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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弋笑起來,他看起來似乎挺喜歡郁琰口中“瘋狗”這個形容詞,旋即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地掃過郁琰的脖頸間,一周前他在上邊留下的牙印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到了。
于是他意味深長地:“但是哥好得很快啊,下次應該咬得再重一些。”
郁琰知道他是在故意惡心自己,因此又不答話了。
虞高明他們不愿意走太遠,所以他們只好在臨煙鎮上就近選了一家最高檔的酒樓,說是最高檔,但酒樓內外的裝潢都帶著一股莫名的鄉土風味。
包廂內的餐桌上鋪著一張一次性塑料紅桌布,餐椅則是在塑料靠背椅外套了張略有彈性的玫紅色椅套,硬要夸的話,可能用上“喜慶”一詞還算貼切。
包間門很快被推開,原本已經坐下了的朝弋和郁琰立即起身,走到門口和對面幾人寒暄了一二句。
“您這手是怎么了?”虞副書記關切詢問,“怎么還打上石膏了?”
“不小心讓車拐了一下,”朝弋沒說是視察下屬工廠時受的工傷,一句話就含糊帶過了,“不礙事。”
“可別不當回事,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你們都還年輕,肯定是不癢不痛的,我年輕時腳掌讓車子碾了一下,現在上了年紀,一到陰濕的天氣,傷處就疼得不行。”
朝弋應和著笑了笑。
走在最后的虞興凡忽然抬頭看見包廂內的郁琰,面上閃過幾分驚訝:“郁琰?”
他只聽說今晚這場飯局來的是朝陽集□□過來的人,并沒有往郁琰身上想。
郁琰朝他淡淡一笑,禮貌性地伸出手同他相握:“虞學長。”
“這么生分,”虞興凡也笑了笑,“過來也不提前和我打聲招呼,之前在學校里我和你說過的那個——我們村做的特好吃那牡蠣煎你還記得嗎?早知道你過來,我剛就給你買一份帶上了。”
郁琰:“這不是怕虞老師麻煩嗎?”
朝弋不動聲色地插進了兩人之間,然后偏頭問郁琰:“這位是?”
“我叫虞興凡,a大哲學系的課任教師,也是郁琰的朋友兼校友,”虞興凡大大方方地,“那邊那位是我的父親,村里不好叫車,是我送他過來的。”
“朝弋,”朝弋笑一笑,“朝陽集團的副總。”
虞興凡聽見他的姓,像是才發覺:“你是朝冶的弟弟吧?之前聽郁琰提起過。”
朝弋:“他和你提起過我?”
“也沒特意提起,”虞興凡道,“就是前不久警方那邊派人到a大做過朝副的背調,剛好聽見了,就多嘴問了郁琰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