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的感覺仿佛全都集中在左側胸口處,麻麻的、酥酥的,迫使他不得不回想起四年前崖洞里的半個月。
那半個月總是下雨,一天要下兩三場,有時是綿綿細雨、有時是傾盆大雨,所以空氣潮濕、天色昏暗,一天之中很少有看清彼此的時間。
視覺被剝奪,觸覺便格外靈敏。
昏暗的洞穴里,身下是一層干草,怕戳傷陸延陵的皮膚,便鋪了趙亭的外衫,彼時陸延陵只覺得他是惺惺作態。他既不是養在深閨里的嬌嫩女子,怕什么干草?更可笑的是一邊擔憂干草刺傷皮膚,另一邊身下倒是毫不憐惜地挺動,似要將他貫穿一般,那會兒倒是不在乎他受傷了。
記憶落到了最深處。
身下是干草被壓發出的嗶啵聲,身上是幾乎壓在他身上的趙亭。
肌膚貼著肌膚,滾燙得似一座火爐。汗水一滴滴地掉落,落到臉上、鎖骨處,燙得浮起一層小顆粒。喘息聲在耳邊響起、回蕩在洞穴里,還要一聲聲地詢問他是否舒服。
那回憶被鎖了起來,午夜不敢夢回,而今被趙亭復刻。
陸延陵用盡力氣抬手,軟軟地搭在趙亭的手臂上,“你冷靜些,我們談談。”
“你說,”趙亭細碎的吻落在陸延陵的唇角:“我聽著。”
陸延陵狠狠閉上眼,斟酌話術隨后睜眼說:“我不是要算計你的命,也不是不在乎你受傷,只是——唔!”
趙亭堵住他的嘴,用了點力咬他的嘴唇,陸延陵吃痛便張開唇,讓趙亭的舌頭趁機鉆進去,攻城略地似地纏住他的舌,像條水蛇,靈活纏人非要扯著陸延陵的舌頭,好似舌根都被扯動了,逼得他不得不仰起頭來迎合。
嘖嘖水聲響亮,脖頸仰得酸,陸延陵快撐不住了,無力地拍著趙亭的胳膊,好半晌才終于被放過,摔回大紅色的被褥,大口地喘氣。
“我不愛聽,重新說。”
“哈……”陸延陵望著床帳頂,忽然悶哼一聲,左邊胸口被趙亭五指抓住,并一下、一下地揉捏。“關于這些年害你一事,我無話可說、不做辯解。”
趙亭靜靜地聽,表情認真,只是下手越來越重。
陸延陵呼吸加重,斷斷續續的,“人生在世,若不建功立業、把控權柄、享盡榮華,豈不白走一遭?我沒有郡主娘、將軍父,便只能殫精竭慮為自己謀前程,不惜利用一切所能利用的,包括我的身體、我的命...我并非,只針對你。”
“所以,你對傷害我的事,從不后悔、從無愧疚?”
趙亭俯下身,注視著陸延陵的眼睛。
那雙眼漆黑,漂亮得仿佛黑珍珠,眼白處卻不知不覺漫起一層紅逐漸蒙上一層晶瑩的水霧,莫名就令陸延陵不忍。
他很少產生憐惜與不忍。
這個時候,他應該否認,應該說點好聽的謊話哄一哄趙亭,可脫口而出的卻是:“我從不后悔!”
陸延陵撇開視線,不忍再看。
驀地,眼下的皮膚被水滴浸濕,陸延陵訝然,迅速移回目光,卻被一只手蓋住,黑暗籠住雙眼,看不到此刻的趙亭。
只是水滴一滴滴落在臉頰、唇邊,像春日淅淅瀝瀝的小雨,又無端叫他聯想到突然斷裂的珠簾,玉珠一顆兩顆跳落。
下一刻,一條布巾代替手遮住他的眼睛,觸感被無限放大。
細碎的吻從唇邊沿著脖頸落到鎖骨,徘徊了許久,好似每一寸肌膚都被舔舐過,最后終于來到胸口處,凸起的紅果被叼在唇齒間,時而舔著、時而咬一下,每次都會讓陸延陵繃緊后背,擔憂它被咬下來。
濕漉漉的、溫熱的觸感離開紅果,在周圍落下一個個吻痕與咬痕。
趙亭在這檔事上,不像平時的溫和和好說話,如饕餮一般既貪婪又兇狠,總鑰匙陸廷陵身上留下很多明顯的痕跡。
極用力的允吸,嘗夠了就咬。
疼痛與瘙癢并存,叫陸廷陵無法忽略。
外衫被脫下,留下褻衣褻褲。褻衣褪至腰間,衣袖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處,露出胸膛與腹部。褻褲還掛在臀間,一只膚色蒼白的手從后背一路滑下去,被褻衣擋住了,便伸出來,從下邊探進了褻褲里,似有若無地撫摸臀瓣,忽而大力抓握其中一半,偶爾拂過中間的穴口,吊著鍘刀似的偏不給人痛快。
胸口、腹部敏感處都被點火,陸廷陵的感官一會兒落在前邊、一會兒落在后邊,后背緊繃、腳背也緊繃,唇被咬得發白。
他還留著男人雌伏的羞恥心,哪怕曾與趙亭做盡一切夫妻該做的事,哪怕偷偷生下一個孩子,在被男人壓在身下時,那股羞恥依舊自心底深處上涌,與快感斗爭。
要克制著羞恥的喘息、羞恥的呻吟、羞恥的泣聲,便叫呼吸愈發深重,愈發曖昧。
陸廷陵從不知,壓制克制到極點的模樣更色氣,更能引誘出男人心底想更過分蹂躪他的欲望。他不知道,享受的男人自然也不會傻得提醒。
“唔!”
陸廷陵溢出一聲,整個人像條上岸的魚,猛地彈起,只因趙亭的手指摁住了隱秘的穴口,沾了冰涼的膏體,輕輕地按壓,試探著伸進去,穴口緊張地一吸一張,不知羞地含住要貫穿它的手指。
“嗯?”趙亭疑惑。
指尖的膏體融化了,在伸進穴口時,幾乎被磨蹭光,便要拿出來再沾寫,不料摸到了另一些更為黏稠的液體,他起初以為是藥膏,又覺得手感不太對,便抹了些,拿出來一看。
燈光下,透明的、粘稠的液體,不是白色的藥膏。
趙亭懵住,他沒甚實戰經驗,雖然這些年看了許多男人與男人的春宮圖,這一刻也不懂了。好奇之下,他起身,換了位置,來到陸延陵的腳邊,脫下褻褲,撥開兩條腿,又抬起他的臀,想仔細地看清楚、想解開疑惑,便看到了殷紅色的穴眼處,沾了化開的白色藥膏,像射進去的精液流了出來。
這聯想叫趙亭不開心,他還沒進去。
陸延陵踢了下腿,兩只手軟綿綿地撥弄桎梏住大腿的手,猶如蚍蜉撼樹。趙亭驚奇地看著那銷魂之處,在翕張之間,流出一縷淫液。
弄了點,放到陸延陵鼻間叫他聞:“師兄,你情動了。師兄天賦異凜,事事要強,料不到這種事上,也比旁人強。”
陸廷陵耳朵通紅,嘴唇蒼白,喉嚨間溢出羞恥的一縷呻吟,攪弄得他人心慌慌,偏他還要硬氣地說一句:“自然。練……練出來的——呃!”
挑釁一起,便激怒趙亭,兩根手指并攏著插進穴口,猝不及防的,因是天賦與前戲做得好,才只落一點痛,但被強行擎開的內里并不好受。
那兒實在脆弱、隱秘,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足以令人破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