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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拓跋真輕笑著:“我當然知道是你,我還知道方才是你救了我一命。”還下令讓我們離去,不得阻攔,并且一路護著我。
姚悅沒吭聲,好半天才道:“......你膽子太大了,這個身份竟然敢去....”敢去聯軍軍營,也不怕當場把你扣押。
敵國皇帝被抓,這個議和就不用談了,除非再選一個新皇帝出來。可惜拓跋真沒有兄弟子侄,只有一個才四歲左右的兒子。
“因為你在啊,我想你啊。”拓跋真懶洋洋的伸個懶腰,繞過桌子,主動坐到了他腿上。他只套了件外衫,里面什么也沒穿。身體的熱度通過薄薄的衣衫不斷的傳到姚悅那去,令他坐立不安。
他倆貼得太近了,近得他那傍晚就不聽使喚的部位又在蠢蠢欲動。
姚悅的耳尖慢慢開始紅了,他猶猶豫豫的伸出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拓跋真卻不允許他逃避,抓住他粗糙的手,一根根手指含了過去,眼里滿是柔情:“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出事的。”
熾火在燃燒,燒得五臟六腑都在喧囂。剛剛還被眾人做為自瀆對象的人,卻在逃逗自己,就是圣人也難以逃脫。
姚悅眼神暗沉,身體僵硬。他不敢動,他怕一動就控制不住自己。
身體還殘存著剛剛打斗完的興奮,渴望發泄的念頭如影如隨,拓跋真試探的把手伸向他的面具。
姚悅一驚,本能的抓住他的手,牢牢的,不欲讓他再動。
拓跋真神色受傷,但還是輕聲道:“我想親親你,可你戴著面具,我親不到你.....。”
我親不到你.....
可是我摘開這個面具,萬一不是你想見的人,那你還會親吻我嗎?想跟我在一起嗎?姚悅怔怔的看著他。
拓跋真似乎理解錯了。他抽出腰帶,綁在自己眼上,打了一個死結:“我把眼睛遮住了,看不見了.....你可以親我了嗎?”
又軟又糯的話語,一個有點卑微的表達,一個有些漫長的等待。
系在眼上的腰帶漸漸濕了,輕輕的抽泣聲響了起來,擾得人陣陣心疼。
就在拓跋真快絕望之時,右側衣服被扯下了,渾圓白晳的肩膀露了出來。一只粗糙的大手慢慢撫去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似乎在控制自己,又似乎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隨后一個親吻落在上面,剛開始溫柔體貼,接下來兇狠勇猛,反復吮吸啃咬著那塊細膩的皮膚,直至有微微的血惺味出來。
剛剛在比武場時,姚悅就想這樣做了,狠狠的咬上去,留下自己的印跡,讓所有人知道這個漂亮的男人是他的。
此時終于如愿以償。
疼痛帶來的是情欲更加高漲,拓跋真沒有絲毫的反抗,側過脖子,一切由著姚悅。
隨后一個滾燙之極的身體終于迎了過來,將他緊緊的摟在懷里,兩具軀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間。等待已久的親吻撲天蓋地而來,兇狠鉆進他的嘴里,四處挑釁,唇舌狠命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