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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秒答‘社交范圍縮小了也無所謂,沒有其他的朋友也沒關(guān)系’,然而認(rèn)真思考了會兒,我想說的卻是:“我還有除了望舒你以外的朋友嗎?”
“誒?!居然?!”沒想到望舒倒是像極為吃驚的那般張大了嘴巴,“可是那其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嗎?不管是大學(xué)時代,還是進(jìn)入科技倫理治理委員會后,你都有不少朋友的啊,私生活也挺豐富的……”
“對啊,我的私生活確實挺豐富的。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愛跟我說,受夠我這種把性當(dāng)做安眠藥的女人了。”
“……是忘不了我的緣故嗎?”望舒的語氣低沉下來。
“啊,真是的,你怎么比我還自我感覺良好,是我自己想要和她們做才做的,要是我能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人也不會這樣!”
“……誒……?這就是說,要是你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人,就不會再喜歡我了?”
“對啊,所以你快點去找一個比你更好的人給我……”因為不想聽到望舒除了否定以外的回答,我這么說了后立即低頭接著說,“但是……如果望舒你覺得因為你導(dǎo)致我的人生發(fā)生改變了的話……那就負(fù)起責(zé)任來,怎么樣?”以我以往的風(fēng)格根本說不出這種話,更不要說為了配合氛圍而自動降低音量了,簡直羞恥的要死,但我還是用聲如蚊蚋的聲音說了:“我可是把話放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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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從望舒那里等到回答,等我抬起頭去看望舒的時候,我這才發(fā)現(xiàn)望舒并沒有看著我,察覺到我的視線后,她同樣是把腦袋轉(zhuǎn)到了一邊,只是如奶油一般細(xì)膩的側(cè)臉染上了一層薄紅:“……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會說這種話的人了?”
那是屬于望舒的我不管聽多少次都會覺得耳根發(fā)癢的聲音,但是這一回,我覺得那聲音鉆進(jìn)了我的身體里,拉扯著我,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突然無法支配自己的尷尬感與錯亂感:“因為在望舒你的影響下,我學(xué)到了很多。”
那個面對槍林彈雨都神色自若的望舒,竟然因為我臉紅了嗎?面對這樣的事實,我有點承受不來。
然后又是屬于我們之間長久的安靜時間。
還是我先開口:“……換個話題吧……”
“要換嗎?”
望舒似乎還沉浸在之前的情緒中,她的聲音聽在我的耳朵里,簡直是甜膩的有點過頭了。而且這個距離,聞到的望舒的味道也好好聞……這個女人,上輩子是魅魔嗎?聽著她的聲音,聞著她的味道,我都有些不敢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