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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湊近幾分，盯著她的眼睛。

盡管常煙努力放松身子，裝作和平常熟睡看起來差不多。但她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

因為陸惑的凝視。

常煙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裝睡，只是本能地覺得面前這個人是陸惑，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而他似乎終于看出了個結果，發出一聲模糊的輕笑。隨后，常煙身體驀地一輕，陸惑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坦白地說，她和陸惑其實很少有過像這樣的親密行為，當然除了做愛。譬如她會和陸慎之黏糊膩歪，挑逗傅恒，與何嘉誠約會，調戲陳堯，玩弄程佑星，卻很少和陸惑相處過。何嘉誠之前還暗暗和她提過，說他覺得陸惑心機比程佑星還重。

她問為什么會這么覺得，何嘉誠原話是“陸惑像個病態的瘋鬼”。他從來不偽裝自己扭曲的內心，時而平靜，時而極端。

六個人的群里，陸惑是話最少的那一個。他無聲無息，從不參與幾人的討論，也不在乎和常煙約會的人是誰，仿佛與常煙有關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但偏偏，陸惑又是最了解常煙動向的人，對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嫂嫂......”

他的手摟著她的腰背，冰涼的手指猶如毒蛇般纏繞著，瞬間讓常煙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她不受控地在他懷里輕輕顫抖，她猜他一定察覺到了。腰背上的那只手忽而收緊，像觸手一樣入侵包裹住全身。好在很快，他已經走到臥室，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陸惑沒有離開，常煙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

一會兒，他笑了一下，終于開口：“他們都死了，嫂嫂。”

男人的氣息如利刃劃過脖頸，濕冷的手掌探進常煙領口，痛感立即跟著傳了上來。他慢慢摩挲起女人鎖骨處的傷口，吐息繼續落在她耳畔，“以后嫂嫂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陸惑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聽得她渾身一顫。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常煙渾身發毛，猛地睜開眼睛，就見陸惑似笑非笑，正對她的視線！

他沒關房間門，客廳里的燈鋪進來，那張帶著陰郁氣的臉在橘黃熾光中忽明忽暗。他似乎早已預料她在裝睡，在她睜眼的同時，他迫不及待地又一次貼了上來，朝著她勾起詭譎的笑，“現在，嫂嫂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