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蒟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一心一意地去練習焚心訣。
這門內功本就古怪,之前胸前真氣滿溢時運功還算平和穩健,此時真氣枯竭,便磕磕絆絆始終無法進展,強行催動內力,反而使得肺腑中一片灼燒火氣,沿著背脊直燒到了腦後。恍惚間只見眼前一高壯男子,眉目間皆是跋扈之色,粗壯的手臂攬著鳳笙一路談笑,兩人望向他時,眼中不屑,好像自己只是一只螻蟻。離鴻恨極,伸手就去拔腰間長刀,卻是摸了個空,自己那把離恨,分明系在那男人的腰上。他心中一驚,喉間忽然涌上一股甜腥來,這口血來得猛烈,濺的離鴻衣襟上全是殷紅之色,而他自己也猛地驚醒了。這焚心訣極易走火入魔,自己再這樣強硬修習,怕是後果不堪設想,但若不加緊一些,一月之後,卻又是死期。離鴻越想越是煩躁,索性站起來逡巡了片刻,仍是想不出解決之道,就算此刻出去向狼主低頭認錯,也不過是承認自己確實不如姜騰,搞不好連白煞也不如。他素來溫和,但在此事上卻一點也不想讓步,踱步時不小心踩到了什麼,他心中煩惱,便順腳踢了出去,卻原來是放夜明珠的錦盒,那剔透的明珠咕嚕嚕滾了出來,直到桌角才停住。
離鴻知道這東西名貴,不想無辜受自己遷怒,便俯身去拾,那珠子藍瑩瑩地映著地上一本攤開的書頁,只見上面寫著“運功行走十二周天,自可助長焚心之力”,那是姜騰的手記,正記載著他某次大耗內力後深陷危機之事。離鴻一時也顧不得管他字跡可不可惡,只捧著書看了起來,原來這姜騰不知何故,每三個月便要耗費大筆內力,為了應付這段時間可能剛遭遇的強敵,他研究出一種以焚心訣催生內力的方法。便是從焚心訣第一層起從頭修習,綿綿不絕地打通身體十二周天諸穴,將其中潛藏之力一一激發,最終真氣會如同滾雪球一般逐漸增長。而此法因為不可間斷的緣故,又十分消耗精神,雖然很有些功效,卻又傷身,離鴻早顧不得那許多,常常幾日都不眠不休,短短一月間勉強練到了第六層。
等到約戰之日的前一天,他才從石室中走出來,外面只有一人候著他,卻不是狼主,而是南柯。
“嘖嘖,瘦得像個干鬼似的。”南柯咂著舌頭上前繞著他看了一圈,“原先還想說你比狼主壯實些,身形上怕有些不像,現在倒好了。”
離鴻見他捧著一套狼主素來穿著的湛青衣袍和披風,還有那面熟悉的面具,忍不住道:“他讓你來給我喬裝,那他人呢?”
南柯撇了撇嘴:“所有人都知道狼主去七絕峰比武了,他怎麼還能待在這,早不知躲哪去了。”一面說一面抖開衣服遞給離鴻,“他這些時候整天悶在房間里,不知在做什麼,根本不肯見我。”
離鴻猶豫著套上衣服:“他……還在生氣麼?”
南柯認真地點了點頭:“下次我們親熱可得躲遠點。”
離鴻抬起眼睛剛要瞪他,只覺腦門上一涼,已被扣上了那暗金色面具。
走出副都的一路上,他心中都有些忐忑,畢竟聲音他偽裝不來,只怕同別人說一句話便會露餡,然而這擔心卻顯然是白費。所有火獠衛一看見他,莫不是畢恭畢敬跪到一旁,哪個敢上前搭話,離鴻摸著冰冷的面具,有些惆悵地想起狼主的臉來。
七絕峰離副都并不遠,騎馬行了半天路就已到山下,南柯下馬替離鴻整了整衣裝,交待道:“這一戰你須獨自前往,我只能送你到這了,七絕峰的人對狼主并不熟悉,應該認不出你是個西貝貨。這里兄弟七個,兩個死在姜騰手上,一個死在狼主手上,現在那個殺善算是武功最高,你小心著點,其余三個也不可小覷。你若殺了殺善,不要與他兄弟再起爭執,立刻下山為上。”
離鴻深吸了口氣,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