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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涅你別胡說八道!”陳碩大喊。
辰涅露出一個冷笑,范粟晨抬手朝她擺了下,示意她先別說話。
抬手擦了把臉,范粟晨難受地看著陳碩:“你一開始就認(rèn)識辰涅對嗎?難怪你總偷偷看她。她說的都是真的?”
陳碩擰著眉頭:“小晨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范粟晨期待地看著她:“那是誤會嗎?”
陳碩做出一副痛苦無以言說的表情,看得辰涅站在一旁冷笑:“誤會?一年多前五星級酒店六十桌的宴席,原來都是誤會?”
到現(xiàn)在這出軌一次騙了兩個女人的渣男竟然張口閉口來一句誤會?
辰涅漠然拿起手機,翻著相冊。
這期間陳碩又掙扎了一次,被厲承的虎口捏著,整條膀子都沒了力氣。他往日溫文平和的模樣全失,理智全無,憤怒地想要掙脫開,像失了心智的瘋子一樣讓辰涅別多管閑事。
辰涅翻到幾張照片,手機屏幕遞到范粟晨面前:“這是婚禮當(dāng)天的照片。”
范粟晨抖著手接過去,只看了一眼,捂著嘴哭了出來,她把手機還給辰涅,淚眼看陳碩,痛苦又痛恨地喊道:“陳碩你這個大騙子!”
范粟晨返回房間,拿了自己的行李往樓下跑。
厲承夠謹(jǐn)慎,推開走廊窗戶,朝樓下喊了一聲,讓院子門口的老錢注意,別讓人跑進林子里。
陳碩懵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抬起眼,惡狠狠瞪辰涅。
辰涅抱胸,抬眼看他:“追啊,不追嗎?”
陳碩瞪著她:“這些事,和你有關(guān)系?”
辰涅點點頭:“有。”
“什么關(guān)系?”
“你和黎月結(jié)婚的時候我和你說過,好好待黎月,我當(dāng)你是朋友,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陳碩當(dāng)然不記得還有這種話,他只覺得女人間的友誼簡直可笑。
他朝房間看了一眼,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辰涅在門口聽到他進屋后大聲斥責(zé):“行行行,離婚,離婚,聽你的都聽你的。”
“趙黎月,你他媽讓你的好閨蜜故意跟蹤我,現(xiàn)在裝什么委屈!”
“別說了!等我回去就離婚!”
……
辰涅靠著墻的身體站直,眉頭皺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就算被戳穿出軌騙感情的真相,陳碩的憤怒在她看來也有些莫名其妙,他平常并不是這樣沒腦子的人。
抬步正要走進屋子里,卻被按住了肩膀。
厲承看著她道:“進去打人?”
辰涅揮開他的手:“打不打人那是我的事。”
剛抬步,又被攔住,厲承依舊看著她:“女人打不過男人。”
辰涅挑眉:“誰說我要打人?!”頓了頓,側(cè)目看他,笑了下道:“女人打不過男人,那你是在擔(dān)心我?”
厲承抿唇不語,辰涅卻心情大好一般,對著他笑了一下。
她沒再糾纏陳碩的事,轉(zhuǎn)身回房間,既然那層窗戶紙都捅破了,后面的事就靠趙黎月去解決了。
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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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便是一潑狗血灑在眾人面前,令人驚訝不已。
孫小銘他們?nèi)f萬沒料到陳碩和范粟晨這對小情侶竟然是這樣的關(guān)系?
前者是已婚劈腿渣男,后者卻是無辜被騙女青年。
而更令人氣憤的是,渣男的真面目被戳穿之后,對“女友”什么解釋也沒有,直接收拾了行李,跟著另外一個團提前進大寨,早他們一步就走了。
“臥槽。”孫小銘驚訝地感慨:“這渣男渣得夠徹底啊!他竟然就這么走了?還有心情繼續(xù)玩兒?!”
孫戧冷笑一聲:“這樣的人也能做高校老師,為人師表啊。”
陳碩進寨,可范粟晨卻不想再繼續(xù)玩兒下去,她打算提前出山,去微風(fēng)客棧收拾行李離開,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老錢便幫忙打電話,聯(lián)系了一個剛好要路過這里出山的團,讓范粟晨到時候跟著他們走。
范粟晨的行李放在旅館一樓沙發(fā)上,一個人坐在旁邊哭。
水藍(lán)色的裙擺一閃,辰涅進屋,走到她面前。
范粟晨邊哽咽邊擦眼淚:“你進山前就知道了?”
辰涅低頭看她,只道:“我進山有自己的事要做,并沒有想過要在這里揭穿他。當(dāng)然……”她想了想,又道:“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敗露后,他會是這個樣子。”
范粟晨一聽,想到自己做了這么久的小三,哭得更兇,她問辰涅要了趙黎月的微信,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他單身。”
辰涅點頭:“這件事上,你和黎月都是受害者。”
范粟晨擦了擦眼淚,一邊拉開包拉鏈,一邊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