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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靈鹿再次撞上,被硌了一下,臉上又開始發燙,他敷衍的在魏鏡澄背上輕拍兩下,“好了,好了,不然黎大人一會又要踹門了。”
魏鏡澄這才不甘愿的放開他,轉過身整理衣服,打算自己調息平靜一下。
小天師看著他紅的要滴血的耳朵,無聲偷笑一下,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整個人也是紅彤彤的,嘴唇更是又紅又有些微微的腫,艷的像熟到極致的飽滿紅果,讓人看上一眼就想采了。
他調整好面部表情走出去,果然一開門就迎上了黎監證打量的目光。
黎監證正打算開口揶揄兩句,小天師立刻輕咳兩聲,“咳咳,我竹筒快要住不下了,等這批小垢嘗出世,我跟垢嘗一家商量商量,將成年的小垢嘗分于黎監證兩只。”
“魏大人臉皮薄,黎監證你一會別說他。”
黎玄辭看著徐靈鹿這不值錢的樣子,簡直悲憤,他玄門中人的骨氣呢?
被人壓在桌上親就不說了,不僅不反抗,出來還要幫別人說情!
但為了小垢嘗,黎玄辭只能含淚忍了。
等魏鏡澄打理好自己出門,院中的氛圍已經變得嚴肅而正經。
徐靈鹿和黎玄辭正在研究一會可能會用到的符咒,還有法器。
黎玄辭雖然是專業看星星的,但也有自己的本命法器,今日還特地帶來了了,居然是一盞宮燈。
雖然攻擊性不強,但如果要探密道或者破陣法這法器還是很有些用處的,可照陰邪還可聚魂,對于今日要做的事來說非常實用。
卯時太陽初升,日光從云層的縫隙中射下來,斜斜的照在木門上,徐靈鹿走在最前,‘吱呀’一聲將老舊的木門推開。
屋內還是那天他們離開時的樣子,看來在他們走后無人進來過。
這房子打眼一看沒有任何問題,人類即便是在知道有密道入口的情況下,要去尋找估計也得把地磚一塊塊撬開了,但小妖怪們卻不一樣,它們在地下對于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根據垢嘗爸爸給的信息,密道的入口應該是在房子東南角靠墻排柜的附近。
鏡一幾人上去想把柜子挪開,但嘗試了好幾次,居然都絲毫未動。
一個破木柜子這么沉的嗎?
“這柜子怕是砌死在墻上的。”徐靈鹿見挪動不了,便制止他們,等會事情還多,不能白費力氣,“不如打開柜門看看。”
柜子只是半柜,上面掛著一把滿是銅綠的精巧銅鎖,估計就是有鑰匙也很難打開,鎖芯大概已經被腐蝕壞了。
依舊是魏大人用隨身的短刀,將鎖子直接砍斷。
眾人害怕柜中連著什么機關,都站在柜子兩側,鏡一用長刀挑開了柜門,幸好無事發生,但大家都感覺到了一股對沖氣流,果然這柜子里有貓膩。
不然一個木柜子里,哪里來的風。
柜子不大內部一覽無余,中間只有一層隔板,上下放著兩排詭異的臉譜面具,形似惡鬼,就連時常調查兇案的暗衛們都看的心里發毛 。
鏡一本來想上前用長刀將面具挑出來扔掉,徐靈鹿忽然看見一點非常細微的反光,面具后面有東西。
他果斷制止鏡一,自己上前查看,果然每個面具后面都連接著極其細的線,看上去極細卻極為有韌性,這恐怕才是真正的機關所在,如果貿然動了面具,說不定里面的密道會直接坍塌。
鏡一幾人差點壞了事,見此都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需要將天機營調來,把此處的機關解開,我等才能進去。”魏鏡澄也湊近觀察了一番,那些細細的絲線都是緊繃的狀態,確實像是連接著什么東西。
“嘖,麻煩!”徐靈鹿看著那兩排鬼臉非常嫌棄,又不是密室逃脫還弄什么機關。
他從百寶囊中取出一個劍柄。
眾人???
還沒開口問,就見小天師右手握住劍柄,左手食指和中指先放在自己眉間,默默念咒,接著沿著劍柄處向前劃過,銀藍色的光芒夾雜著咒文一閃即逝,一陣罡風吹的眾人睜不開眼睛,再睜眼時,那光禿禿的劍柄上已經多了一段劍刃。
劍刃整體都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冷芒,即使在陽光下,也給人一種靠近就會被凍傷的感覺,而徐靈鹿的眉心則多出一個豎著的紅色紋路,像女子貼的花鈿,但又不是,這紋路顯然是從皮膚中長出來的。
本來氣質溫軟,看上去很好說話的小天師,瞬間變得難以接近,像月光下的雪,又清又冷。
就連魏鏡澄和黎玄辭此刻都不敢開口。
仿佛呼吸的聲響大一些,都會褻瀆了眼前宛若神明的人。
劍鋒只是在空中揮過,甚至沒有觸到,那兩排鬼面被劍氣所傷,直接碎成了齏粉,絲線軟軟的垂下來,卻什么機關都沒有觸發。
魏鏡澄讓鏡一幾個去拆柜子的后隔板,想來入口應該就在那里。
黎玄辭輕輕拽了拽徐靈鹿的衣袖,“怎么做到的?”
“這劍連因果宿命都能斬,莫說這些凡塵的俗物,無非是最普通的連接罷了。”
黎監證覺得,拿出本命劍的徐天師,連說話風格都變了,不再是自己那個小甜豆了。
看看人家的本命法器,再看看自己手上萌萌的宮燈,黎監證又是嫌棄自己的一天。
第70章
安排好手下,魏鏡澄走過來,遲疑了一會,用身體將徐靈鹿擋住,才伸手輕輕的摸了下他眉心處的紋路,“會很耗神嗎?”
徐靈鹿搖了搖頭對他笑了一下,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清冷勁才算下去一些,又變成了平時的咸魚小天師。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凌霜是我的本命法器,召喚時,它都會在,但也不常出來,你要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