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接到秦微風電話的時候,正要組織人去打理景區一個觀光點的清掃工作。
昨晚在風之微酒吧的事,撩得他翻來覆去,一夜未眠。
他想她長大后,變成了女人,已經有了撩人的資本。
變得危險。
早上起來,他還在想這種撩人的資本是女人天生的性別優勢,她只是略微表現;還是她刻意為之,想要挖掘真相。
他在思考要怎么度過剩下的半個月,好讓她死心離開。
她竟然特意避開他,一大早獨自進山。
秦微風在電話里說:“老錢最后匯合的地點在我店里,她沒來,說是在入口等,估計是提前知道匯合點,不想我們知道,故意躲開。要不是景區辦公室那邊給我確認散團名單,誰能想到那人是她!”
心中一動,厲承突然明白了。
她故意在酒吧撩他,他有心隱瞞,就會警惕避讓,剩下的幾天不免會刻意閉著她。
她剛好獨自進山。
她離開,又回來,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他以為她還不確認,原來她早就知道他是誰!
厲承跑出景點,電話里秦微風納悶:“她猜到就猜到,過去的事也早就過去了,又不是故地重游體驗當年美好回憶。你說她到底進山干什么?”
沒有走石階,厲承撐著胳膊,從幾米高的臺階縱身躍下,驚得剛好路過的游客掩唇驚呼。
挨得最近的男人剛要怒斥,張嘴又閉口。
大概因為從坡上躍下男人,型容有如怒目金剛。
回來,進山。
誰都不明白,那樣的過往,她為什么鐵了心一般想要故地重游,還特躲開他。
誰會傻到揭開自己的疤,重新搗爛當年的傷口?
辰涅,你傻嗎?!
@
山林入口處,和其他旅游景點沒什么不同,一人一票,挨個進入。
辰涅背著包,跟著前面的人。
她看到參天的樹、地上的草,游客爭相拍照留念的巨大石碑上書著“忍土”。
“忍土是什么意思?”后面范粟晨拉著陳碩的手,疑惑問。
陳碩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目光復雜警惕地悄悄瞥辰涅的背影,下意識松開了范粟晨拉著他的手。
散團里,個子最高的女人抬眸看著那兩個字,似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忍土,佛教里也說婆娑世界。這個世界上眾生罪業深重,必須忍受種種勞累苦楚。所以又叫忍土。”又冷冷看著嘲諷:“什么都不懂,真不知道這些人有什么好拍照合影的。”
孫戧煙癮上來,摸了摸口袋里的煙盒。
旁邊微胖的女人把手機遞給貝雷帽青年:“哎哎,麻煩你幫我拍一張。”
貝雷帽小青年接過手機,抱怨說:“我不叫哎哎哎。”
辰涅看著那兩個字,瞇眼嗤笑。
忍土,多貼切的兩個字。
☆、第十一章
去往山林寨子里,只能靠導游,沒有路。
怎么走,都靠本地向導的個人經驗,能不能玩兒好,關鍵還是看導游。
老錢領頭走在前面,辰涅拿著手機跟在隊伍中間,她前面是胖子孫戧和貝雷帽小青年周生,旁邊是白胖的年輕女人孫小銘,走在后面個子高高的女人叫鄭優,而陳碩帶著他的小女友走在最后。
老錢轉回頭,朝最后面喊:“這速度不快,但是也要跟緊了。”
范粟晨答應一聲,拽著陳碩的手,在后面說:“我們去面前。”
辰涅低頭看自己拍的照片,聽到后面陳碩回答:“沒事,我們就后面好了,不會跟丟的,我看著呢。”
范粟晨有些不開心地嘀咕:“怎么了啊,你從進山開始就有點不高興。”
山林里靜,腳步踩在泥地的聲音都一清二楚,更何況后面的交談。
辰涅嘴角一扯,拿起手機,側身對著遠處的風景樹林拍照。
后面陳碩眼見她拿手機拍照,驚得心里一跳,身體下意識一顫,看清她是在拍風景,才裝作平靜地挪開視線。
范粟晨卻奇怪地問他:“你剛剛怎么哆嗦了一下?”
陳碩干干道:“沒什么,露水進了脖子吧。”又拉開范粟晨拽著他胳膊的手:“別拉著,要是我一腳崴了,你拉著我,和我一起摔。”
甜言蜜語也比不上陳碩隨口一句話,范粟晨果真松了手,開心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