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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正好播放著熱門的相親節目，林毅思好像頗感興趣，并沒有切臺，陸真也無所謂看什么，端著熱牛奶暖了暖手，拿起面包啃起來。

“真真也不喜歡黏人的嗎？”電視里的男嘉賓正在闡述自己喜歡的女孩類型。他可不覺得自己不黏人，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和陸真天天在一塊。

“嗯……是吧。”他的確不太喜歡黏人的，而且關系保持清湯寡水才能長久也是常理。

“你不是喜歡我嗎？”

“啊？”怎么突然說起這個……雖，雖然他是喜歡他沒錯，但突然這一出是要鬧哪樣？陸真捧起牛奶喝了一口，掩蓋住胸口的小騷動。

“你又不喜歡我了？”

“……”什么叫做又不喜歡啊，哪來的又啊……陸真癱著臉心怦怦跳得起勁，情不自禁地又喝了一口牛奶。把牛奶喝完后才別開頭，眼神定在門外的富貴竹上，清了清喉嚨，假裝十分淡定地說道：“沒有。”

“那你不覺得我黏人嗎？”看來他還不算黏人。

“……”陸真沉默了半響。仔細想想，林毅思好像，的確，經常，無時無刻都想要和他在一起。嗯……大概是因為自己也有著同樣的想法才沒覺得他黏人吧……察覺到這點的陸真又開始獨自羞恥，耳朵染上了一片紅。

好一會兒才回道：“黏人，但我不討厭。”

不討厭？這和喜歡還是不一樣的吧。“那不喜歡嗎？”林毅思可沒覺得這種刨根問底有什么不對，這可是很重要的問題。要是陸真沒有喜歡，他就忍住不做，要是喜歡，那便再好不過了。

陸真一把推開湊到他面前的林毅思，這人怎么這么煩。

“喜歡啦。”有點惱羞成怒的語氣在林毅思聽來卻是格外悅耳，眼睛里亮閃閃的，在陸真別過的側臉上吧唧了一口，又扣住陸真的手輕輕搭在沙發上。

真好，你也喜歡我。

……

“誒，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千萬別動氣。”

“說唄，這一把年紀了，我都懶得動氣。”

“聽說啊，只是聽說，有人那天看到你家孫子和一個男孩在親嘴兒。”

“……”好家伙，又被人瞧見了。看來他們過不久就要來跟她坦白了吧，到時候自己是要做出什么反應好呢。假裝生氣嗎，氣到昏倒？好像會很有趣，哈哈。

一旁的婦人看著那臉上變幻莫測的詭異笑容，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不該同她講這事，但畢竟是人家里事，還是覺得說一聲比較好。雖然她知道這叫多管閑事，但她就是管不住嘴。

“哦我知道了。”感受到旁邊人詫異的眼神，奶奶拍著婦人的肩笑道。

“你不介意嗎？這可會絕后。”婦人可謂十分驚訝，要是她兒子這樣，她婆婆肯定要氣到昏倒。

“嗨呀，孩子喜歡才重要，有沒有后代無所謂啦。”雖然她也挺想有個曾孫的，但也沒那么大的執念，沒有就沒有吧。

“話是這么說……”可兩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小孩真的能在一起那么久嗎。

“活在當下活在當下。”仿佛看穿了婦人的想法，奶奶又道：“路是他們自己的，怎么走都得他們自己來。管以后好不好呢，按著自己喜歡的方向走，開心就好。至于后不后悔嘛，自己選的也沒資格后悔。安啦，在家吃飯睡覺，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自己處理啦。”

“……”聽是聽下了，但她心態可沒有那么豁達，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看好萬一出了啥事可怎么辦，捧在心尖尖的寶貝還是要呵護好。但不過分干涉這點她也是明白的，但很難把握分寸啊……

……

今天是除夕，外街有一個燈會。何善游把他們幾人都叫了出來。

陸真買了一球棉花糖，剛抿了一團嘴還沒離開那棉花糖呢前邊的何善游就伸過頭來咬了一口，兩人短暫的就那曖昧的姿勢處了會兒，何善游就被輕扯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