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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在打。
祖父讓他再看看,一來是想測測對方的潛力,二來也是為了讓他多休息一會兒。
誰知少年卻開口大罵起來,字字句句均是罵到了他的脊梁骨上,他和祖父的臉色都有些羞愧,他也再等不住,沖了出去。
后來把那些追殺他的人都殺死了,他也有些力怠,偏偏祖父的情況,越來越糟。
他昏了頭,想都沒想就背著祖父跟上祁佑了。
裘烈從生下來長到這么大,從來沒有干過如此厚臉皮的事,這會兒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裘任緊挨著他,第一時間發覺了孫子的異樣。
他也有幾分后悔,可祁佑實在是個好苗子,他真的想看看他的潛力有多大。
若是祁佑在最開始就轉身逃跑,他們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救人。正是因為他的臨危不亂,甚至還趁機反殺了敵人,讓裘任來了興趣。
幸好祁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否則大概真的會吐血身亡的吧。
裘烈把裘任放到大樹下坐著,緊靠著祁父他們。
祁佑警惕的看著他們,唯恐他們突然發難。雖然那老頭看著受傷頗重的樣子。
裘任坐在地上緩了緩,他偷偷按壓傷處,整個人因為疼痛清醒了些,他看著祁佑,斷斷續續卻字字堅定。
“小兄弟,你……天生……神力,是老天爺賞……賞飯吃,若是不更進一步,未免可惜了。”
祁佑:哦,冷漠。
他把兔子殺了,遞給祁父和苗兒他們。他們早就習慣了,想都沒想的逮著兔子就喝血。
裘烈看的直皺眉,不贊同道:“爾等怎可茹毛飲血?”尤其還是老弱婦孺,喝生血極易患病。
祁佑冷哼一聲,“都快餓死了,茹毛飲血算什么。”
祁佑等著他們喝完血,連小柱子都沒省過,然后才剝了兔皮,烤兔肉。
期間,他把僅剩的野果給每人分了分,“快嘗嘗,這果子味道不錯。”
苗兒把紅果拿在手里看了看,很是喜歡這顏色,然后才不舍的咬了一口,嘴里頓時灌滿了鮮甜的汁水,酸中帶甜,細膩爽口。
祁佑自個兒拿了一個在嘴里咬著,笑著問她,“好吃嗎?”
苗兒嘴里含著東西,沒說話,只一雙美目彎了彎,渾身上下都透著愉悅的氣息。
小柱子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稀罕極了,“姐夫,這個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吃。”
他張著雙手,認真的比劃著。祁佑卻看的直想笑。趁機教他,“以后你想說東西好好好好好好吃,可以直接說美味。美味就指味道鮮美的食品,比如美味佳肴,珍饈美味。”
他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雖然跟這個世界的官話有一點兒區別,但大多數人都能聽懂。
裘家祖孫倆都詫異的看了過來。
小柱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祁佑一看就知道他沒懂。于是又用方言說了一遍。
這回小孩兒懂了,跟著用方言重復了一遍,祁佑又說回普通話,小柱子學的磕磕絆絆,但幾次過后,好歹能跟著念出來。
而祁父祁母和苗兒他們,因為知道某種“真相”,所以都見怪不怪。這也讓那祖孫倆更加好奇,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裘任垂下眼,開口道:“小兄弟身手靈活,又力大如牛,倒是可以試著練練通避拳,上下相隨,步隨手變,身如舵擺,靈活多變,制敵時往往能出其不意。”
祁佑教導小孩兒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裘任仿若未見,提了口氣,繼續道:“若是小兄弟無意拳法,也可學學槍法,兵器是手的延長,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以小兄弟的力氣,若是將來馬上作戰,定能以一當十,以一當百,將敵人盡皆挑翻馬下。”
祁佑仍然一聲不吭,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裘任:“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小兄弟是塊難得美玉,可這玉若不仔細雕琢,那也終究只是塊好看點的石頭罷了。”
裘任鋪墊了這么久,終于“圖窮匕見”:“此次是我們祖孫對不住你在先,愿意奉上我裘家的拳法。還望小兄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
祁佑心動了一下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最大的短板就是空有力氣,沒有招式。現在或許沒有什么,可人生那么漫長,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
誰會嫌棄自己學會的東西多呢。再說了,這刀傷他已經受了,他雖然不能找補回來,但意思意思要點賠償總可以吧。
祁佑心里權衡一下,毫不猶豫點頭應下了。
“成。你教我拳法,此次事情就一筆勾銷。”
“小兄弟爽快。”裘任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然后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