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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冰站立許久,聽到別人家中的歡聲笑語,才發覺自己實在有些孤獨。
這些他也應該有的,可是現在卻與他擦肩而過了。
或許他應該尊重燕青陽的想法,放他離去。可是,薛神醫都沒辦法的病,他要如何才能捱得過來。
難道……他真的要失去他了么?
喬玄冰只覺得心口仿佛痙攣一般,疼痛得無法遏制。
◇◆◇
喬玄冰讓弟子們到中原尋人,他帶著喬烈很是不方便,于是先送喬烈回總壇,順便去看一看回春訣的法門。
傳說回春訣不好練,他一直期望燕青陽能主動放棄,但現在看來,并沒有這么簡單,恐怕連薛神醫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還蒙在鼓里。
禁地中所藏的秘笈眾多,縱然是他也沒有一一看過,如今是要重新找回來細看了。
喬玄冰攜子回到天一教,喬府中居然已有了客人。
單渺之看到他風塵仆仆,嘖嘖嘆道:「聽說你嬌妻跑了,現在臉色這么難看,難道這一趟是白走了?」
看到單渺之美艷不可方物的面孔,喬玄冰定定看了半晌。
以前不敢久視,只因注目太過,總有些不敬,后來被燕青陽點破,便有絲異樣感覺在心頭升起。
如今看著,卻覺得他容顏再美,也映不到自己心上,想必是因為心中焦慮不安,已經全是那個人了。也許這絲曾經的異樣,也只是最初的好感,喪失了培養感情的機會,最終也就錯過了。
他或許應該埋怨燕青陽橫插了一腳,可是若是沒有燕青陽失去一身功力為代價,單渺之當年就已傷重不愈而亡,恐怕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你看什么?莫非是愛上我了?」單渺之笑嘻嘻地,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發現他毫無反應,于是從懷中掏出一張人皮面具披在臉上,湊到喬玄冰面前:「不愛這張臉了么?」
喬玄冰很是氣惱,將人皮面具猛地從他臉上奪過,一陣惱怒:「我不是收回來了么,怎么又到你手上的?你偷我東西?」
「就放你枕頭上,我隨手拿的,哪有偷?」
看著單渺之笑吟吟的樣子,喬玄冰不好與他為難,只將人皮面具緊緊抓著,口中道:「怎么有空來尋我?不是說了尋到意中人,以后游山玩水去?」
單渺之登時變得沮喪,搖了搖頭:「不提了。情愛之事本是鏡花水月。不怕喬兄取笑,那人……知道我身份后,口口聲聲說我是邪魔外道,寧可跳井也不愿與我長相廝守,我還敬他是堅貞之人,卻不想他轉頭愛上的卻是我的下屬,兩人還私奔了。」
單渺之倒是灑脫,這般丟人的事也說了出來,又道:「還是喬兄深謀遠慮,十來歲就早早地將夫人養在家中……」
看出喬玄冰面色不善,單渺之哦了一聲:「燕青陽離家出走,莫非也是變了心?果然啊,感情的事靠不住,除了親爹親娘,還有誰愿意掏心掏肺地對你好呢?」
「對不對,烈烈?」他刮了刮喬烈的鼻子,看到喬烈淚流滿臉,「咦」了一聲,「怎么哭了?我沒欺負你罷?」
喬玄冰也不解釋,將兒子交到丫環手中,讓她們帶兒子去喬母那里,才對單渺之道:「扶搖宮在中原勢力不弱,你既閑著,不如幫我去尋人?」
「尋什么人啊,人都走了,你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你我都相貌出眾,武功一流,何必還去找別人,不如就湊成一對好了。」單渺之懨懨地道。
喬玄冰靜靜地道:「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