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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明白過來王瑤心的意思,笑了笑:我不是那樣的人。這種人本就花心薄情,與他是何身份無關(guān)。王瑤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去勾小蝶的手:你的意思是,你是想同我做能成親的那種情人?
小蝶搖了搖頭:我只是說我們只能做情人,并沒有說要做情人。王瑤心氣呼呼地講她的手一把甩掉:你最好少在我跟前晃,等過陣子我就能將你忘了。小蝶非但沒走,還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你這情緒變化也太快了些。
你若是覺得逗弄我有趣,我陪你玩玩也無妨,就做那種不見天日的情人,各取所需,再等一個時刻一拍兩散,似乎也不錯。王瑤心已經(jīng)沒有方才那一瞬的憤怒,反倒生起了報復(fù)之心,也想將小蝶玩得團團轉(zhuǎn)。
我做不了那樣的事,我還要讀書,不想那般浪費時光。小蝶拒絕道,王瑤心見她油鹽不進(jìn),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人怎么還不走,留在這兒凈說些討人厭的話,非要等她打人么?
小蝶見她偏過臉氣呼呼的模樣,竟覺得可愛,想了想道:你爹娘會同意我們在一塊兒嗎?
王瑤心扭過頭來,奇怪地看著她: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事便行了。
小蝶點了點頭:有我姐在前頭,我爹娘應(yīng)該不會管太多,他們不會是阻礙,最大的阻礙是你爹娘。
沉默了許久,王瑤心才反應(yīng)過來,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不想叫小蝶看見,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欣喜,故作輕松地調(diào)笑道:好呀你,嘴上說著不做情人,心里卻盤算著怎么同我長相廝守了。
若是注定沒有結(jié)果,何必要開始?小蝶沒有否認(rèn)。王瑤心壓抑不住欣喜,靠得近了些:兩個人在一塊兒,有太多的事需要考量,哪兒是這般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那該如何呢?小蝶虛心請教。王瑤心仰著腦袋湊到她的跟前,只需小蝶微微低頭,兩人便能碰上彼此的鼻尖。王瑤心見小蝶梗著腦袋微微往后,笑道:那自然是我們在一塊兒多交談了。為了我們都能開誠布公地說出心里話,我們最好是以最親密的關(guān)系交談,你說是不是?
小蝶低眸看她,不可置否地應(yīng)了下來:你說得在理。若兩人只以相識的身份,不說能不能談及對方家中之事,就連對方與旁人親密幾分自己也無法阻攔。
王瑤心微微湊上前,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見小蝶臉上突地變紅,又得意起來: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蝶正色去聽,小蝶也坐正了身子:前陣子同初薇姐一塊兒接待陸管事,聽聞京城那邊已經(jīng)下了圣旨,兩個女子也可通婚。
她本以為小蝶會十分驚喜,不料她卻只是勾著唇角笑了笑:那樣,姐姐和望春姐就能成親了。王瑤心有些不滿地嘟了嘟唇:你就只想得到你姐姐?
小蝶看著她,倒是十分坦誠:若是我們真的能成,這于我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若我們不成,這消息于我而言只能替姐姐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