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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用再填鴨式地吃燕窩，還真大大地松一口氣。

然而現(xiàn)在這一個小白瓷碗砸下來。

頓時又想起那些年被燕窩統(tǒng)治的恐懼，一時整個消化道都在顫抖，態(tài)度瞬間軟化：“這個……能不能不吃……”

“不行。”

“我……”

“一閉眼‘咕嚕’一聲就下去了，哪兒那么多廢話。”

“阿靖……”

司靖額角青筋一跳：“快吃！吃完還有一分鐘的賬和你算呢！”

第7章

24、

說要算賬，其實也并無法算。

畢竟季雅文現(xiàn)在這個身體，司靖還真不敢怎么他。

磨嘰了半天，只能叫他夾緊腿，隔靴搔癢地蹭出來。

就這么著，季雅文還是氣喘吁吁，汗淌得和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昏沉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司靖看得心口直抽。嘆著氣抱他去浴室。

洗完塞進(jìn)被窩忽然想起來問：“你怎么缺錢？”

——季雅文當(dāng)年也是頂尖一線，一個代言六位數(shù)打不住。日常開銷公司付，零花額外司靖包，沒有花錢的去處，應(yīng)該就算一輩子白躺著也不愁吃喝才對。

司靖只當(dāng)他閑得長毛，找個事打發(fā)時間。并沒有管。

不承望今天一問，竟是為錢。

——這么看來，當(dāng)真不能抱有任何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他上門來賣屁股，還當(dāng)真就為賣屁股。

司靖心口壓著一口頑石，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問你話呢！”

“沒有，”季雅文把頭埋在枕頭里，“我隨口說的。”

“放屁，”司靖把著他的肩硬把他翻過來，“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能看不出來？快說！錢都到哪兒去了？”

“真沒有……”

“那你復(fù)出干嘛？”

“……就，隨便，玩一下……”

“玩一下你上趕著賣屁股？還有這種玩法？”司靖眉間一跳，“你該不會……又和費帆聯(lián)絡(luò)了吧？”

季雅文瞬間安靜。不答，屏息閉眼裝死。

裝不好。

睫毛一顫一顫的。

司靖看這不合作的態(tài)度就火大：“問你話呢！”

季雅文眼睛閉得更緊了。

司靖差點原地爆炸。

一抬手揪著季雅文的頭發(fā)把他拎起來：“說話！”

這一下下手沒輕重。

季雅文眼眶一下紅了：“阿靖，疼……”

司靖趕緊松手。給他又揉又吹。

季雅文紅著眼憤憤地瞪他。

司靖一肚子話便全問不出了，后槽牙咬得嘎嘎直響。

半晌氣咻咻地啃了季雅文的下巴一口；“先睡覺。明天審你。我告訴你季雅文，如果是費帆，那這事兒咱們沒完。”

25、

第二天司靖是被手機(jī)吵醒的。

一摸身邊，被窩早涼了，哪兒還有什么季雅文，氣得直接砸了床頭燈。

抄過手機(jī)一看摁開：“特么誰啊？大早上的號什么喪呢？”

“……司總……”林遠(yuǎn)山的聲音打著抖從聽筒里鉆出來。

“有事說事，叫什么魂？我又沒死！”

“是這樣，那個什么，我聽說SU現(xiàn)在是您親自負(fù)責(zé)……”

“是我，怎么了？”

“……他們這個舞蹈課有點問題，您是不是來看一下？”

“哈？”

一個初級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