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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的女孩子低著頭,攥緊了袖子邊緣。沒等她回應,橘真理便拽著禪院直哉領子往后扯,“不好意思,最近禽流感高發(fā),他豬瘟犯了。這些大家可以先自己玩玩看,畢竟有用沒用,只有親自嘗試才能體會。”
被拽著的禪院直哉發(fā)出一聲冷笑,橘真理果斷拽得更緊
相對偏僻些的角落里,禪院家這一屆的天之驕女與天之驕子面對面,誰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氣氛僵硬得像一根繃緊的弦,或許下一秒便會斷裂
“你以為你是在幫她們?一群沒有咒力的廢物罷了,就算學會了那些又能怎樣?打得過咒術師嗎?她們的努力注定一事無成,弱者之所以弱,是因為她們從出生開始便注定是弱者。”禪院直哉嘲弄道,“橘真理,我承認你很強。但現(xiàn)在,你居然跟這般貨色混在一起,玩些毫無意義的拯救與被拯救的戲碼,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在說你自己嗎?”橘真理撐著下巴,“自幼學習咒術,繼承了強者的才能,親生父親還是家主,可縱使享受著最優(yōu)質的條件,你依舊打不過我,也永遠不可能達到我的水準。因為我的咒術是‘咒力無效化’,只要對手有咒力,我便是不可戰(zhàn)勝的……”
“我沒有!”樹上枝椏間的歇息的雀鳥作散,禪院直哉大聲反駁道,“像你這么不求上進的對手,我很快便會超過去,根本不需要費多少功夫!”
“那你在發(fā)什么瘋?”橘真理反問,“我就是不求上進又關你什么事?”
“你簡直……”
“不識好歹?”橘真理慢條斯理地接上,諷刺道,“你以為你在幫我?還有,你的承認對我毫無價值,就算你不認可又怎樣,這能改變什么?我的咒術?還是我的實力?”
“順便糾正你一點,對于自己是普通人,絕不可能成為咒術師的事實,她們再清楚不過了。”橘真理側過臉,看向忙得熱火朝天的女孩子們,發(fā)飾的重量令她不由得再次扶了扶,“禪院直哉,我們打個賭吧。”
“一個月后,讓她們和入選軀倶留隊的男生切磋一次。她們贏了,就讓她們享受與軀倶留隊相同的課程。”
“如果她們輸了呢?”禪院直哉看著她,但橘真理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她到底在想什么?讓毫無基礎的人和訓練有素的成員對戰(zhàn),更何況其中一方還是連訓練場都沒見過,成天研究穿衣打扮的廢物。
“我答應了。”雀鳥歸巢,春季的夕陽似乎還未完全脫離寒冬。禪院直哉作出回答,“但是,她們輸了,你以后就別再管這些閑事。當然,閑事的范圍由我定義。”
“一言為定。”橘真理朝他伸出握拳的手
“一言為定。”禪院直哉與她不輕不重地碰拳
遠處的女孩子們大抵是結束訓練了,其中一位女孩子抹了抹下巴,踮起腳,沖著橘真理用力揮手,興奮道,“真理!我們學會啦!擒拿真的好有趣!”
悄悄倚靠墻邊的木屐落地,橘真理推了推墻壁借力,迎面而來風令她彎了彎眉眼,“還有更有趣的內容,我們換個地方繼續(xù)怎樣?結束后大家還可以一起吃晚飯。”
回應她的是此起彼伏的歡呼
“先說一聲,我可不是幫你。”禪院直哉別過臉,“和別人打必贏的賭會顯得我很沒風度,因此,保證賭約公平必不可少。由于沒有見證人,這個環(huán)節(jié)目前只能由我本人擔任。”
“嗯。”橘真理應聲,不太適宜的裝扮令她步伐比往常慢了許多,“周末我要回家,她們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走得比她更慢的禪院直哉說道,回家回家,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回家,她怎就不擔心自己會輸,“還有,我都說了我不是在幫你!”
“有些因咒力自認高人一等的家伙會刻意找她們麻煩,我先前已經警告過了,但難保有人不識相,這方面也需要你多加留意。”
“誰?”可惡,居然有人比他還囂張!這完全是沒把他放在眼里!禪院直哉火氣頓時上來了
“我不記得他們的長相姓名,你可以問她們。”橘真理說,一是初來乍到,二是人太多,她對禪院家的成員構成不是很熟悉
立下賭約的第一天在橘真理的悉心教導與女子會話中完美落幕,當然,還有禪院直哉氣勢洶洶地挨個要名單記小本本
周末的清晨雖有些霧氣,但不算潮濕得令人難受。橘真理拖著行李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情愉悅地穿過前院,仆人恭敬地打開大門,一切都是那么得恰到好處
除了支著腿坐在臺階上,看起來已經等候多時的禪院甚爾
橘真理的好心情正式退席
獨處時光結束的禪院甚爾同樣黑了臉,這次那幫老頭子死摳死摳,酬勞還沒上次的八成多,死認錢的血蛭精說不定真要讓他追著車跑
“二小姐怎么穿得這樣少,家主見了肯定要說你的。”女司機將行李放進后備箱,在橘真理上車后關上車門,“對了,您一定是上次送二小姐回來的先生吧,請上車。”
認為自己躲過血蛭精暗算的禪院甚爾松口氣,老不死的肯定不會管他,他又不知道血蛭精家住那,總之不用追著車跑真是……
然后他就與后座的血蛭精對視了個正著,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引擎發(fā)動聲
追著車跑也沒什么不好的,感受到另一側乘客氣息,搭著車門把手的禪院甚爾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