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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嗚嗚嗚呃…咳……咳咳咳!”
女人劇烈的咳嗽起來,她跪在床邊,雙手狼狽地扶著床沿。
可罪魁禍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又把她壓在床上。
alpha壓倒性的強烈信息素讓女人的雙腿止不住的戰栗,Omega本能地想要逃開,身體卻被妹妹死死的固定住。
她感到一股深不見底的恐懼。
“念初,不要…”
她哭喊出了聲,手忙腳亂地護住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不要…不要、還有孩子……”
……
壓著她的Alpha沒有回應。
只是緩緩換了個姿勢,從背后將她抱緊。
妹妹像一頭小獸一樣,緊緊纏在她身上,粗重的氣息打在她的耳根。
“熱……”她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像是在夢囈。
女人逐漸平息下來,亂掉的呼吸也漸漸平穩。
她能感受到,身后Alpha的身體仍舊滾燙——那根挺硬的欲望緊貼著她的后背,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摩擦著。
她聞著那股木質的香味,那是她妹妹信息素的味道,讓她一點點安心下來。
為什么我也會想要…
屋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積雪落下的細響,和彼此炙熱交纏的呼吸。
女人緩緩閉上了眼睛,伸手探向自己的下體。
兩片肉瓣上早已浸滿了濕滑的體液,手指輕輕用力,就滑進了肉穴里。
是不是太久沒做了……
女人在妹妹懷里喘息著,一邊肏著自己的肉穴,一邊輕蹭著妹妹光滑的小腿。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女性Alpha做這種事情。
和那些男人不一樣,妹妹的身上沒有扎人的毛發,也沒有讓人惡心的味道。
她第一次覺得,好像性愛也可以很愉悅,而不是為了換取錢,或者是其他籌碼的手段。
她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她。
身后的妹妹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主動,握著粗長的柱體,輕輕摩擦著她的穴口。
她的動作不算輕柔,每次擦過女人的陰核時,都讓女人差點爽的忍不住尖叫起來。
好舒服…好舒服……
Alpha還在摸索著,在穴口不停打著轉。
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主動掰開淫靡不堪的肉穴,引導著妹妹的動作。
“乖、輕一點…”
妹妹的腺體居然比那些男人們的都還要大,就算她已經足夠濕潤,一開始進入時還是把她弄痛了。
可隨后而來的便是無盡的快感,肉壁里的褶皺仿佛都被撐開,好好照顧到了每一處敏感。
做愛、原來能這么爽…
她忍不住扭動著臀部,把妹妹的腺體吃的更深。
年輕的Alpha似乎沒怎么嘗試過性愛的滋味,毫無章法地在她體內橫沖直撞著。
她想起之前那些男人們在床上罵她的話,
臭婊子、騷貨、給錢就能肏的玩意兒,你配嗎?賤人、爛貨、不要臉。
是啊,她想著,仰著頭喘息。
我就是不要臉的婊子,引誘自己的親妹妹。
明明肚子里還懷著別人的種。
明明應該保護好肚子里的孩子。
卻忍不住把自己送給妹妹肏、被肏的蜜水直流,腿都合不上&
。
可是、真的好想要,想被緊緊地抱著,想被肏得再深一點……
直到第二天的陽光灑進屋子,許念初才終于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信息素,木質的香氣,混著冬日清晨的冷空氣。
她怔怔地坐在床沿,呆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單。
雪白的棉布上,印著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是春夜過后的潮痕,又像是一場夢留下的證據。
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女人。
Omega背對著她,靜靜地蜷著身子。她應該是真的累了,手還輕輕護在自己的孕肚上。
許念初的心猛然一顫。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草草穿好衣服,一邊找鞋一邊胡亂將頭發盤起。連飯也沒有吃,便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其實昨天許念安就備好了早餐,兩個白胖的大饅頭,再抹上一點辣椒醬,可以說是許念初最喜歡的早餐了。
可她今天連看都沒看一眼。
外頭的風很冷,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沒有戴帽子,也沒戴圍巾——任由北風刮過發梢和耳廓。
她試圖讓寒冷將腦海中那些畫面一絲一縷地吹散。
可她越是刻意忘記,越是記得清楚。
那人紅著眼睛哽咽的模樣,帶著涼意的肌膚,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以及,姐姐的那口濕熱的騷穴,肏進去的感覺。
她從未有過的沖動和……渴望。
她越走越快,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
這是她這二十年來最后悔的事情。
糟蹋了懷著身孕的姐姐,明明她說過會保護她,會對她好。
可是她根本沒有做到。
許念初在醫院磨蹭了很久。
她明明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卻一會兒翻翻藥品記錄,一會兒幫著值班護士做些雜活;要不然就是坐在空蕩蕩的值班室里,盯著窗外發呆。
明明已經是大人了,卻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知道在逃避些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許念安當然不會怪她,也不會生氣,可能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會說。
可她好像最怕這個。
一直到天都黑了個徹底,胃里也開始火燒火燎地疼,她才慢慢收拾東西回家。
剛拐過街口,就看到一個人影遠遠的正站在風里。
她心里一緊。
那人穿著厚厚的棉衣,身子縮著,手抱在懷里,不住地跺著腳。
她站在那兒,看她走進了,臉上便綻出個委屈又溫暖的笑。
“你回來了。”
許念初突然很想哭,她快步走過去,握住她姐姐的手。
冰得像剛從雪里撈出來的一樣。
“你出來干什么?這么冷!”她忍不住埋怨,“你還懷著身子,要注意才是。”
“我…我只是怕你不回來了。”姐姐張了張嘴,又紅了眼圈。“后來吃上早餐了沒?晚飯已經做好了,熱了兩遍……等著等著就冷了。”
……
許念初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她低著頭,把姐姐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試圖趕走那股寒意。
“對不起。”
她輕聲說。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