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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也不和徐昇一起去。”

“行，下午把她帶出去，我要去見徐昇。”

“好。”杜惟答道。

徐謹禮讓人把車開到家里去，選了輛路虎，杜惟和他說常用的那個司機請了假，給他選好了替補司機。

徐謹禮搖頭：“不用，我自己開。你去和米博士對接一下，我現在去徐家。”

杜惟在徐謹禮身邊工作這么多年，知道他現在有火氣，不想殃及池魚，讓他趕緊消失，他自然巴不得：“好，我現在就去。”

徐謹禮在車上解開了襯衫的兩粒紐扣，一向冷淡的眼眸中有著暗含不耐的陰翳，雙眉壓著眼睛，再好看的眉眼在此刻也僅有鋒利的攻擊性。

他辦急事的時候開車比較快，余光瞥到后視鏡里有一輛車好像在跟著他。

他冷笑一下，開好燈之后，猛打方向盤在車流中頻繁超車，快到后面不斷有車主傳來罵聲，以最快速度轉到通向徐家的小道上。

杜惟再次來電，徐謹禮語音指令接聽：“不好了，徐昇跑了！”

“跑了，什么時候？”徐謹禮注意看著后視鏡里的車，勉勉強強又跟了上來，看樣子是為了攔截他。

“就剛才，他開了一輛大眾跑了。”

“好，我知道了，有人跟著吧？你讓人跟到沒油為止，在他可能要去的幾條道上提前找車攔截他的所有出口。”

杜惟鮮少會出現辦事不利的情況，也氣得不輕：“好！”

他說完掛斷后，看了一眼快要趕上來的越野車，握緊方向盤猛地貼近壓過去。

路虎陡然靠近施壓給對面的車帶來極度的壓力，對方駕駛員的精神狀態現在一定很美妙，說不定嘴上已經拿徐謹禮祖宗十八代開了刀。

徐謹禮看了眼后視鏡，引擎聲不止他們倆，后面還有別的車在跟上來，一個個像是吹笛人樂章下陰魂不散的眼鏡蛇群。

但再快也快不過路虎的提速，徐謹禮踩緊油門，用一個輪胎都快要擦出火花的甩尾，揚長而去。

他看此刻已經甩掉他們，慢踩剎車準備進另一條路，卻不見剎車有什么反應，驀地皺了眉。

剛才還好好的剎車，現在怎么會出問題？

不管如何，他立刻撥通了杜惟的電話：“杜惟，我和你說點事，別緊張。我剛才被四輛車尾隨，在超車的過程中剎車失靈了，你把那個請假的司機找到，替補的司機也暫時別放走。家里其他傭人也暫時存疑。”

杜惟嚇得半條命都快沒了：“什么！剎車失靈！你現在在哪？！”

徐謹禮看著自己飆到150碼的儀表盤：“我現在打電話給警方，讓交警想辦法實施攔截我的車輛。要是我出事，暫時瞞住水苓。最壞情況，就按遺囑做。”

說完掛斷電話繼續向前開，注意閃避，語音報警，簡單和交警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申請了援助。

剛打完電話，背后的眼鏡蛇又追了上來。

徐謹禮現在好奇的是徐昇給他們的錢，僅僅是為了攔截他，還是為了弄死他。

要是后者，徐昇這回倒真是謀算了個大的。

路虎被緊跟上來的幾輛車圍攻，徐謹禮猜他們不敢真的和他搏命，沒多少人有那個勇氣。

他依舊貫徹強勢的開車方式，提速，誰追上來就給誰施壓，用路虎營造出一種快要擦邊撞上去的感覺。

幾個回合下來，這幾輛車有些疲軟了，放慢了速度，正當徐謹禮覺得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聽到了細微的警車聲響。

像是驚擾眼鏡蛇的哨音，這幾輛車聽見警車的聲音像瘋了一樣再次追過來，或許是覺得待會兒被發現了沒有好下場，不如現在抵命搏一把，開始主動朝著徐謹禮撞過去。

火星再次擦出火星，緊繃的碰撞聲在此刻恍如死神的鐮刀擦響。

徐謹禮握緊方向盤，被劇烈的顛簸搞得有些頭暈。

他嘆了口氣：“Alfred，打電話給水苓。”

私人數據中心AI啟動：“是，現在給您撥通……”

不到三秒，電話被接通，徐謹禮攥緊方向盤向右旋出包圍圈：“寶貝，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女孩的聲音有點小：“意面。”

徐謹禮瞥著左右后視鏡，方向盤在他手里簡直都快像是個活物：“就吃了意面嗎？我不是讓司機送你去餐廳嗎？”

“……一個人不想去。”

徐謹禮一個緊急閃避后，額頭有些許薄汗，輕笑：“那回來和我去好不好？”

“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很忙嗎？”

旁白一輛面包車從左側撞過來，徐謹禮往右閃避，“嗯，這次的事有點麻煩，我會盡快。”

她的聲音很乖：“噢，好吧，那我等你。”

“好……”徐謹禮笑著答應，車身被兩輛車夾住擠壓，蹙著眉頭，低聲說道，“…寶貝，這次沒有騙你。”

“什么啊？”女孩的聲音有點好奇。

他看著視線中的那個彎道，盡可能用輕松的口氣說：“我愛你。”

“好了，要忙了，忙完了再和你說。”

這一句說完徐謹禮就掛斷了電話，眼看著彎道越來越近，被兩輛車挾持一般夾緊，往彎道上沖去。

砰的一聲巨響，他眼前金花直炸。

車體在撞擊后翻倒滑遠，徐謹禮渾身像是被千斤鐵擠壓，安全氣囊彈出，在狹窄逼仄的空間中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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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ad trip：吃了LSD類的致幻劑后，進入迷幻狀態的過程。

作者PS：不會是什么車禍后ICU生死戀的場景，我不可能寫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