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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屋里,你為什么要跑出去?你明知道我不能動了,我是個癱子,我是個廢物,為什么丟我一個人。”
每一句話都問的蔣南野心疼,脖子后的腺體無意識的釋放著高濃度的安撫信息素,將人抱在懷里輕哄:“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不怕了,壞人我趕跑了。”
白舒漸漸平復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想起李大膽的話忍不住問道:“剛才那人說你娶的兩個……”剩下的白舒不想說出來,最后語氣從詢問變成一句質問:“你把他們送給李大膽的?”
蔣南野直接否認:“當然不是。”
“那為什么李大膽要那樣說?”
對此蔣南野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原主人娶過兩個老婆,因為他命硬的傳聞,敢嫁過來的都是家庭條件極為差的,第一個小哥兒就是。
原主人其實不想娶親,但當時蔣家的男丁都因為一些意外去世,蔣母為了不讓蔣家香火斷了,說服他將人給娶了進門。
新人進門后,原主人從沒敢動人一下,不想自己命硬再給人克死,小哥兒知道他的心思,也很感動,每天盡職盡責的顧家灑掃。
那小哥兒活的越長,原主人就越開心,就在他要準備跟小哥兒喜結連枝的時候,小哥兒外出洗個衣服的功夫不小心掉河溺水死掉了。
第二個蔣母又給他接回來一個女子,這次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原主人一個眼神一句話都不敢給這個女子。
剛開始還算正常,只是沒想到一個月后,女人身體每況愈下,在到一個月后病死在床上。
這兩條命照舊全部背在了原主人頭上,這天時原主人做好要出門討生活的準備,可又放心不下母親一個人。
直到三個月后母親得了肺癆過世,家里在沒一個人后,他收拾東西準備出村時被李大膽發現。
約到常見后山找再原主人要錢時,原主人這回不愿,李大膽怒氣上來就打人,打罵時,不小心將欺負過他兩個老婆的事給說了出來。
原來第一個小哥是不堪受辱后,又不知道該找誰訴說,沒想開跳了河,第二個也是李大膽用同樣的招數,趁著沒人將女人擄到林子里欺負,女人自嫁過去就沒得到原主人的好臉色,婆婆也不是善茬,一直讓她找原主人生孩子。
原主人不理她,在外面被欺負就更不敢說,這床上一躺就再沒起來。
直到那天晚上正好是原主人決心要走的前一天,他知道了真相。
回顧一生,家里父親外面喝酒歸家摔斷腿怪他,他姐人嫁出去了,被她夫家折磨致死也怪他,他哥因為手腳不干凈,偷了縣上有錢人的東西被發現后,那些人將他打死也怪到他頭上。
就是從他一出生害死了爺爺開始,他就被冠上不祥的字眼,于是家里沒發生大小事,就全成了他的錯。
原主人只覺得自己失敗無能,從小被人欺負責罵,不敢反抗,到頭來想保護的人,還被他的固執害死,當天晚上自己打了個棺材,在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