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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總夸獎。”靳佳云對盛贊,受之有愧。
車已經停在了別墅外,陳苑菁說,“你對賢宇老說,是想要戀愛的人,而你對我來說,是想要為之所用的人。我很看好你,無論等多久,我都愿意栽培你這匹難得的千里馬。”
沉默中,兩人互望了許久。
陳苑菁話中意思,靳佳云都聽明白了,而后,她伸出手,“陳總……”
“放輕松點,你可以叫我Maggie。”陳苑菁打斷。
靳佳云輕松的聳了聳肩,“ok,那我就叫你Maggie。”她笑著的手往前又伸了伸,“我和你,永遠都只會是伯樂與千里馬的關系。”
承諾所指何意,陳苑菁自然明白。
她握住了靳佳云的手,“我等你。”
“好。”
隔日,香港機場。
下了飛機的朱賢宇,裹著一件黑色長風衣,推著行李箱上了自己的庫里南。他回來的消息,除了司機,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如此風塵仆仆從溫哥華趕回來,他是要趕去見一個人。
朱賢宇趕去沙田馬場時,賽馬已經結束。
贏家是他一位叫林宗康的男人,出生于馬來西亞,金融界的新貴,身價在最近暴漲。
等到人群散去,他才對后座的女人使了使眼色。
女人即使透頂壓著寬檐帽,戴著口罩,但一雙水靈靈的杏仁眼,也看得出她的嬌媚。
清了場后,林宗康主動牽起女人,往旁邊的休息室帶。
保鏢擋在不遠處,嚴防死守狗仔。
門,虛掩著,女人摘下了寬檐帽和口罩,脫下束縛后,他踮起腳尖,抱著男人纏綿的擁吻起來。
“朱總,你怎么會來。”
保鏢見到熟悉的身影,渾身緊繃,下意識的身子往旁邊一挪,擋住了后面露出的門縫。
男人悠哉的說,“見見,四姨太。”
后面的保鏢,立刻跑開,禮貌的敲了敲門,對里面的男女說道,朱少爺來了。
林碧欣嚇到險些花容失色。
過了幾分鐘,林碧欣和林宗康從休息室一起走出來,林碧欣往馬場的休息椅上看過去。高大修長的身軀面向著馬場,朱賢宇面色平靜,但無論他如何不動神色,她都猜到了,他匆忙來找自己的目的。
“不是在溫哥華嗎?怎么突然回來了?”她走過去,雙手撐在椅背上,動作親密。
朱賢宇面不改色,微微側過頭去看那個西服筆挺的男人。
見他在看林宗康,林碧欣淡定的笑了笑,“阿宗的馬今天奪冠了,我過來祝賀他,順便聊聊新項目的事。”
雙手迭在腿上,指骨扣得d緊,朱賢宇眼神倏忽變得銳利,“能和自己繼的母兒子關系如此好,四姨太的心胸,也著實讓我敬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四姨太小時候差點被繼母賣掉,成名后又遭繼母勒索。”
一股氣焰在胸口浮起,不想讓場面過于難堪,林碧欣壓下憤怒,“你想說什么?”
都不再拐彎抹角。
朱賢宇將手邊的牛皮紙袋遞給了林碧欣,頭沒轉,甚至連人都不帶看一眼,一雙修長的腿翹起而坐,背脊挺得筆直,全身上下是冰冷的嚴肅感,是身居高位的姿態。
即便心里不好受,但林碧欣也不敢和他正面對峙,她拆開牛皮紙袋,里面是一張張觸目驚心的偷情照片。
“你、什么意思?”她手在抖。
朱賢宇側過頭,抬起下頜,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狗男女,“照片上有日期,也就是說,你和你繼母的兒子已經以情人的關系相處了兩年。我一直都沒有將這些告訴我的父親,就連打遺產案,我也沒有動過這個念頭。”
下一秒,他的眼眉忽然皺緊,繃緊的視線,是他忍無可忍的不悅,“但是,你先是偷拍我,昨天又擅自動了我的人,我是不是也應該也應該以‘禮’相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