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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賢宇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晃神的敲了敲,輕聲自語,“是嗎?她是這么想的嗎?”
那么小聲,還是被八卦的朱嘉莉聽到了,“誰?她是誰?”
她突然想起了港媒的爆炸頭條,“啊,我知道是誰了,不會真的是那個幫你打官司,和你一起看過賽馬,你還親過的女律師吧?”
餐廳里的陳苑菁轉過了頭,想去觀察朱賢宇的表情,而朱賢宇并沒顯露過多的情緒,他沒接話,只威脅過去,“看上的保時捷,還想要嗎?”
朱嘉莉立即乖乖做了噓聲的手勢。
隨著朱嘉莉的回屋,一樓終于安靜了下來。
口渴的朱賢宇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卻一直感覺到背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他握著杯子笑,“原來Maggie姐,一直在偷聽。”
他們母子關系好到,不需要太多敬語。
陳苑菁放下報紙,“嘉嘉有一點說的沒錯,你即使放大假,也很少回溫哥華,更不會停工半年。”她頓了幾秒,問,“所以,真是因為被靳律師拒絕了,才來我這里療傷嗎?”
朱賢宇一驚,皺眉回過頭,“Maggie姐怎么知道她拒絕了我?”
“因為我在一個月前找過她。”陳苑菁沒打算遮掩這件事。
看得出來,朱賢宇此時腦中亂成了一團,她又補充道,“你很了解我,我不是那種扔幾百萬威脅對方離開自己兒子的母親,我只是找她談了談未來的選擇。”
“未來的選擇?”朱賢宇的迷茫被一些巧合縷清,突然間搖頭笑,“你買下了華仁昭的律師事務所,而華仁昭那段時間又頻頻和靳佳云聯系,我千算萬算,都算不到是我的母親,給我喜歡的人鋪上了更好的路。”
陳苑菁十指交握上,“她很優秀,前面的路自然寬廣,我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伯樂而已,而她也沒讓我失望。”
看著母親眼中充滿了對優秀女性的賞識,朱賢宇抿了口茶水,眉頭深鎖,“今天的茶葉,怎么感覺放了砒霜呢?”
陳苑菁故意奚落兒子,“你生下來什么都有,吃點愛情的苦,又何妨。”
“Maggie姐啊Maggie姐,”朱賢宇走到陳苑菁身后,雙手撐在她的肩上,“看來我們真的有必要做一次親子鑒定了。”
陳苑菁拍拍他的手背,當然知道他在開玩笑。
“我也要驗……”朱嘉莉風風火火的跑出來,不滿的喊,“別人的媽媽都恨不得自己的女兒成天享福,而且,明明我們家這么有錢,明明我可以無憂無慮的玩一輩子,你為什么要讓我給華仁昭當助理?”
兩個孩子,陳苑菁都沒理會,起身就上樓。
“哥,哥,你評評理嘛。”朱嘉莉挽著朱賢宇撒嬌。
朱賢宇直起身,也準備上樓,順便又冷幽默了一次,“我要不是親生的,至少已經自立門戶,下輩子都能衣食無憂,你呢,大概只能喝西北風了。”
朱嘉莉瞠目結舌,“……”
晚上9點多,岑笑帶著靳佳云來到了一家木屋bar,感覺外面并不冷,她們在樹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角落里還有彈奏的樂隊。
“你選的地方,我喜歡。”靳佳云裹了件毛衣出了門,脖肩的金飾是她送給自己蟬聯常勝將軍的禮物。
岑笑邊點酒邊說,“在紐約,我老帶你出去玩,只是當時胡文……”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立馬道歉,“sorry啊。”
靳佳云真不介意,“都過去多久了,提到也無所謂的。”
這件事,岑笑想起來冒火,“我真他媽沒見過比他更賤的男人。”
“我讓你提,沒讓你罵這么狠。”靳佳云拍了拍她。
兩人對視笑了笑后,便換了換題。
外面的燈光很暗,整體是偏暗黃的氛圍,桌上的小燭臺在微風里搖曳,一切人臉和事物都變得朦朧縹緲。
兩杯長島上了后,岑笑開始四處獵物,忽然在九點鐘方向,她看到了一張極為俊朗的臉,男人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就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出高大的身軀,應該胸腹肌鍛煉得不賴。
她興奮的拍了拍靳佳云,“誒,有帥哥。”
靳佳云往那邊撇了一眼,燈光太暗,再加上燭光一直晃,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只是男人在聽電話時的神態,讓她倏忽想起了一個人,心撲通一顫。
不會這么巧吧,這里是溫哥華,不是香港。
由于岑笑一直盯著男人的看,男人也有了感應,抬頭望了過來。
她驚喜的拍了拍靳佳云,“他在看我們。”
靳佳云讓岑笑冷靜點,“我去下洗手間,他要是過來和你搭訕,你可以先走,我不介意。”
聽得出來就是一句玩笑話。
岑笑沒上心,只笑了笑。
穿過小小的草地過道,靳佳云走去了洗手間,幾分鐘后,她在公用的水池臺邊洗手,擦手時,項鏈后面的扣環不小心卡到了毛衣,讓她的脖子有些難受,可是墻面上沒有鏡子,她只能憑感覺自己解。
兩只手繞在脖子后面,困難到她呼吸又點困難。
忽然,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要我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