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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來,起來說話。”江橘白偏過頭,他推著寧雨的肩膀,試圖把人推開。
“我不要。”寧雨把江橘白抱得更緊,寧雨看著瘦,其實力大如牛,他不像江橘白那樣一周里能有七天都待在公司,他背景硬,一畢業直接空降公司成為總裁,事兒交給總助秘書辦,他負責當一桿坐鎮的旗子。
所以,他體能比江橘白好許多。
寧雨把臉埋進江橘白的頸窩,“這么多年,我都沒能打動你嗎?”
“我接受不了你喜歡別人,你不可以喜歡別人。”
“你喜歡我吧,我會對你好的,我有兩個哥哥,繼承家業輪不上我,我們一起吃分紅,我爸媽人也很好,他們肯定會很喜歡你,我……”
“寧雨。”江橘白打斷對方近乎語無倫次的暢想,嚴肅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寧雨眼淚還在不停地淌,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江橘白。
他湊過去,想要親吻對方。
江橘白很輕易地躲了過去。
“那……”寧億哽咽著,“我能給你做妾嗎?我會對你們好的。”
“……”
“寧雨,你是我的朋友。”
“為什么做妾也不行?”
“因為不喜歡。”
寧雨抱著江橘白的腰,埋在他的頸窩里繼續流眼淚。
有些話聽起來像開玩笑,但說話的心思不是。
他知道江橘白難以打動,所以等著,等到江橘白年紀大了,不得不將就了,他就挺身而出,拯救對方于水火之中。
他想跟對方在一起,哪怕不是男朋友,因為他們都是單身,可以沒有邊界感。一旦哪一方不再是單身,他們都要主動保持距離。
寧雨無法接受那樣的結果。
“為什么啊……”寧雨的眼淚不止,“那我怎么辦?我以后怎么辦?”
掛在窗上的玉牌,左右搖晃,撞得叮當響。
江橘白朝那邊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很熟練地轉移寧雨的注意力,“向生說你在土耳其……”
話都沒說完,寧雨就從江橘白身上起來了,他抹了一把眼淚,站到地上,邊走向行李箱邊說:“對,我在土耳其偶遇了我很喜歡的一個牌子的設計師,他給我送了好幾樣禮物,全是沒有面市,他親手做的,是絕版。”
寧雨在江橘白家里呆到晚上才走,他垂頭喪氣,在電梯里撞到夏肆,夏肆喲了一聲,“哭了?”
寧雨表情冷冷的,沒有理他。
夏肆用手擋著電梯門,“看來你是知道了,好心提醒你,別想著去找徐欒的麻煩,我知道你素來不關心圈子里的人,但徐欒你應該聽說過。”
聽見徐欒的名字,寧雨怔然,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完了完了,這下是真的做不了小了。
夏肆用衣袖使勁擦著寧雨的臉,“得了,多大點事兒……”他看著寧雨呲牙咧嘴,忽的想起江橘白手指上的紋身,柚子花,柚子,徐欒,欒,欒有柚子的意思。
他說呢,怎么會有人會往手上紋柚子花這么少見的東西。
也難怪寧雨說江橘白十年都沒戀愛,合著是心里一直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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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爐里煙絲裊裊,整個房間寬敞得讓人感到空曠,燈光昏暗得只能看見人形的輪廓。
徐欒半躺在緩慢搖晃的躺椅里,他手中舉著一本書,半天才翻一頁。再慘淡的光線,也不影響他的視力。
身后桌案上的煙絲往半空中轉悠,又緩緩沉了下來,從背后鉆進了徐欒的身體里。
他面前站著他名義上的兩個弟弟,都才高中的年級。
兩人灰頭土臉,鼻青臉腫,因為是被父親叫來的,可這里卻只有四哥,屋子里很冷,他們穿著三件套的校服,都還是冷得骨頭疼。
“每個人三鞭子,可以嗎?”書的后面,男人的聲音溫和緩慢。
“憑什么?你算老幾?你憑什么罰我們,要罰也是父親罰我們!”
“就是,憑什么?”
兩人在家排行老八和老九,是雙胞胎,同樣是被私生子,只不過是在徐家從小長大的。
徐家老爺子胡搞了五十來歲,家中子女成群,但他只將自己的孩子認了回來,女人一個都沒讓進門,全用錢打發了。
在徐家,私生子的地位和待遇就是不如婚生子,他們都認了,反正衣食無憂。
可不久前,徐欒空降,地位別說是他們這群私生子,就連原配的那兩個,都趕不上。老爺子什么都聽他的。
徐欒手中的書放了下來,“鞭子。”
他身后隱匿在暗處的人立刻就將鞭子捧了上來。
兩個男生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
慘叫聲從樓上房間傳到樓下,在客廳本就戰戰兢兢的眾人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老二想上樓去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