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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能和六眼相提并論之人,咒術近乎妖孽的天才,跑到國際高中讀書的橘真理顯然是個奇葩
咒術屆慕強,扼腕嘆息之人不在少數。更有甚者不顧御叁家的名頭,指著鼻子罵禪院家缺心眼沒腦子二百五
六眼一出,咒靈也跟著一起增強,本來就有夠愁的,好不容易來了個bug級別的禪院真理,雖然術式不咋正道但人家是御叁家之一的禪院家出身,只可惜個女的,不過已經配給六眼倒也無妨……總算找到了點希望,結果那茍日禪院家居然把人放跑了,丫的好好一咒術師苗子不去高專不去京都,去什么國際學校學搞錢,搞錢有個錘子用!合著日元能把咒靈砸祓除了不成!
歸根結底,咒術屆缺人才缺瘋了,哪怕到了退休年齡照樣得堅守崗位上發光發熱,現在就算來個文盲,只能夠強,大家能面不改色地吹這孩子文曲星下凡
外界罵聲不斷,就連結怨已久的五條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憐憫,對此,禪院直毘人有苦說不出
他們家是古板了點但腦子還是正常的,難道他們就不想留人嗎?但祖宗要跑他們能怎么辦!全禪院家的樹壘一塊都不夠她掛人的!
當然,反應最激烈的另有其人
“悟,你今天很奇怪。”夏油杰看著在校門口來過踱步,時不時看一眼手表,一有風吹草動就望向門口,然后又看表踱步周而復始的摯友,欲言又止,“……你在等人?”
“沒有!”脫口而出的回答音量比往常高了一些,緊接著是振振有辭地反駁,“誰等人了?新生報到,我作為前輩看一眼而已。”
顧及好友顏面,夏油杰頓了頓,沒有把“可是你都看了兩小時”說出口
“第一天開學,一時緊張迷路,會晚到很正常,”不知道在說誰,擁有標志性蒼藍眼眸的某不靠譜前輩繼續碎碎念,“明明同一所學校,每天都不知道跑哪里去,嘴里沒一句好話,叁句不離心理陰暗,問路肯定也沒人搭理,動不動就錢錢錢,為了省路費選擇一路走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被和尚念經煩得不行的家入硝子捂住耳朵,忍無可忍,“你是笨蛋嗎?既然那么在意,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誰在意她了!”某人大聲反駁,隨后拿起手機,“對了,電話……”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家入硝子與夏油杰交換眼神,前者豎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聽,后者猶猶豫豫,步伐稍微離友人更近了一丟丟
帶著時間痕跡的大堂底蘊深厚,重回上流社會社交圈的橘真理看著臺下兒時的熟人面孔,將類似回到故鄉的安定感拋之腦后。她調整話筒,慢條斯理地翻開演講稿
“初次見面,我是今年的新生首席,橘真理。作為新生代表,我很榮幸能站在這里代表校方發言,眾所周知,我校歷史悠久……”
橘,女孩子,首席……種種因素結合,當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演示文稿中的個人榮譽一覽內容滿滿當當,末尾跟著省略號,那一刻,富二代們再次想起曾經被領居家的孩子支配的恐懼
當然,這樣的恐懼不僅僅局限于她在校期間,未來也將一直延續下去
“真理,你的電話。”自幼年便一直與她保持聯系的有村千鶴看了一眼來電人,遞給剛剛結束演講。正在喝水的橘真理,“從開學典禮開始時就一直打過來,應該是有急事。”
“謝了。”不熟悉的號碼,橘真理一時沒想起對應的人,摁下回撥,通話幾乎瞬間接通,“您好,請問……”
“你人呢?”
今天自己還和別人有約嗎?由于之前在禪院家,許久未參與圈內同齡社交,近期忙于各類拜訪的橘真理翻開行程表,“恕我失禮,您是哪位?”
對方是男聲,因此小姐們的名字可以排除。橘真理有了選項,“有棲川家的長子?”
“不是。”對方語氣不善
沒什么耐心,橘真理劃掉幾個名聲風評較好的公子哥,“日向家的小少爺?”
“……我是獨子。”對方深吸一口氣,背景音有不正常的咳嗽聲,似乎是有人憋笑失敗
搜索范圍大幅度縮小,橘真理瞄向名單上的最后一個名字,進入營業狀態,“好久不見,和泉。令尊最近身體可好?聽說貴司正有意向參與九州的某項投標……”
“你現在的生活真是有夠豐富多彩。”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酸,分不清是失落亦或其他,“以前我怎么就沒發現你的記憶力那么好。”
“我的記憶力向來不錯。”借助行程表作弊的臉盲癥患者臉不紅心不跳,劃掉最后一名候選者,“你打錯了,再見。”
電話掛斷,在青梅千鶴的重新介紹下,橘真理與小學時的熟人們一一打過,只是輪到露出星星眼的女生們時,她的視線經過一雙雙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想起自己那不爭氣的體質,默默拉低了校服的長袖外套袖口
……她只是發育比較慢,以后也會有的
“說起來,真理打算報什么社團?和小學一樣還是弓道社嗎?”
“遠程哪有近戰痛快淋漓!真女人就要打拳!真理,來拳擊社吧,以前一樣和你一起訓練的時光真叫人懷念……”
“你們好狡猾啊!真理,劍道社也很好的,而且千鶴姐這次也會報劍道的吧?”
“整天打打殺殺多累啊,真不知道你們女生為什么會喜歡那些東西。”長相白凈的少年抄起藏在身后的海報,“登登登~老大,來我們舞蹈社吧!我們這里的男同學人帥嘴甜跳舞超帶勁der,不管是kpop街舞還是民族舞全都不在話下,來就送帥哥老師八對一輔導保證一周您都是新鮮感!”
“抱歉,校方安排,我是新上任的學生會副主席,明年升主席。”橘真理繞過自詡左右手的小胖同學,“雖然對弓道拳擊劍道都很感興趣,但我只能參與日程安排相對輕松的社團,而且,我和千鶴說好了,我會去她新成立的話劇社暫時幫忙。”
“大家是都很棒,不過我可是優勢最大的,因為只有我的社團是全、員、女、生。”早在開學前便占著消息靈通從而捷足先登的有村千鶴揚了揚高馬尾,得意洋洋地接受全場小姐妹們羨慕的眼神,“嘛,新社團初立,還有很多需要人手的地方,合作愉快,副會長大人。”
“啊——不要無視我啊老大!可惡,帥哥行不通……等等老大我們那還有美女!”被集體忽略的小胖同學死性不改
白墻上的長印仿佛某種大型貓科動物曾來拜訪,家入硝子看著被氣得心肌梗塞的同班同學,有些唏噓,手肘戳了戳夏油杰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能把這家伙折騰成這樣
“讓他歇歇,再撓下去墻都要塌了。”
周圍沒有其他人,念及摯友糟糕透頂的人際關系,從來沒做過開導工作的好友兼職大冤種的夏油杰只能硬著頭皮上,“悟,那是你朋友嗎?”
“誰跟她是朋友!”自童年到初中便深受其害的五條悟憶起過去種種,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又撓了一把墻,“見錢眼開、道德敗壞、和人沾邊的事一件也不干……”
“女的?”家入硝子敏銳地察覺到代詞問題,“你不會是被甩了吧?”
“呸呸呸你才被甩了!老子怎么可能被甩!”被亂湊cp的記憶再次重現,面對橘真理從來沒得過半點好,一直被欺壓的五條悟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要甩也是我先甩了她!”
只要面子不要邏輯的男高中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話語中的歧義,因此也沒有注意到家入硝子意味深長的視線與夏油杰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們那是什么眼神?”從家里的糟老頭子臉上看到同樣神情的五條悟后知后覺,辯解道,“不是,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情感糾紛,絕對沒有!”
“是因為她不喜歡你,所以你也不喜歡她。還是因為她喜歡其他男……”家入硝子還沒說完,性格差勁的同期同學瞬間炸毛
“她才不會喜歡男的!她連對我都沒好臉色會喜歡其他男人?除非她眼睛瞎掉了。”橘真理的性別雙標行為歷歷在目,五條悟忍不住吐槽,“還有,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為什么在這里等她等了好幾個小時?”夏油杰實在看不下小學男生行為,“悟,暗戀沒什么好丟人的,坦率一點。”
為什么一個個都覺得他會喜歡橘真理啊!
“我沒有喜歡她,真的沒有!”五條悟身心俱疲,“她以前贏過我,我們是宿敵。”
“禪院家的那位?”與六眼齊名的詭異霧氣在咒術屆幾乎人人皆知,只是近年來沒什么討論度,夏油杰對此略有耳聞,“如果我沒記錯,術式好像是咒力無效化?”
那只是拙劣的騙人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