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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瑜解釋道，“變成人魚形態(tài)就不會覺得冷了。”

顧廷晟眉頭微蹙，可見少年唇瓣已經(jīng)干涸，出來前他不明就里也沒帶水，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小心點，我在岸上守著你。”

“好。”沈翊瑜嘴角輕翹，將外套還給顧廷晟，重新邁進河中。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精心呵護，少年身上青紫的痕跡完全消失，肩胛骨中間為了取定位器開出的刀口也完全愈合，沒有留疤，他也長了些肉，不至于像剛來時那般瘦得肋骨清晰可見，漂亮得宛若能工巧匠用極品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昂貴藝術(shù)品。

等河水沒過他大半個身體，沈翊瑜才徹底變成人魚形態(tài)。

皎潔的月光下，少年那雙筆直纖細的漂亮雙腿逐漸變成一條漂亮的銀色魚尾，與此同時，一對銀色耳鰭也從發(fā)間穿梭出來，還輕輕抖了抖，可憐又可愛。

這畫面太過夢幻美好，饒是意志堅定如顧廷晟，也有片刻的晃神。

沈翊瑜鞠起一捧水潑到臉上，那冰涼又濕潤的感覺讓他十分舒服，薄如蟬翼的尾鰭輕輕搖晃著，掀起陣陣漣漪。

大多數(shù)水都順著臉頰直接滾落河中，也有些許順著那雪白的天鵝頸蜿蜒到精致的鎖骨，再往下是......

顧廷晟只聽腦海中“轟”的一聲，理智頃刻間被炸毀大半！

他視線仿佛被燙到般迅速移開，一抹紅迅速從他脖子處蔓延開來，很快就爬上了臉頰和耳朵。

與此同時，顧廷晟體內(nèi)的精神力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沖出他的體內(nèi)，撲向少年！

顧廷晟眉頭微蹙，想也不想屏氣凝神將躁動的精神力壓制下去。

只是今晚沖擊一個接著一個，精神力高端亢奮，進行得有些困難。

沈翊瑜是人魚，再加上十幾年的察言觀色讓他對周圍的變化感知十分敏銳，因此幾乎是同時發(fā)現(xiàn)了顧廷晟那邊的狀況。

他顧不上其他，連忙游到岸邊，手撐著一塊大石頭，仰頭看著顧廷晟，語氣中滿是擔(dān)憂，“元帥，您還好嗎？”

顧廷晟垂眸，心神再次動蕩。

剛剛隔著些距離，少年就美得不可方物，這會兒靠近了，更是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單單是出現(xiàn)就不由讓人生出憐愛之情，這會兒露出這種表情，更是讓人心軟得一塌糊涂。

顧廷晟突然想到有次秦冶打趣趙承乾時說的狗血小說中的經(jīng)典語錄，當(dāng)時只覺得無語，可現(xiàn)在，他突然生出一種沖動，就算少年想要他的命，他都不會猶豫，立刻雙手奉上。

“元帥，要不我還是幫您安撫一下精神力吧？”沈翊瑜猶豫片刻，還是懇求道，“我現(xiàn)在稍微恢復(fù)了一些，真的不會像那天那樣嚴(yán)重了。”

顧廷晟聽到這話，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少年臉色慘白、不停吐血、奄奄一息的畫面，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用。”

“可是——”沈翊瑜不想放棄，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