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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妻子容貌生得端正俊逸,你我若是妖孽,他便如同神仙一般,從外表挑不出一絲瑕疵來,只是舉止略有些肖似女子,雖氣宇不足,卻有難得的嫵媚之態,和那薛老板八竿子打不到,你怎的會想到是他?!?
「雖然不是他,但……」喬玄冰踱了兩步,正在沉吟,一個家仆匆匆忙忙地進了花園:「啟稟教主,小人有要事稟告?!?
「說!」
「山下酒坊的薛老板病了三天沒有出門,屬下等人破門進去時發現他吐血昏迷不醒,脈搏微弱,大夫去看過,說他憂郁成疾,傷了心肺,很可能……可能活不過這兩天了?!鼓羌移酮q豫地看了喬玄冰一眼。
無端被人下了迷藥,又被剝光后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對于一個男子而言,的確是非同尋常的羞辱。
但竟會讓他難過到這種地步么?
喬玄冰略有些不快,他紆尊降貴去摸一個酒坊老板的身體,那酒坊老板竟會痛苦得生不如死?
那家丁又道:「聽說,他昏迷不醒的時候,一直在叫著小少爺的名字……」
單渺之笑道:「喬教主無遠弗屆的魅力似乎遇到敵手了?。 箍吹絾绦樕F青,他也不以為意,「不管怎么說,他還是真心疼著你的兒子,你應該讓他臨死之前見見兒子才是。」
「也許這只是他想見到烈烈的一種手段罷了?!箚绦淅涞卣f完,轉身拂袖而去。
單渺之臉上露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
喬玄冰認回兒子已有四個多月,竟然還沒給孩子改名,依舊順著孩子義父的叫法,倒真是有意思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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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冰在緊閉的酒坊門外,腳步頓了一頓,抬手阻止身后跟隨的下屬,推開門走進去?;蛟S是認可了單渺之的話,或許是鬼使神差,他竟然再次來到酒坊里。
對于一個與天一教無關的人,他已花費了讓他意想不到的太多心思。想不到今天會再次來看望一個酒坊老板。
離上次見面也不過只隔了四天,但好像才只是剛剛分別。喬玄冰不知道為何忽然有這種想法,聞到酒坊里漂浮的香氣,心里就忽然覺得靜了一靜。
穿過內堂,來到后面的臥房,天色已經黑了,房里明明傳來輕微的咳嗽聲,卻沒有掌燈。
喬玄冰用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燈,柔和的光芒照在床上膚色慘白的男人身上,短短幾天不見,他已眼眶深陷,憔悴不堪。
「喬教主,你是來看我……死了沒有么?我死了……咳咳,烈烈就永遠是你的了,是也不是?」男子聲音雖然低沉微弱,但話語中的憎惡卻尖銳得讓人起了一陣冰冷的寒意。
喬玄冰沒有絲毫的不快。一個拼死想要保護自己孩子的人,總是可敬的。
這個「薛老板」似乎沒有一點力氣,一只手還露在被子外面。雖然干過不少粗活,但這只手修長白皙,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掌中輕輕揉捏。
「不……不要碰我……」青陽虛弱地抗議著,試圖掙開喬玄冰的手,但他手上沒有力氣,喬玄冰輕輕握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