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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他邀朱蘇一同外出騎馬游玩,其實也沒多久,也就一個多時辰。朱蘇惦記著少主的安危,不肯久呆。他們回來后,就見拓跋真的臉色黑的跟鍋炭一樣。第二日,他就接到拓跋真的邀請,請他去練武場一起活動活動筋骨。
他以為真是活動筋骨,欣然前往。哪知道拓跋真是以較量的名義,往死里揍他。而且揍的角度還很巧妙,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但五臟六肺疼的快移位了。
等到最后結束時,才聽見拓跋真在他耳邊輕聲道:“下次還敢邀朱蘇單獨出去嗎?”
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挨揍,他苦笑。從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跟朱蘇獨處了。
這個賀祥是沒吃過這個苦頭,還三天兩頭去挑逗,若不是看在族長的份上,拓跋真早讓他死了幾回。
也難怪,像朱蘇這么優秀厲害的人,誰也想為己所用,包括他賀慶也有心相交。只可惜他們遇見的太晚,這都是命。
賀祥拼命摸著自己的胸膛,剛剛被氣的差點胸悶,一雙桃花眼恨恨的瞪著拓跋真。突然漆黑眼珠一轉,嘴角翹了起來,說話聲音又軟又糥:“阿蘇,我這次來,桃花梨花說讓我帶信給你,她們說好久不見,十分想念你,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回去?人家想跟你聚聚。”
這音調聽得拓跋真起雞皮疙瘩,賀祥你還是男人嗎?這般說話,存心是在惡心他拓跋真。
只見賀祥從口袋掏出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信件,目測有十幾張。他隨意的扇了扇,幾股香氣撲鼻而來。
賀蘭部落什么時候有這么多讀過書的才女,還能寫信了?
“這張是阿桃的.....這張是阿李的....這張是阿杏的.....”花公觀賀祥一張張打開來看,喊得頗為親熱。
拓跋真奪過一看,除了一兩張是寫了字的外,其余幾張全是在劃圈圈,一個圈二個圈三個四個五個圈,根本看不懂畫的是啥玩意。
他就說賀蘭部落怎么可能有這么多識字的人,而且還是女人。
不過有一封信寫的挺長的,情真意切。言語中看的出,寫信人在深深思念著收信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期待朱蘇能再回賀蘭,兩人結為佳偶,白首到老。
拓跋真拿著這些信件,心里莫名不是滋味,當場恨恨的撕起信來。
賀祥睜大眼睛:“哎,你這是干嘛啊,又不是給你的,人家朱蘇都還沒看一眼....”他伸手去搶,可惜拓跋真不給他這個機會,三下五除二把這些信撕的粉碎。
“你.....”他氣急,控訴的眼神投向朱蘇。
當事人朱蘇站在一旁,表情漠不關心,眼里卻隱約有著笑意。
......
正月,十五歲的拓跋珪在賀蘭部為首的諸多部落支持下,在牛川召開了部落大會,正式宣布繼任南鄭王位,統管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