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飯餓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說到興頭上的禪院直毘人一愣,不對啊,這不是六眼嗎?他跑仲裁那做什么?可還沒等他問出個所以然,對方已經掛斷了
越想越不對勁的禪院直毘人翻出電話薄,仲裁機構一欄后的數字與紙片上的號碼截然不同
六眼把自己號碼給祖宗做什么?不僅如此,他還說這是仲裁機構的號碼……
電光火石間,一個大膽的猜想升起,禪院直毘人一拍大腿,壞了!
五條家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意圖慫恿小妹跳槽!他就知道那個陰險狡詐的五條家主不是個好貨,明的玩不過他就來暗的!
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的禪院家會議室內燈火通明,禪院直毘人坐在主位,習慣早睡的糟老頭子們七扭八歪,有的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
“……以上就是整件事的經過。”禪院直毘人神情嚴肅,“我懷疑他們想挖墻腳。”
“挖就挖唄,祖宗除了去她姐那,平時大門都不出兩步。”
“她們那幫小女生都相處出感情了,哪有那么容易走?”
“他姐還跟我們簽協議了,雖然做商人出了名的無商不奸,但也同樣守信重諾,毀約還不至于。”
“問題在于,小妹跟錢感情也很深。”對此最有發言權的禪院直毘人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要是對方提供的待遇更好,違約責任全負,你覺得以她的個性會不會跳槽?”
“那就給她開更好的待遇。”
“怎么開?祖宗要什么沒有?”
“既然她那么重視她的姐姐,不如……”
“混賬玩意!”此話一出,全場皆怒,更有甚者擼起袖子就打,“你想上樹就自己去!休想拖老夫下水!”
場面一度失控,以家主身份喊了好幾聲“肅靜”依舊沒人搭理的禪院直毘人青筋凸起,“再吵,我今天就把禪院真理請回來!”
全場寂靜,禪院直毘人揉了揉額頭,感受到了從靈魂深處蔓延而來的疲憊,“經過長時間的商討,各位現在有什么對策?”
好累,小妹什么時候篡位?他想退休
“要不……”其中一人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道,“我們就別管了吧?”
“對啊,反正祖宗在自己家都不聽我們的,沒道理跳槽了就會聽他們五條家的。”
“祖宗跳槽雖然會少了些底氣,缺少戰力的確棘手,但從另一個方向看,大家的煩惱難道不是也少了嗎?大好事啊!”
“老夫覺得甚是。”
這群慫貨!禪院直毘人暗罵這群人不要臉,“難道諸位要袖手旁觀嗎!咒力無效化有多危險,落到別人手上又會引發什么后果,各位當真不知?人留在這里,我等尚能看著她不出亂子,人走了以后又當如何?”
禪院家絕不能毀在他們手里,這點在座所有人心知肚明。即便他們將人對外公開,橘真理對此也沒有特別反應,甚至默許他們的做法。可從她的行為來看,下他們臉面的是她,但建立軀俱留隊卻絲毫不戀權的也是她……
橘真理對禪院家的態度太捉摸不定,更糟糕的是,每個人都知道咒力無效化的價值
“家主,私以為,此事不必過于在意。”有人打破僵局,“根據宴會的情形來看,五條家主并未對咒力無效化表現出超乎正常范圍的興趣。而且接電話的是六眼,那日兩人發生過沖突,整件事或許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
這種說法并非沒有可能,白發占據上風的中年男人摸著胡茬,他家孩子正處于同樣的年齡段,“小孩不都這樣嗎?尤其是男孩,閑著沒事就愛扯女生辮子,不然就是踢椅背搶作業本。”
“正常,小男孩調皮不懂事,喜歡人家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做,只會欺負對方。”接話的人打了個哈欠,“我家那個倒霉兒子就這樣,被小姑娘一頓好打就沒事了。”
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被凝重的氛圍壓得渾身不自在的發言人撓了撓頭,難道他說錯話了?可他兒子確實被女生打了一頓后就乖巧懂事多了,最近還學會做家務,說什么以后要當家庭煮夫持家有方,人家就喜歡這種類型
“……不會吧?”
“莫非六眼存在副作用?比如致盲、幻視、幻覺……但這么多年來,咒術屆也不曾有過這種說法啊。”
“等等,諸位別忘了祖宗的外貌。兩人第一次見面,六眼尚且不知祖宗的真面目。此外,我等從未對外透露過祖宗的個人信息,對方一時被表象所迷惑也不是不能理解。”
眾人一陣唏噓,再提起六眼時語氣中不禁多了些同情。年輕人做點什么不好,明明有了六眼前途一片光明,非得招惹祖宗,人家一拳就能把你打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私以為,假如兩家能結成秦晉之好,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不知是誰思路打開,大約是想到什么說什么,說話方式也直接許多,“反正我們是管不了祖宗了,不如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五條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不管出什么事也跟我們沒關系。”
“老兄此言甚是!況且除了六眼,還有什么能跟咒力無效化叫板?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咒術屆的未來也是時候交給年輕一輩了。”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心態的長老高聲附和,“家主,事不宜遲,我們還是速速將這門婚事定下吧!”
“家主,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如果你有一個兒子,你沒有好好教他,他就害你全家;如果你有一個女兒,你沒有好好教她,她就害別人全家;如果你有一個仇人,他有一個兒子,你就寵壞你的女兒,然后嫁給他的兒子,他全家都完了。”雙手撐著桌子的發言人振振有詞,“雖然現況有所出入,但道理是相通的。我們素來與五條家不合,如今難道不正是反擊的好機會嗎?”
“好,那就依諸位所言。”禪院直毘人皮笑肉不笑,“請問在座的各位,誰負責將這件事告知禪院真理?如果整件事需要在私底下進行,那么誰來和五條家交涉?結果如何暫且不論,就算整件事順利進行好了,若被禪院真理本人發現又該如何?”
老東西一肚子壞水,休想叫他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