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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飛揚的發小,我叫許拓。”
江彬目瞪口呆地看看他,又看看覃飛揚,卻見覃飛揚若無其事地將眼睛瞟向了另一邊。
江彬除了賽前練習的時間,其余時間都神龍見首不見尾。許拓倒也不介意,他身為籃球隊隊長,也只監管隊內的事宜。江彬逃學與否不在他的管轄范圍內。
這天江彬練習完,在更衣室換了衣服,書包也不拿,瀟瀟灑灑地走出體育館,隨即點了支煙揚長而去。陳峰偉跟在他身后,目光幽怨地盯了很久。
許拓走出體育館時,陳峰偉仍站在原地,看著遠處一輛摩托車駛遠的背影,動也不動。
“你在看什么?”許拓笑了笑問。
“江彬他……才上高一,就騎個摩托車到處炫耀。”陳峰偉撇撇唇說。
“有么?”許拓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摩托車早已沒了蹤影。
“是啊,有錢很了不起么,還不是靠家里的。”陳峰偉氣呼呼地將書包背到胸前,往里翻了翻。
許拓看他翻出了一堆紙張,看上去全是剪下來的雜志內頁,有些已經蒙了一層塵,折得不成樣子。
陳峰偉一邊揉著那些雜志紙,一邊念著上面的標題,“商業巨鱷獨子天賦驚人,首屆機器人創客競賽獲獎,這是他小學時得的獎。還有從上初中開始他就替他父親的一些合作廠商設計周邊,開發小程序。這個是上學期他初三的時候替一家運動品牌設計的小游戲,是以籃球比賽背景的,我懷疑他加入籃球隊就是為了這個。”
許拓吃驚地看著,“你從小學就開始收集這些?”
“是啊,好死不死,我媽就是那個姓江的家中的下人。”陳峰偉用嘲諷的語氣低聲說,“但是江彬到現在還記不住我名字。”
許拓沒有說話。陳峰偉對江彬的怨念源來已久,并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直到陳峰偉拿出最后一張雜志內頁,上面寫的是:“初中生這么厲害了?籃球小游戲風靡桌游市場。”
許拓看到文章里附上的游戲截圖,立即將這張雜志內頁奪了過來。文中提到兩個初中生富二代,雖沒有指名道姓,但“覃家小公子”,是覃飛揚無疑了。
“他們憑借這一次的游戲,還拿下了五萬元懸賞金。”陳峰偉酸溜溜地說,“什么懸賞嘛,分明就是他家開了后門,搞不好參加的人就只有他們兩個。這些富家子弟,錢還不夠花嗎,還要來跟普通人搶。”
許拓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不輕不重地說,“你怎么知道他都是靠家中關系,也許他私下的努力并不比你少,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陳峰偉呆了一呆,不明白原本跟自己統一戰線的隊長,為何突然幫敵軍說話。
許拓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雜志折了起來,拿在手中。
什么養尊處優的小公子,只有他知道,覃飛揚從小到大都是獨自一人呆在被荒棄的宅子里。所謂的富甲一方的覃爸爸,一次也沒來看過他。寒暑假將覃飛揚接走,也只是為了演戲給媒體看的吧。
許拓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雜念摒除掉。有他陪著覃飛揚就夠了,他會將覃飛揚照顧得很好。
覃飛揚在家中飯廳坐著,吃完最后一口菜,發現許拓正坐在對面雙手托著下巴,以呆滯的眼神望著他。
“你發什么呆。”覃飛揚拿手指在他許拓眼前揮了揮。
許拓回過神,在覃飛揚抽回手前,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我在想一件事情……”許拓抓著覃飛揚的手,認真地看著,覃飛揚的指甲修得很干凈,手指白凈纖長,指節分明。明明是個男孩子,手指卻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讓人都不忍心用力握住。
覃飛揚掙了一下將手抽回來,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籃球隊又出什么事了。”
“啊?不是啦。”許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想別的事情。”
“什么事。”覃飛揚依舊狐疑地盯著他。
“你最近常常寫程序,功課有沒有落下,需要我幫你補習么?”許拓轉開了話題。
覃飛揚挑了挑眉,“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