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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英華???
談妥了事情后,魏鏡澄和徐靈鹿就離開了,他們還打算去一趟舊巷的破屋那里,將邢長安的遺物挖出來。
魏英華一路將他們送出大門,再次欣賞到了抱腰上馬的唯美畫面,心滿意足的叫來了手下安排印制的事情。
馬匹這次跑的不快,徐靈鹿正在納悶,滴滴快馬是不是沒油了,后面的魏鏡澄忽然悶聲來了一句,“所有姓魏的,徐天師都喊魏大人,今日我險些分不清楚,是在喊我還是在喊魏英華。”
徐靈鹿:司機魏師傅這是在鬧什么脾氣?
“那以后喊你魏少卿。”喊官職總沒錯了吧。
“我以為,以我和天師的交情,能讓天師喊我一聲鏡澄呢。”魏鏡澄語氣微酸。
徐靈鹿摸摸鼻子,“這不好吧,你不也喊我天師嗎?直呼名字是不是不大禮貌。”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背后忽然一暖,魏鏡澄的身子微微彎下來,幾乎要貼在他的后背上,嗓音低沉又有磁性的吐出兩個字:“靈鹿。”
徐靈鹿的背整個一僵,感覺汗毛從后腰處一直竄上脖頸,人一動不敢動,心里默默念叨著,魏大人,氣泡音犯規呀。
見他沒有回應,魏鏡澄一邊的眉毛挑了挑,“靈鹿不喚我一聲嗎?”
小天師也不想示弱,但又莫名的羞臊,鏡澄兩個字在舌尖轉了好幾圈,就是叫不出口,連耳尖都紅透了。
見他如此反應,魏鏡澄也沒有得寸進尺,嘴角揚起一絲淺笑,抖了抖韁繩,加速跑了起來。
這簡直是徐靈鹿坐過的,最難受的一次滴滴快馬了,以往放松的甚至能在馬上睡過去的他,全程板直著身體,就好像直角三角形垂直于地面的那條邊。
看著越來越近的舊巷,徐靈鹿好似看見了救命恩人,大黑馬還沒停穩,他就著急著想下馬,并且誤判了自己的腿長和腿部力量,在馬鞍上扭來扭去,不僅沒有成功跳下去,反倒卡在了馬上。
“靈鹿,急什么?”魏鏡澄還保持著剛才的語調。
徐靈鹿憤憤轉身,快速的瞪了他一眼,接著就聽見魏鏡澄爽朗的笑聲。
胸腔的震動,連著徐靈鹿的后背都震了起來,終于在他要徹底炸毛之前,被一雙大手托住腰,穩穩的放在地上。
“慢些,小心崴腳。”
小天師首次無畏的迎向冬日的冷風,臉頰實在太燙了,需要降溫。
舊巷很窄,馬匹根本進不去,長安之前住的破屋在巷子的最深處,只能步行過去。
徐靈鹿一馬當先走在前面,一刻都不敢停,生怕被后面的人發現他臉紅。
一邊快走還一邊嘟囔,“這么會氣泡音,怎么不去當cv。”
啊啊啊啊,他好恨自己是個音控。
好在被巷道內的穿堂風吹多了,徐靈鹿逐漸冷靜了下來,回神一看,前面就是那間舊宅了。
房子已經塌得不像樣子,四根頂梁柱中空斷裂,木梁滾得到處都是,瓦礫碎了一地,走上去都扎腳。
小天師剛才還羞憤的情緒蕩然無存,唉,房子都成這樣了,難怪長安的尸身上有那么多淤血的斑痕。
他找到房子的西北角,彎下身將碎掉的瓦礫往外撿,一時不查,手指被碎木岔子扎了一下,徐靈鹿‘嘶’的一聲,白嫩的指尖立刻涌出了一個小血珠子。
正當他想將血珠甩掉,繼續搬瓦礫的時候,一只寬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舉到眼前細細的查看著。
“怎么如此不小心?”雖是責問的語句,但魏鏡澄的語氣中滿是關切毫無問責之意,“還疼嗎?”
徐靈鹿不自覺的蜷了蜷手指,呆呆的搖頭,不疼,反倒有些癢了。
難得見他呆愣的樣子,魏鏡澄輕笑,用自己的指腹輕輕的壓了下那個小小的傷口。
徐靈鹿頓時又‘嘶’的一聲,指尖一燒,也說不上是疼還是麻。
“還說不疼,木刺留在里面了。”魏鏡澄摸著他指尖那個小小的硬棱,顯然是有根木刺扎進了肉里,木刺細小,不碰沒感覺,但凡輕輕壓上一下都會觸發疼痛。
魏鏡澄從腰間的袋子里掏出一把短匕首,他平日都是用刀,這個精巧的小匕首徐靈鹿倒是第一次見,‘錚’的一聲利刃出鞘,一聽就鋒利異常。
小天師看著手持匕首的魏大人,面色古怪的想,就一根木刺而已呀,這匕首是要把整個手指都切下來嗎?
“想什么呢?”魏鏡澄看他面色古怪,再次執起他受傷的手,“別動,一下就過去了。”
說完銳利的刀尖就挑在了皮膚上,徐靈鹿只覺得自己的指腹微微一涼,還沒能覺出痛意,那木刺就已經被魏鏡澄用匕首挑了出來。
“去那里待著等我。”魏鏡澄指著巷邊的一個小石墩。
石墩圓圓潤潤的,恰巧在陽光底下,一看就常有人坐在上面,剛好可以讓徐靈鹿坐在上面休息。
可小天師還懵懵的看著自己的指尖,根本沒反應過來魏鏡澄在說什么。
“靈鹿?”
“嗯?嗯?”徐靈鹿聽到這聲喚,猛然抬頭,也沒再注意魏鏡澄只叫了他的名字。
“發什么呆?”魏鏡澄笑笑,再次指了指石墩,“讓你先去待著。”
“哦。”徐靈鹿看了看那圓滾滾的石墩,走過去,嘆了口氣坐下了。
手撐著下巴,看著魏鏡澄在瓦礫堆里清理,挖掘的身影,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刀,被他當做了鏟子,毫不在意的撬著瓦礫碎木,徐靈鹿搓了搓已經愈合小傷口,心亂如麻。
他就是再遲鈍也能意識到,魏鏡澄對他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再加上前段時間總聽長安說李兄,徐靈鹿渾身一個激靈。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種情況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