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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
其實許母沒說,沈季小時候看著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別說搭理許憶,幾乎是不看她一眼的。
不過男孩子嘛,小時候都不愿意跟女生玩,結果長大了到追女朋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來勁。
許母偷笑,眼神在許憶和沈季之間看了看。想開兩句玩笑話,又怕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強,不喜歡,還是沒再開口,只招呼兩個人快點進來。
房間里依然有擺好的水果,許憶脫了軍訓服外套,扔到了床上,自己也張開雙臂,砸向了床。
被子今天許母剛曬過,散發(fā)著陽光的味道。
客廳里,許母在看電視,隱隱約約有吵鬧的聲音傳了進來。許憶微微閉上眼,小腹的疼痛緩和了很多。
她再次睜開眼,是被小腹絞痛疼醒的。屋內的燈仍然亮著,只是客廳卻沒有了聲音,安靜到仿佛時間都靜止下來。她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撐著胳膊坐起來。
手摸到了床頭柜上的手機,許憶瞇著眼看了眼,都已經凌晨一點半了啊,她揉了揉腦袋,頭發(fā)凌亂成一團。
墜痛感越來越劇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撕扯開。
強忍著疼痛,她打開了臥室的門,外面一切漆黑。
拿著水杯,許憶在黑暗中摸索到了飲水機的位置,接了杯熱水。滾燙的杯壁很快就捂熱了她冰涼濕汗的掌心,許憶端著被子坐到了沙發(fā)的角落里。
窗外月光淡淡,照在地面上很是好看。
她抿了兩口,直到嘴唇微微濕潤才停下動作。
不想動,但又很困,許憶選擇閉上眼。
客房的門縫里,突然亮了一道光,緊跟著,門被打開。沈季穿著一件襯衫和一條到膝蓋的黑色短褲走出來,半夜口渴,他端著水杯準備出來接杯水喝。
黑眸微怔,他視線落在了窩在沙發(fā)里的少女身上,她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借著微亮的光線,少女眉頭緊蹙在一起,眼眸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兩只手還捧著水杯。
沈季挑眉,有些好奇許憶到底睡著了沒。
走得近了些,他聽到她均勻平緩的呼吸。
這個姿勢睡著了,手里的水杯竟然沒灑。沈季眉眼一挑,低低地笑出聲,在安靜的客廳,他嗓音低沉,很磁。站在沙發(fā)前面看了會兒,他才伸出手臂拿走了少女手中仍然溫熱的水杯。
手里的東西落了空,許憶的手臂自然地垂落下去。
沈季半蹲下來,窗外清冷淺淡的月光剛好落在她的臉上,小巧的鼻尖比其他有陰影的地方更顯得明亮,眼睫黑如鴉羽,輕輕地顫動,像是在撩撥什么,曖昧地令人心頭發(fā)癢,又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動。
指腹輕觸她的臉頰,沈季黑眸突然變得深邃黯淡。少女容顏姣好,惹人憐愛,他竟生出一種據(jù)為己有的念頭。
也不知是不是許憶睡得太淺,竟然動了動。
沒多遲疑,沈季彎起雙臂,將少女從沙發(fā)上抱進了懷里,嬌軟的身軀,淡淡的體香,他低著眼睛,目光掃過女生平靜的睡顏,唇角微微勾起。
將許憶平緩地放在了她臥室的床上,沈季替她蓋好了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才轉身離開。
去飲水機接了杯水,微涼的口感,有些甜。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許憶渾身上下終于沒有了不舒適的感覺,什么疼痛感瞬間通通消失,這就是為什么月經期間的第一天總是如此難熬。
不過當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床,記憶感覺又變得錯亂。
隱約記得,自己去客廳打水,躺在沙發(fā)上,怎么一睜眼又回到了自己床上?
還是,她夢游了,結果自己不記得。
拉開門,許憶問:“媽,你昨晚半夜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