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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找不到他了么?」喬玄冰冷笑一聲,反手將他推倒在地,拂袖出門。
在門外時他定住了腳步,難得起伏的情緒在這個人面前竟然變得無法自控,直到現在仍覺額角青筋跳動。
他轉頭對副壇主趙洪道:「好好伺候這個男人,讓他把孩子的下落說出來,還有,把他最近接觸過的人都找出來,我就不信他不說,別人也不肯說!」
青陽被推倒在地,一時之間,竟然沒辦法自己站起來。
從四年前為玄冰心愛之人療傷后又中了毒果的毒,他的武功每況愈下,就連身體也變得比一般人更弱。
他知道玄冰手段殘忍,定會對他嚴刑拷打,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到烈烈回家的時候。可是為了烈烈,自己是能熬得過的吧……
武林中人逼供自然有的是辦法,趙洪走過他身邊,緩緩說道:「對不住了,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就立刻求饒。」
青陽感到身上的軟麻穴被點,渾身仿佛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痛苦難當,讓他的身子漸漸蜷縮成一團。
喬玄冰剛下令要趙洪對付那個人,便有些后悔。
母親一定要他將那孩子帶回去,若是有些閃失,怕是又遭母親責罵哭泣,好一陣子不能安寧。
他一向不喜歡小孩,也小心沒讓任何與他有過關系的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想不到還是有漏網之魚。
他正在沉思,趙洪已出來回稟:「教主,那人暈過去了,仍舊是一聲不吭。」
「想不到他居然硬氣得很。」喬玄冰神情漠然,眼角微微掠過一絲詫異。
趙洪的手段他自然知道,既然連趙洪都說沒辦法,可見此人的確非同尋常。
「教主,那孩子已快三歲,怕是已明白事理,若是對他養父不好,怕是他會記在心上。我看不如我們假意先行離開,派人暗中盯梢,他一定會去尋找孩子,到時我們守株待兔,必然得知孩子的下落。」
喬玄冰眉頭微蹙:「趙壇主此言差矣。他既然知道那孩子是我的骨肉,怎會相信我會放棄?」
「或許他思兒心切,便會忘了這一點。」
「罷了。此事一則時日漫長,本座等不了那么久。二來太不穩妥,也許還會弄巧成拙。還是就從左鄰右舍入手吧。但凡這人親近之人,務必都問問。」
喬玄冰吩咐幾句,想就此離去,但想到方才那人和自己對峙時的勇氣,一股怒意又是油然而生,轉過身推開房門。
他下令讓趙洪不擇手段,必然要逼問出孩子的下落,但看到這人的慘狀,又有點于心不忍。
燕青陽渾身痙攣,皮膚下青筋畢現,似乎還在隱隱抽動,渾身上下雖然沒有血跡,但顯然是受過極大的精神折磨,恐怕幾天之內都無法復原。
「你這又是何必,孩子是我的,我總不會殺了他。」喬玄冰難得的態度溫和,但聽在燕青陽耳里卻像是嘲諷一般。
若是喬玄冰當真這么喜歡孩子,早就生了十個八個,哪還會等到今天。他會想要烈烈,多半也是因為老夫人的緣故。
燕青陽此時自然不知道他完全猜中事情的真相,只想著讓喬玄冰早些出去,實在不愿再面對這個人。
但事情并未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