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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老爺:“大哥!”
“那姓祁的來路不明,
此次都打到我們臉上了,難道我們許家還要忍氣吞聲不成。到時候傳出去,我們許家子弟被一個無名小輩給打了還不敢吭聲,你讓別人怎么看我們。我們許家今后又如何在金城立足。”
許大老爺靜靜聽完,居然認可的點點頭,“行,那你去吧。”
許三老爺:“啊?”
這,這就同意了?
他亦步亦趨的從許大老爺身旁走過,腳步匆匆出了門。
等人走了,許大老爺身邊的管家才上前勸道,“大老爺,就讓三爺這么走了會不會”
許大老爺嗤笑一聲,“他要是真去找姓祁的算賬,我還敬他是條漢子。”
這話里信息量太大,管家識趣的低下了頭,不再多言。
另一邊,許三老爺出了門,果然如許大老爺所料,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腳步。
老大素來狡詐,從不肯吃虧,這次卻慫恿他去找姓祁的報仇,難不成那姓祁的背后真有什么人,老大忽悠他去當馬前卒。到時候三房沒了他,那許家的家產(chǎn),不就全便宜了大房二房。
不,不行,他不能做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許三老爺沒猶豫多久,腳步一轉(zhuǎn),徑直去了城北的青樓。
出都出來了,總不好這么快就回去吧,多丟他三老爺?shù)拿孀印?
正好有段時間沒去看小翠了。他也有些想她了。
三房宅院里,美婦人聽到下人的稟報,收起了臉上的凄苦之色,蔥白似的指尖抹掉眼角的淚,冷笑一聲,對兒子道:“這就是你的好父親。”
許正霖躺在床上沒吭聲。面色平靜,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一般。
美婦人抬手揮退了下人,屋子里只剩下母子兩人。
許正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引的美婦人眼中又起漣漪。
“兒啊,你可是要喝水。為娘這就給你去倒。”
許正霖搖了搖頭,他忍住喉嚨間的癢意,輕聲道:“娘,不是祁佑害我。”
美婦人起身的動作頓住。
許正霖視若未覺,垂下了眼瞼,繼續(xù)道:“是三堂哥。”
美婦人心頭一震,緩緩回頭,顫聲道:“兒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許正霖苦笑一聲,“兒也希望兒看錯了。可娘最清楚,兒素來千杯不醉。”
美婦人貝齒輕咬,壓住了口中的聲音,只一雙眼睛憤憤的看著某個方向。
許家這邊的事,祁佑一概不知。
對于那天許家小子摔下樓的事,他也很冤好嗎。
他一沒人脈,二沒背景,哪里知道具體是誰想殺他。
他之所以那天露面,純粹是想借這些人之口,告訴背后害他之人,他祁佑還活的好好的。
結(jié)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瞧瞧那些人一副見鬼的樣子,要說對方不知情,祁佑敢把頭割下來給人當球踢。
然而正因為效果太好了,許正霖就被人趁亂推下了樓。
而祁佑正好就成了那個背黑鍋的。
問他冤不冤,祁佑表示他都快冤死了好嗎。
祁佑是想在金城分一杯羹,也注定跟人結(jié)仇,但其中絕對不包括他主動害人性命,尤其他還沒確定對方是不是害他的真正兇手。更重要的是,他絕對,絕對不幫人背黑鍋。
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貌似他這個黑鍋還背定了,扣他腦門上,扯都扯不下來,何止一個糟心啊。
正好秋老虎也過去了,氣溫降下來,祁佑也不再搗騰賣冰的事,暫時收手,然后點了點自己這段時間賺的錢財。
一,二,三………八……九……十
居然有足足一萬零一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