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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念念不舍觸碰到的肌膚。
“沒有小時候好。”蕭睿反駁。小時候他帶著個子小小的李默澤爬樹飛快,興致上來漫山遍野地跑,狼狗都逮捕不著他。
李默澤沉默不語,小時候蕭睿帶著他滿山跑,現在整天坐在教室里埋頭做作業,身體素質能一樣么。
小時候的李默澤內向木訥,瘦弱靦腆,別的小孩子趁機欺負他,他唯一的玩伴便是蕭睿。只有蕭睿不會欺負他,還會跟他玩游戲,陪著他捉魚,摸黃鱔,逗狗。
李默澤休息夠了,心跳平緩,把目光轉向剛才蕭睿凝神細看的方向。
山的地勢很高,一眼望去,糾結錯落的田埂,長在懸崖邊的幾個樹隨風搖擺,粉白的野花稀疏長在峭壁上,甚至還能看見這座山的入口處的小徑。
李默澤想不明白這里有什么特別的,能吸引蕭睿一直盯著這個方向看。他迷惑不解的問:“這里有什么不一樣嗎?”
蕭睿笑得無比溫柔,看向山下的目光溫柔,輕聲的說,“對于我來說,從這個方向望去能看見我想看見的人。”
李默澤困惑,山坐落的位置十分偏僻,時常半天也見不著一個人影。現在望過去,仍沒有人影。
弄不明白的李默澤沉默收回目光,打量周圍,發現這里只有他和蕭睿,沒看見其他人,“阿姨他們還是沒回來?”
蕭睿像小時候牽著李默澤進屋,倒一杯飲料放在李默言眼前,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木椅有些陳舊,鐫刻的花紋十分精致,即便上了年頭,半分不減它的風華。
李默澤知道那把椅子,小時候他覺得那把椅子十分驚奇,每次來找蕭睿玩都會坐拿把椅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蕭睿也坐在那把椅子上。
李默澤聽見坐在椅子上的蕭睿說,“他們今年在外地換了份不錯的工作,最近三四個月都不會回來。”
“哦”李默澤點點頭,他從來沒見過蕭睿的父母。以前來找蕭睿玩的時候,每次都和蕭睿的父母錯過。他和蕭睿玩,蕭睿的父母在外面忙,因此他至今從未看見過蕭睿的父母。
蕭睿凝視靜靜喝果汁的李默澤,李默澤臉上雖然還是那副蒼白沒有過多表情的模樣。才兩個月沒見,他變得更白了一點,身高拔高一點。
李默澤喝著果汁,抬頭輕輕瞥了一眼看向眉目清俊、一臉微笑的比李麟更像兄長的蕭睿。
蕭睿回他一個溫柔的笑容。
李默澤似乎是被鼓勵一般,話匣子被撬開,嘰里呱啦地將學校里發生的趣聞和自己剛上高中的經歷全都講給蕭睿聽。
“高中的課程好難,好多題我都不會。”說到這里,李默澤微微皺起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但是班上的其他同學很輕松的樣子,平時沒看見他們學習,考卷發下來,全都是九十幾分。”
蕭睿坐在一旁凝神細聽,仿佛這不是一場牢騷,而是一支美妙的樂曲,舍不得將目光移開那個嘰嘰喳喳的人。
李默澤自顧自地說一大堆,一抬頭看見蕭睿只笑不語,埋下頭支吾的說:“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說完,蕭睿起身,拿過李默澤手中的水杯放回桌上,牽起李默澤不再握水杯的手。
李默澤微微低頭跟在后面,手心里的溫度跟小時候一樣溫暖。
小時候天一黑,山上便烏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蕭睿蹤影的李默澤每次蹲在地上無助地嚎啕大哭。走在五步遠處的蕭睿哭笑不得,無奈地給他擦眼淚。
后來蕭睿每次帶著李默澤出去玩,一定會拉著李默澤的手,證明他一直就在他的左手邊。
李默澤好奇地跟蕭睿下山,到達山的中部,經過一塊平坦的地方,因為沒人除草而雜草叢生,看著四周,這不是他們小時候經常玩的那一塊地方嗎。
李默澤知道蕭睿是要帶他去哪里,心里激動,也不管蕭睿快步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