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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朝弋狡辯道,“明明是因為那天根本就沒出什么太陽,我才沒給你涂的。”
夏令營有好幾天是在海灘上,郁琰記得朝弋還給他發了幾張自己沖浪的照片。這兩人什么防曬措施都不做,就這樣在海邊瘋跑了幾天,沒被曬脫層皮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因為怕朝弋懶得給郁米身上涂防曬,郁琰還特意給她準備了幾件防曬長外套,結果現在她手臂上倒是沒黑多少,露出來的兩只小手卻跟帶了雙黑手套似的,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穿,多少還能曬得均勻些。
大概是今天坐車坐累了,郁米洗完澡就困了,都不用人催,剛挨著床就睡著了。
郁琰進屋給她蓋好被子關好燈,出來的時候被朝弋一把抱進了懷里:“想我沒有?”
郁琰一看見他的臉就有點想笑,雖然也算不上難看,但現在的膚色和他走之前,實在差的有點太多了。
“我是不是變難看了,”朝弋有點委屈地說,“你怎么這樣看著我?”
郁琰沒忍住笑了笑,然后回答說:“也不難看,就是有點像地主家里的長工。”
朝弋板起一張臉,大概是想跟他假裝生氣,但表情還沒來得及凹出來,他就忍不住也笑了。
隨即他便推抱著郁琰向臥室里走去:“還沒回答我呢,你想我沒?”
“想你。”
朝弋繼續追問:“有多想?”
郁琰抬手托住他半張臉,很輕地說:“很想。”
朝弋心里又麻又癢的,低頭去吻他的唇,一點一點地吻,舍不得吃一樣。
過了一會兒,郁琰又聽他沒頭沒尾道:“我那里還是白的,你要不要看?”
“神經病。”
*
從夏令營回來以后,朝弋每隔一周就要偷偷去一趟美容院,每次他都跟郁琰說是和宋棲沅去喝酒了,郁琰也沒多想。
直到有次一位女客戶把郁琰約到美容院對面的一家咖啡館談合同,隔著咖啡店的玻璃窗,郁琰看見朝弋“容光煥發”地從那家美容院里走了出來。
明明隔著一條街,但兩人的目光就是這么好巧不巧地對上了。
送走客戶后,郁琰看向端著咖啡坐到他對面的朝弋:“去美容院喝酒了?”
朝弋不好意思地笑笑,干脆和他坦白了:“你看我最近皮膚有沒有變好?”
郁琰仔細打量了他幾眼,并沒有發現他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好像……”
朝弋聽他好像了半天,也沒好像出什么來,于是委屈道:“我就是怕我曬黑變丑了,你嫌棄我。”
郁琰今年三十三了,可朝弋每天仔細端詳他,感覺他跟剛畢業的時候幾乎沒什么變化,甚至比那時候還更多了一種熟透的香氣,比那時候還要煽誘漂亮。
再加上他在網上總刷到什么“哪一類男人老得快”“衰老真的就在一瞬間”“你是老的很快的男人嗎”,朝弋越看越焦慮,感覺每一項都能跟自己對上號,于是沒過兩天就去美容院辦了張卡。
郁琰有點不明白他:“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