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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整天看些三觀不正的東西！”一巴掌扇小弟頭，張保谷怒：“回家！”轉身就走。

“那老大沒看上哦……”

“看來老大對牛姐還是念念不忘的……”

“唉，其實那個班花也滿不錯的，清清秀秀的多乖巧……”

“就是就是，人家還成績優秀呢……”

張保谷速離后，高迎拉著表姐的手，興奮道：“姐！姐！剛才那個男的是不是張保谷？！長得好帥哦——”

許亭回：“嗯，是張保谷。”她又重新坐下，“你哥還沒來。”都過了約定時間了。

“對吼……打電話問問他……”

把自己的表姐送給老大享用這歷史性的一刻，高陽自然是在現場的。只是他并不起眼，是眾小弟中排尾巴的那一個。

在第一時間接收到明幫老大沒相對眼后，高陽便覺丟人，許亭給他丟人了。

高迎打電話問他，他劈頭就一頓臭罵：“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飯吃飯！肥不死你！被你們的長相給嚇跑了，不吃了！”

高迎掛了電話后，瞬間淚眼洼洼：“混蛋高陽！你莫名其妙罵我干什么啊——”一屁股坐下委屈地直掉淚。

“小迎，怎么了？！你哥罵你了？！”許亭皺眉，趕緊安慰，遞上紙巾。

“姐，高陽說他馬子被我倆的長相丑哭了，不和我們吃飯了，還罵我胖……他混蛋！他自己仗著胃小了變瘦了就整天打擊我——姐，我恨死他了啦——”

十五歲的姑娘正是愛幻想的年紀，愛看各種浪漫愛情書籍。書里個個女角膚白貌美大長腿還皮膚特白。這沒一點符合到矮胖黑的高迎身上，本就夠自卑了，哪還經得起親哥的打擊。

“沒事沒事哦，小迎咱不氣哦！不請我們吃飯就算了，我們自己吃。你想吃什么姐都請客！乖，不哭了……”

“我才不給那種鳥人生氣呢！”高迎擦掉眼淚，氣呼呼的，“那姐，你請我吃牛排，我想吃牛排。”

許亭笑，“好，我請你。”擦紙給妹妹擦眼淚。

倏地，眼睛里飛了東西進來，“遭了，我眼睛里好像有東西……”

“姐，我給你看看……”

“我眨掉它……”

許亭很快用淚水給沖洗掉，抽來紙巾擦眼角。

***

張保谷和許亭相親前一刻，保鏢把情報送上來，莫文龍面色如常，“張保谷那慫樣兒，我家許亭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萬分自信。

這自信臉還沒一小時，保鏢又來情報：“老大，校友網內都在傳張保谷沒看上未來少夫人，少夫人為此黯然神傷一事。”說著附圖幾張。

那圖正好是許亭低頭擦眼睛的場景。

莫文龍一把接過圖，濃眉皺得死緊，再三確認這圖毫無ps痕跡也不是借位拍攝的后，他一臉深受打擊尖叫跳起來——“哦……不……可能——”

“不可能——許亭怎么可能看上那條臭蟲——一定有什么誤會——嗚嗚——馬上備車我要和張保谷決戰！！”

莫文龍痛苦萬分地咬著小手帕扛起自己的鋼劍出門了。

***

張保谷自打和許亭“相親”后，便左右眼一直跳個不停。他對著鏡子里高望額頭，也驚覺額上一片黑云密布，便暗道：不好，今日出門沒看吉日！

果真，當他手機里收到莫文龍的決戰通知書時，張保谷的嘴角就直抽不斷。

然后扛起自己的木棍準備出門，媽媽笑瞇瞇在身后問：“保谷，你又要去打架了？”

“嗯，媽，宵夜我不吃了。”張保谷穿鞋子。

媽媽笑臉化為黑臉，抓起雞毛撣子打在兒子頭上：“都說了大過年了就不要去打架，還想著我給你準備宵夜——要不要媽媽晚上起夜再給你掖被子啊——”

“媽，不煮宵夜就算了，有必要打我嘛！”張保谷頭頂一頭的雞毛跑出去。

“我這么聰明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兒子——”

***

廢棄工廠里，過年前最后一次學生斗毆即將展開了。

莫文龍在抽煙，他的神色十分憂郁，他連抽幾口煙進喉，然后吐出一個個煙圈兒，問身邊的小弟：“好看不？”

小弟立即點頭：“老大，您的煙技又進步了！以后要是家道中落還可以去雜技表演。”

莫文龍了無生趣地掃了一眼馬屁拍到馬腿上的小弟，又接著吐煙圈兒。

“老大，您消消氣。那種圖多半是一時誤會，未來嫂子怎么可能喜歡上張保谷那一窮二白的白癡啊！只要眼睛沒瞎的都肯定是選您的！”小弟一。

“這話我覺得不對。萬一人家就是喜歡那種呢？你看要不未來嫂子怎么會去赴約？！要不以老大的智商會約對方出來決斗？！”小弟二。

“……你說得好有道理。”小弟一。

莫文龍一根煙已經抽完，按熄了煙頭，把最后一個煙圈兒吐出，“去看張保谷那小子來了沒！”

小弟正待探頭，便見張保谷扛著木棍穿著他自己買的那件寶藍色羽絨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