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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已經許久沒有加班的感覺。她已經脫離職業圈很久了。
一大早的,就跟加班一樣。
林致遠誤以為詩經解析是一種表白,當晚已經索要賠償了,他還不知足,5點多了喊她起來背古詩。
這是林致遠的新花招嗎?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讓她重溫打工的噩夢之一——加班。
雖說先生纏人,對太太滿腔愛意確實容易提高幸福感。但林致遠顯然over了。
頗有在cos領導的精神:見縫插針安排工作,且必須說好,不然頭都給你擰掉。
顯然林致遠物理上確實能把她頭給擰掉,此刻青筋膨脹的左手正控住她雙手,交迭在頭頂。右手托著她腰緊緊貼在他胯下,邊喘著用力邊逼她吟詩表白。
就當惹領導生氣擦屁股了。
現在必須把頭擰下來全力安撫好這只瘋狼,才能安然無恙。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林致遠突然加速進攻,右手還壞心地按戳她的肚子。
呃啊——
碧荷本能地拱起腰背,腹部收縮如魚鰓,全身顫栗。
林致遠一定爽到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又開始舔咬她脖頸。
煩死了,林致遠還沒滿足,性器還硬邦邦地埋在那里,享受花穴的吮吸和潮熱。
“我會下一句,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林致遠心情很好,一大早硬得疼醒了,碧荷貼著自己熟睡,現在還能聽到小鳥乖乖的表白。
不愧是優秀的語文老師,一直背一直有。他也是J中優秀的三好學生,他也會。
“元稹對著妻子還說不留戀花叢的原因,一半是修道一半是因為你。我不一樣,我只為你。”
說罷又動腰進攻。
碧荷臉紅紅的,真可愛。
林致遠這表白讓她心神蕩漾,但是她好累,好想讓腰背完全貼在被褥休息,不僅腰累腿累,還得背古詩。
林致遠好重,每一下進攻加上體重buff,感覺身體被劈開。
“說呀繼續,老公還沒聽夠呢。”
大手又開始按她的肚子。
碧荷來不及生氣,又開始喘息著背詩,只為少受點折磨。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林致遠越發的興奮,碧荷在身下因為他抽搐顫抖,緊緊地咬著他不放,在最親密的時刻仍在表白,他又怎能忍心不給她快樂呢。
尖利的指甲猛地撓了幾下胸膛,“重死了!起來!”
男人還沉浸在升天的快感里,沉重的身軀往旁邊躺下,他抓起太太的手,輪流親吻指尖,又叼起指腹含在嘴里啃,碧荷累得不行,一大早又動腦又耗力氣,隨他去吧。
背脊終于如愿以償與被褥親密接觸,舒服極了。
林致遠把玩過手指,終于起床洗漱。
碧荷拿過手機查看消息,昨天阿姨在群里說今天的行程去民族融合示范區,現在還早,她還能再休息一下。
朋友圈里有小紅點,看看誰給她留言了。
幾十個贊下有一條評論,碧荷有種隱秘的快樂,最想評論的人給她評論了。
那位“崧高維岳,峻極于天。惟岳降神,生甫及申”的公子這樣回復:【解析背景缺少了關鍵背景:宣王七年,王賜申伯命。本來周宣王希望申伯防御夷楚,保衛南土,到西周末年,申侯與繒國、西戎聯合伐周,導致西周的滅亡。】
碧荷從仰躺轉側躺,又讀了一遍評論。
哪里怪怪的。
難以言說的奇怪。
《大雅·嵩高》和《大雅·烝民》確實都是贊嘆申伯的功績和美德。
但是后面怎么扯到了申伯后面的事跡?
好好的歌頌畫風突變,變成扭轉乾坤,開天辟地的人物。
會使用生僻詩句援引名字的人很少,就連語文老師都很少干。
本來還想交流交流,這下她也不知如何回應了。
贊美申伯?顯得在調情一樣。
做人太太了,還是要避嫌的。
還是這位公子也在暗指自己啊?
EW。
難以避免想到了林致遠。他也誤以為發的詩歌賞析就是表白。
碧荷郁悶地按滅手機。
石申其實也一表人才,謙謙君子。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
前天的伏案通宵工作果然值得,現在他全身通暢,心情舒緩。
果然碧荷是他的藥,摟著她才能睡好覺。
就當是互換身份了,以往都是碧荷等著他回家,現在變成他等碧荷回家。
有趣。
分離是短暫的,想到夜晚又能抱著她入睡,他又能強忍不舒服放小鳥離巢。
想必碧荷在美國也是如此。
他摸了摸肩膀被女人啃咬的痕跡。碧荷愛他才會想吃他,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心還是慌慌的。那篇詩經,碧荷因為什么契機才發朋友圈?
他遲早弄明白。
他看著Bryon發來的郵件,林武那邊幾百萬的款項他是看不上,跟著碧荷去旅游她又不樂意,就當給自己找樂子了。
+++
沒想到這個小城還有高爾夫球場。
林致遠看著綠草茵茵的球場,占地很小,一眼看到頭,當然沒法跟他常去的比。
今天林武搭這個臺,是想引薦誰?
看在林武幫他找到風水寶地合葬的份上,看看今天有什么戲唱。
前幾天才更剛跟季念玩過高爾夫,他沒什么興致。
不遠處站著身材火辣的球童,正對著他微笑。
他喝了口水,他向來誘惑很多,他這樣的杰出男性,女人都想攀上她。
昨天和早上碧荷都喂得他很飽,要是以前,他就要把球童拐到車上了。
碧荷也不管管他。
褲袋里的手機安靜地貼在衣服上,毫無動靜。
他敲了敲桌子。
林武和他兄弟坐在旁邊跟他寒暄,他只用花一分心思應對。
碧荷現在應該在民族融合區了,沒什么好看的,不如過來陪老公,他還能教她打球。
商業景點罷了,哪里都一樣,老公才是獨一無二的。
碧荷有時真的拎不清。
他又敲了敲桌子,掃了一眼手表,是林武出問題的款項的2倍價錢,才3點。
和碧荷相處光陰短暫,此時此刻心態上度秒如年。
場外稀疏的樹籬隱隱綽綽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在靠近。
隱約聽到一些中式寒暄和推讓。
這個場地太小了,來的人能有多大?
晃眼的日光打在一行人上,看不清表情和面目。
林武已經站起來準備寒暄,嘖。
“石總,等您很久了。”
姓石?昨天和碧荷去的民族融合去的規劃方?
領頭的人脫掉了外套,身著雪白襯衫黑色西褲,襯衫只解開一顆紐扣。
他也站起來,戴上應酬面具,伸出右手。
對面笑瞇瞇地握手,“你好,我是石申,貴司項目的規劃方。”
他回握,“天盛林致遠。”
石申?
林致遠收起笑容,碧荷發的古詩賞析,主人公是申伯。
他的名字恰好有個“申”字。
是巧合嗎?這個人讓他想起了季念,一把年紀了穿什么白襯衫。
Bryon還沒有把碧荷昨天的行程發他。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申。
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雙手,沒有戒指,嘖嘖嘖,看來沒什么魅力。
莫名其妙有點危機感。
想來石申應該也忙,他不忙,公司就要倒閉了。
尤其做文娛產業,必須跟著國內的指揮棒走,不好好研習政策風向,可是虧得厲害。
還是資本控國好。
季念也忙,碩大的一個天意在那。碧荷暫時是安全的。
誰能像他極限壓縮自己追老婆呢。有他是碧荷的福氣。
所有的正經宴會都是他帶著梁碧荷,碧荷不可能單獨見到其他單身男性。
想到這他又戴回微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