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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聲聲突然想到什么，也笑了。

她看了眼宋韞的襠部，倏地跨到他腿上，盯著他的眼睛，慢慢往下……

用一根手指勾開他居家長褲的褲腰，低頭往里面看。

“想要啊？”祝聲聲的眼神格外勾人，也格外氣人，“你硬不起來。”

昨晚挨個兒搜索他的藥時，有個瓶子他吃空了。

而那個藥，用一次，副作用就是對男性功能有影響。

宋韞她太了解了，只要碰她，哪怕是牽個手，他都會硬。

但剛才她坐到他身上，他沒有反應。

宋韞忘了還有這茬了！

當面被老婆笑話硬不起來，他的表情有點裂開，一張臉直接憋紅了。

“祝聲聲，不許笑！”

宋韞打了下她的屁股，漲紅的臉讓他的警告毫無震懾力。

“我是因為昨晚吃藥了，不是不行了，等藥效一過，老子照樣能把你操得全身流水，讓你的逼合不起來……”

祝聲聲突然抱住他，宋韞沒了聲音。

“昨天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應我，我好害怕。”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昨天那個情景了。

“高中你消失的那天，是不是也發病了？那個時候，你身邊有人嗎？”

祝聲聲抱著他默默地哭，那一再用力的擁抱告訴他，她有多害怕。

宋韞回應她的擁抱，一雙長臂將她牢牢鎖在懷里，哽咽道：“別哭了，我心疼。”

他沒有否認，所以高中的那天他是自己撐過來的。

那她不在的那八年里，他有多少次是這樣一個人硬撐過來？

祝聲聲哭得更兇了，“宋韞，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只要他好好的……

這句話，是宋韞從小到大的愿景。

所以當他聽到這句話從祝聲聲口中說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立刻紅了眼眶。

他的世界，終于從‘你怎么不去死’，變成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祝聲聲松開他，抓起他左邊胳膊，眼淚掉在他手臂上，打濕那些新新舊舊的刀痕。

她眼淚模糊地數他手臂上的痕跡，宋韞實在心疼，伸手替她抹去眼淚。

“七條。”祝聲聲哭著警告他：“你敢再多出一條，我就、我就……”

她大哭，“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沒用、我害怕……”

他們劃自己容易，擔心害怕的永遠都是關心他們的人。

祝聲聲知道，宋韞在劃自己的時候，一定也是疼的。

但他難受，他控制不住自己。

她現在只想陪著他，至少能在他難受的時候，可以給他一點點希望，不讓他做傻事。

看到祝聲聲因為他的陳年舊傷哭得不能自已，宋韞的心瘋狂跳動。

感情如夏日的浪，波濤洶涌，角角落落都被祝聲聲填滿。

“永遠都不會了。”宋韞抱著她，輕撫她的背安慰，“別哭了寶寶，我會積極治療，不會再發生讓你害怕的事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靠吃藥、抽煙、自殘來短暫地緩解緊張不安的情緒。

他以為自己可以習慣去應付情緒，掌控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到頭來，卻害得祝聲聲這樣為他擔心。

祝聲聲從他懷里抬起頭，“可你的藥都吃完了，你有新的藥嗎？今晚怎么辦？”

宋韞捧著她的臉給她抹眼淚，她眼睛哭得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像個瓷娃娃，他都怕把她碰碎了。

“明天我找醫生重新開藥，今晚有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