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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真哼了一聲,就知道這幫人是沒用的。不過他還沒想好到底怎么處置這個冒牌貨,先關著吧。
“口風緊點,消息不得外傳。”
......
一萬銀兩、五千匹絹、錢五千貫很快就送到了,不愧是皇上最最相信的劉尚書,辦事能力就是強。
他親自押送過來,一看到久未見到,瘦了一圈的皇上,當即握著皇上的手,哭的是真心實事:“皇上啊,您怎么這么瘦了?早點回京吧,臣們都想你了呢。”
拓跋真不耐煩的把手抽出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愛卿,辛苦了。朕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去,也快了。你送完就回去吧。”
開玩笑,他的事情還沒辦完呢,那個叫姚悅的冒牌貨也得帶走,不能留給后秦。
按照約定時間,這些東西第二日直接送到了聯軍軍營,長孫嵩親自帶兵押送過去。
當這幾箱值錢的玩意,在聯軍軍營閃亮登場時,全場沸騰。
很不滿意的莫宏,見到這么多值錢貨,心里舒坦了許多了,覺得這趟出兵還是劃算,對大鄭這邊的官員,態度難得和氣起來,還邀著一起吃酒。不過他酒量不行,酒過三巡就先撤了。
等他一走,大家都放開了,席間明顯熱鬧許多。長孫嵩是個長袖善舞的家伙,沒多久就跟各位稱兄道弟起來,輪流拼酒,葷段子滿天飛。
長孫嵩每個人都敬了一杯酒,敬到最后時,不經意道:“怎么今日不見姚將軍?老子還想敬他一杯酒。”
“呵!”坐在右下方的一名將領將手中的酒一干而盡,兩手叉腰站起來道:“你們還想要姚將軍做陪啊,難噢。”他喝的有些醉,站了起來又坐下來,竟然眼花一屁股坐到桌上,差點把酒壺做塌。
旁人眼疾手快,把酒壺抽走,又把他扶下坐好:“余將軍,小心。”
“我沒醉,知道呢。”余烈說話擺擺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他從來不跟我們一起喝酒吃飯....再說他天天戴個面具,也不方便。“
“對啊,他的面具就不能卸嗎?這天氣還戴,我看著都熱。”另一名坐在左側的將領,往自己嘴里倒了一杯酒,抹嘴道。
“你們知道什么?”余烈斜著眼看他們,“人家出身顯赫。”真是喝醉了,說話東搭西勾。
“姚老將軍家的遠房親戚,后秦三公主附馬,誰都知道。”另一名將領笑的大聲。
余烈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對對對,靠祖蔭過來的......靠,老子要去小解,先不理你們。”他整個人搖搖欲墜,估計走著走就會睡過去了。
一個小兵走到他身邊,扶著他:“小的扶將軍過去。”
長孫嵩則繼續陪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