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彌陀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拿人東西就得要辦些事,老師私下也是給女孩做了很多言語工作,老師話是權威,再加上高庸以前確實非常招小朋友的喜歡,女孩抽抽搭搭也是同意了
。
這邊的馮尋柯大大不同意,他一看到老師將高庸調到別人那里去,緊緊地拽著高庸的手,就是不讓他走。
老師好言好語道:“庸庸已經和你坐了一段時間,現在該和別人坐了,以后再換回來,大家輪流坐。”這話明顯是用來逗小孩的。
“不行,庸庸只能和我做同桌。”他瞪大藍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師。
而此刻的高庸心里已經有了決定,昨夜他媽媽就將這件事對他說了,那時,他媽說:“庸庸,不是我不讓你和小柯玩,我也很喜歡那孩子,但是,他家情況你也知道,他媽媽那是不能惹得主,她能拿刀砍兒子,也能拿刀砍外人啊,庸庸,你就不能理解媽媽嗎?”聽他媽這樣放軟語氣的說,高庸突然為自己頂撞她感到羞愧。
上一世他還沒盡孝,就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重活一世,反倒越來越不懂事,該是要好好愛護她的。所以,他也拉著劉桂麗的手說,“媽媽,對不起。都聽媽媽的。”
血濃于水,畢竟養他生他是媽媽,馮尋柯是個令他疼惜的孩子,但是他不能為了這個孩子讓媽媽傷心。
高庸心中嘆了口氣,然后道:“馮尋柯聽老師的話吧,我們以后還可以坐同桌的。”高庸從馮尋柯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接著就準備往新座位去。
馮尋柯卻是再次拉住高庸的手臂,“庸庸也不喜歡我了嗎?”語氣不安,他加了個“也”字,說明在他心里,他已經相信很多人都不喜歡他,此刻就連庸庸,他都無法確定了。
高庸想說喜歡啊,怎么會不喜歡你,可是對上他濕潤的藍眼睛,他說得話就成了,“我想換座位了。”若是,他說:“我沒有不喜歡你。”那么倔強的馮尋柯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他撇開頭,不去看馮尋柯的表情,不去多看,那便也就少了很多心疼和不忍心。
果然在聽到這話后,馮尋柯放下了手,他一言不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乖巧地如洋娃娃。
這件“換座”的事總算平穩地過去了,可是坐在前面的馮尋柯,不會聽到后面的馮尋柯一邊揉著眼睛的淚水,一邊低低道,“說什么愛我,都是騙我的,媽媽是,爸爸是,庸庸也是。”
因為“換坐”的事,高庸和馮尋柯一天都沒說話,高庸是鴕鳥型性格,對待棘手的人和棘手的事的時候,他不太敢去面對,就像現在他心里告訴自己,等馮尋柯緩一緩,明天再去安慰他。
雖然他已經26歲了,若是對其他的五歲孩子或許他現在就跑過去跟他說話,逗他開心,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可是高庸知道馮尋柯不是一般的小孩,盡管有時他天真爛漫,但是在跟他親近之前,他更多的是令人捉摸不透...
下午,接高庸放學回家的劉桂麗牽著高庸上二樓樓梯時,再次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敲馮兮家的門,只是敲了幾下,馮兮便穿著吊帶,匆匆地開了門,讓他進去了。
劉桂麗的臉色很不好看,她趕緊拉著高庸匆匆進了家門,這就是就是敗壞風氣!在老一輩都是要浸豬籠的,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教育好什么孩子,那金發娃娃怕是毀了。所以她心里再次堅定的認為不能讓自家的庸庸和對門的孩子玩,她就這么個孩子絕對不能走歪路。
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漆黑的樓道顯得陰森,馮尋柯背著小書包,這才慢慢走回家,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接,他只能自己走回家。
他并不怕天黑,他回來的這么晚,是因為他在路上看到一只腿受傷的鳥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他將那只奄奄一息啼叫的鳥兒握在了自己手里,很小,毛茸茸的,但是很瘦弱,隨時都會死去,被丟棄在路上的東西,意味著不被任何人喜歡..馮尋柯不知道想到什么,卻是突然笑得漂亮,然后雙手緊握,聽著鳥兒慘烈的叫聲,手中開始流出鮮艷的紅色。
“漂亮。”他輕嘆一聲,然后十分歡快地扔掉手中鳥兒破爛的尸體,心情也變得好多了,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馮尋柯站在自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