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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排練之余,紛紛發愁。
老白還好死不死地發了一條:“演唱會進入倒計時階段,主打歌還沒解決你能信?”
妄圖收集一波粉絲的意見。
結果被粉絲追著噴出十里地,貽為笑柄。
局面便更加危難了。
他們這個組合,原本就集中了季雅文黑(以及脫粉回踩的死忠黑),顏正黑(沒實力只有臉是要被黑的),老白黑(主要是季楚CP和其他楚廉生CP粉以及楚廉生的唯粉),還有各種各樣的團黑——這一下整個粉圈群嘲,各種嘲不專業的,嘲草臺班子的,蜂擁而上,群魔亂舞,直接把“SU日不落”刷上熱搜。
老白幾乎負荊請罪。
季雅文卻很淡定:“不怕,有黑才有討論度——如果真的是不好的事,我就叫司靖后臺封號撤熱搜了。”
老白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
“有哦,”季雅文點頭,“不然你以為你和楚廉生那么大動靜,為什么天還沒有塌?娛樂記者又不瞎。”
“等、等一下……”老白眼睛都要凸出來了,“難道是司總……”
“不是,是我哥。楚廉生畢竟是公司重要的資產,維護他的商業價值是公司應盡的義務,不用謝——控評、控轉、控熱搜,有錢都能辦到的,”小王剛完成了一輪訓練下來,擦著汗在旁邊加一句,“娛樂圈就是這樣,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不要虛,他們說得都對,然而我們不但有錢,我們背后還有人。”
老白陷入當機——他一個娛樂圈一年級新鮮人,對于這種事情暫時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
小王放著他獨自繼續感受世界觀沖擊,問季雅文:“司靖哪兒去了?這么重要時刻,他居然私自溜號了?”
“沒溜,”司靖推門進來,“有點事要做,現在回來了。”
一面說一面解領帶。
——他日常穿西服都不太系領帶,襯衫解兩個扣子,今天卻一直系到最上面還穩穩地扎了領帶。
季雅文一看眼神都不對了:“別動!”
司靖停:“怎么?”
季雅文走過去把領帶給他重新推上去,瞇著眼打量了一會兒——周圍的人包括顏正在內,紛紛不堪其擾地轉過頭去——季雅文才忽然皺眉:“你這是,去參加葬禮了?”
——司靖平時雖然也都穿深色西裝,但絕大多數是有暗花或者條紋的,也不會選擇純粹的黑色,襯衫都各有各的小細節,總之就是悄悄騷包,可今天卻是純粹的白襯衫,黑外套,特別嚴肅特別帥,但多看兩眼就覺出不對勁來。
司靖也沒打算瞞,點點頭。
季雅文眉頭皺得更緊了:“誰的?”
——司靖朋友雖多,但都是“你離開,我不送,你歸來,不遠萬里我去接你”的類型,大家都知道他素喜聚不喜散,尤其討厭喪禮。一般這種白事,總是能避就避,今天怎么……
司靖聳聳肩,沒說話。
季雅文低頭尋思片刻,忽然抬頭問:“昨天那個,該不會真是你爸吧?”
“什么什么?”
“哪個?”
“昨天電視上那個,什么重點學科帶頭人之類,我們不是還說這個姓很少么?”
——幾個小的忍不住開始查查切切地八卦。
季雅文挑眉,又向前逼了一步:“真是你爸?怎么不和我說?不讓我陪你去?”
他們昨晚提到過這件事,畢竟那個“司”姓的學科帶頭人很有名,幾個新聞臺都在報,而“司”這個姓又很少。
司靖只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這下被問得沒有辦法,嘆了口氣:“我可以不說嗎?”
季雅文點頭:“也是可以啦……”
司靖撓了撓頭:“……也沒什么不可以說的,大概就……”
“等一下,”季雅文指了指身后那些小的,“我就算了,不用叫他們出去嗎?”
“不用了,反正人死了,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了。”司靖把頭發往后一捋,“理論上來,說那的確是我生理學的父親。但從小關系也就那樣——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