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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到馮尋柯那張極為好看的臉就在眼前,他抬起手摸著馮尋柯的臉頰,或許是生病的人格外脆弱些,又或者是心中的那份來自家人的煎熬和不安再也壓制不住,高庸的手繞到馮尋柯的頸后,頭也蹭在馮尋柯的下巴上,輕聲道:“馮尋柯,我好難受..”
馮尋柯把他抱在懷里,親了親他的額頭,“哪里難受?吃藥就好了,我們來吃藥好嗎?”
高庸像是沒聽到他說話,只是不斷地用頭蹭著馮尋柯的下巴,“心里,身體都難受...”
馮尋柯聽他這么說,摟著高庸的手更加緊了,他喃喃道:“庸庸這個樣子,我也很難受,難受死了,庸庸要快點好起來。”他舀起一勺沖泡的藥水,遞到高庸嘴邊,“庸庸來喝藥。”
高庸就著喝了一口,只是還沒吞下去就吐出來了,全吐到馮尋柯趕緊的外套,“太苦了嗎?”馮尋柯因為慌忙,直接用自己衣服幫高庸擦嘴,高庸推開他,覺得難受又覺得好笑,“你這個邋遢鬼。”但是馬上又補充道:“好苦啊。”說著又靠近馮尋柯的懷里,瞇上了眼睛,好像又要睡著了。
看著高庸不喝藥,馮尋柯直接端起藥喝入自己嘴里,然后吻向高庸的嘴唇,將嘴中的藥灌進入他的嘴里,苦澀在兩人嘴中糾纏,高庸想不到馮尋柯會這樣做,等到兩人嘴中的藥都各自喝下了一半,高庸輕輕咬了咬馮尋柯的唇,“你這個小壞蛋。”
馮尋柯的頭埋進高庸的頸窩,親了幾口,然后抬起頭來,認真道:“庸庸要把藥喝完。”
高庸看著他那雙認真的藍眸,□□一聲,“你饒了我吧,我想睡覺。”
可是馮尋柯在這件事上絕不會妥協,他又喝著一口,再次吻向高庸的唇,高庸睜著眼看著馮尋柯極近的臉,有些迷糊地想著:“這個人怎么這么好看。”
于是在這一來一回中,高庸總算把藥喝完了,也許是喝藥的緣故,,高庸眼睛都睜不開了,他被馮尋柯抱在懷里,馮尋柯時不時地會親吻他的臉頰,高庸的手摟著馮尋柯的腰,嘀咕一聲:“好細。”就發出淺淺的呼吸,睡著了。
馮尋柯看著高庸的臉上潮紅比上在學校要褪掉很多,緊皺的眉頭也舒緩了不少,他修長的手指探入高庸的衣服,撫摸著他的胸膛,臉上帶著淺淺的如薔薇般的笑意,“我喜歡你喜歡的快瘋了,所以別再生病了,我的寶貝。”
馮尋柯將高庸放在床上,兩手撐在高庸的身側,隨后漸漸將高庸的衣服推上,露出因為長年不見陽光屬于少年的蒼白的肌膚。
金發少年低下頭,吻著身下人的胸膛,唇舌像羽毛一樣輕輕游移,慢慢向下,最終流連在高庸的腰側,只覺得再胖點才好...
第42章
治療
“阿麗,你的菜,你的菜。”幾聲喊叫后,劉桂麗猛然一驚,她“哦”得一聲后趕緊接過連連道:“謝謝啊。”
“你臉色不太好,有啥事嗎?”賣菜的姜嬸關心地問道,平日劉桂麗來她這里買菜還沒見到人聲音就傳過來了,非常善談,可是今天慘白著一張臉,不僅一聲不吭,就連跟她說話都好像聽不到,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劉桂麗搖搖頭,“沒事,沒有什么事..”只是話里帶著哭腔,她的兒子是個同性戀,是個變態這樣的話怎么說得出口。可是一旦想到這,那種絕望的壓抑感讓她想就這么死了算了,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庸庸會變成這樣。
姜嬸一看到劉桂麗眼睛都紅了,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趕緊將她拉到一邊,輕輕地問道:“有啥事就對我說呀,我們都二十年的交情了。”
她們以前都一起在醫院做過事,雖說各自在之后都結婚生子而且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但是二十年來一直都沒斷過聯系,二人感情親密,情同姐妹,什么話都對對方說。當初高傳德因為工作搬家來到這個城市都還是姜嬸幫他們物色好小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