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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事。”許念初捧起她的臉,慎重地幫她擦干淚水。
“那你親我一下,好不好?念初……”
她愣了愣,還是在姐姐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可是不夠。不夠。女人心里暗暗喊著,她還想要更多。
“我害怕……”她顫抖著抱緊了許念初的胳膊,“妹妹,我好害怕……”
我害怕生產的痛。害怕孩子的安危。害怕看不清的未來。
許念初只能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哄著,輕聲承諾著,我會一直陪著你。
別怕,別怕。
可她自己心里也快瘋了。
自從上次的放縱后,她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此刻,姐姐正偎在她懷里,Omega的氣息氤氳在她鼻端,柔軟的胸部緊貼著她的手臂。
女人大概是哭累了,眼淚打濕了妹妹的肩膀,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到后來,竟在她懷里沉沉睡去。
過量的刺激讓她的神經緊繃著,只能盡力壓制著自己下身的欲望。
借著窗邊的月光,她看著懷中女人的睡顏。這段時間的安穩生活讓她的狀態也好了不少,臉色也跟著紅潤了起來。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昏暗里一點一點描摹著姐姐的面龐。被精心修剪過的彎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細小的陰影;小巧又圓潤的鼻尖,呼著細細的氣,溫熱拂過她的指節。臉頰的皮膚細膩又光滑,淚痕卻還未干。
許念初輕輕碰了碰,心頭仿佛也被那股涼意染濕。
這幅樣子,被誰看到過?她又曾依偎在誰的懷里?
為什么那個人不曾是我。那個人只能是我。
最后她還是沒忍住,貼在姐姐的身邊,偷偷的擼動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痛的肉棒。
姐姐…姐姐……念安…
她仰著頭,小聲的呻吟,低低喚著她不敢期許的名字。
腦海中滿是姐姐不同往日的,嫵媚的模樣;還有她無數次在夢中貪戀的、姐姐身體中最柔軟的地方。
被她視為污穢的物體最終還是忠于欲望的釋放,連同著她心中隱秘的感情,她視為不正常的感情。
她起身,默默地收拾干凈所有,裝作一切都未曾發生。
時間過得很快。
離預產期還有一周的時候,許念安卻突然發作了。
那天晚上,許念初正坐在桌邊看書。忽然,床上的姐姐驚叫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猛地抬頭,看見姐姐正看著自己已經濕透的手——床單上也已是一片濕熱,透明的液體順著褥子滲了下來。
她心頭一緊,立刻反應過來——破水了。
再去醫院已來不及。宮縮的頻率很快,姐姐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別怕,有我在。”許念初努力讓自己聲線穩住。
她是護士,在課本上學過,也在醫院見過產婦分娩。可真正輪到事情發生,她依然覺得雙腿發顫。
但現在,她必須堅強起來。
她快速燒好了一壺熱水,給剪刀消好了毒,又拿出從醫院里面帶回來的干凈紗布,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許念安躺在床上,疼得渾身發抖。指甲掐破了手掌的皮膚,可她卻毫無察覺。
疼。像一陣一陣的潮水似的,漫過來,退下去,又更狠地反撲上來,身體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
她想喊,卻又怕驚擾到鄰居、壞了妹妹的名聲,于是把布條咬在嘴里,牙關打得生疼。
視線一會兒模糊,一會兒又被刺痛拉回現實。她看見妹妹在盆里泡著毛巾,手忙腳亂地擰干,貼到她額頭上。
“姐姐,跟著我呼吸。”許念初俯下身,手按在她的肩頭,“深呼吸……用力的時候要屏住氣,把力氣往下使。”
許念安聽見妹妹的聲音,眼淚忽得就掉了下來。
疼痛還在繼續著,時斷時續,長得沒邊。她在迷糊里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會死在這個漫長的冬天里嗎?
我、我不想死……
我才剛剛找到幸福。
撕裂。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把骨頭從縫隙深處生生拽開。她快被那股力氣撕碎了,眼前一陣陣發白,耳朵里莫須有的聲音正在嗡嗡作響。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被這股痛永遠拖下去,再也起不來了。可妹妹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穩穩的,像在替她把魂叫回來。
忽然之間,一股沉重的墜落感,從身體深處滑出來。痛仍在,可空了,空得發慌。她的腿在抖,牙齒也在抖,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整個世界。
在落入虛空之前,她聽見了。
一聲劃破夜空的啼哭,在黑暗中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