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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饒是腿再長,他這會兒也得將頭低下來,才能不撞上車頂,然而這卻更方便了徐欒的攫取。
微熱的手指順著江橘白尾椎探上去。
徐欒吻得江橘白暈頭轉向,低下頭時,隔著衣服咬住江橘白的,江橘白手指抵在徐欒的肩頭,他身體柔軟,宛若一根被繃緊的弓弦。
徐欒將手掌擋在江橘白與車頂之間。
惡鬼將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得完全,只是為了能將美麗姣好的人類拆吃入腹。
江橘白幾次想要跟徐欒拉開距離,可空間對于此刻來說太狹窄,他被摟著腰,一把拽回去。
“你不是讓我追你?”徐欒親著江橘白的眉眼,“就這么追,好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江橘白衣著整齊,卻軟著腿從車上下來。
他差點直接跪倒在地,幸好緊跟在后的徐欒眼疾手快攥著他的胳膊,將人拎直。
江橘白甩了一下,沒能成功甩開。
他索性一個轉身,指著徐欒,“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尤其是手腕全被徐欒捏住攥在身后,徐欒稍微一扯,他就會主動將胸膛往徐欒面前送。
徐欒湊近親了親江橘白遍布熱汗的鼻尖,“那下次換一個。”
“你還想有……”
“徐家車庫里還有很多車。”
江橘白把話咽了回去,他抖了下外套,“我回去了。”
樓上,家門口,寧雨蹲在門邊,他蓋著一床江橘白家里的毯子,靠著墻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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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雨進屋后,面如死灰地倒在沙發里,抱善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之后,才開始吃哥哥帶回來的飯。
“哇,好豐盛啊!”
寧雨有氣無力,“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吃。”
江橘白:“我去洗澡。”寧雨是不是真傷心欲絕,一眼就能看得分明。
寧雨哀怨,“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洗澡。”
看著江橘白利落轉身,寧雨捶了一圈沙發,翻起身,說道:quot;向生明天會過來找你,你想好怎么給他交代吧。quot;
“我又不喜歡他,交代什么?”江橘白脫了外套,他盤靚條順,坐幾年的辦公室,也沒讓他身形發福走樣,反而多了一絲在學校里沒有的穩重韻味兒,前提是別開口說話。
洗手間里沒牙膏了,江橘白蹲在儲物柜的抽屜面前翻找。
寧雨這時候才看見江橘白腰上的指痕。
他“砰”地一聲翻到地板上,站到江橘白后面,“你跟徐欒做了?”
江橘白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能做?”
寧雨又開始哭。
江橘白拿出了一支牙膏,他沒站起來,聽著身后嗚嗚咽咽的哭聲,他在這種時候沒有不耐煩,反而給足了寧雨耐心。
“寧雨,強扭的瓜不甜。”
“我又沒扭過,”寧雨抽噎著,“我種了十年,你這個瓜一直不熟嘛。”
“那個徐欒,我見過,他不像個好人,”寧雨說道,“他太聰明了,太狠了,不適合你,你……你就適合我這種小白兔。”
“……”江橘白回頭,驚異,“你為什么會覺得你是小白兔?”
“比起他們,算啊。”
抱善在那邊大口吃著飯,她大眼睛一直看著寧雨,“小雨哥哥,你不要糾纏我哥哥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是小白兔他也不喜歡,我哥哥就喜歡我哥哥那樣的。”
寧雨沒聽懂抱善的最后一句話,可也沒心情問,他擺了擺手,“我跟家里吵架了,今晚我在你家睡。”
抱善說:“那我跟哥哥睡,小雨哥哥你睡我的床吧!”
寧雨:“……”
他咬牙切齒,“徐抱善你真是煩死了。”
半夜,首都下起雨來,窗臺上的玉牌搖個不停。
抱善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寧雨睡在了一樓沙發上。
他的心事也不能影響他睡覺,他四仰八叉地睡著,卻總是聽見鈴鐺響。
但他睜不開眼睛,眼皮像是被人硬往下扯著,使他只能進緊閉著眼,而無法睜開。
寧雨好像還聽見了腳步聲,從自己所在的沙發背后過去,不知去往何處了。
睡前,首都明顯降了溫,江橘白把自己跟抱善的毯子都換成了被子,也給了寧雨一面被子,所以半夜下雨時,他只覺得靜謐溫馨,沒覺得冷。
直到冷意從背后襲來。
他渾渾蒙蒙地睜開眼,沒看見人,然而被子底下的腰卻被摟住了。
身后那具冰冷的身體慢慢地熱了起來,江橘白重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