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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臉色青白，他身著徐家鎮(zhèn)鎮(zhèn)高中的校服，沒有喚起回憶的溫馨，只有暗藏在歲月里的陳舊和腐朽。

對方鬼魅氣息深濃，渾身都被陰濕的鬼氣罩著，光是這么一會兒，江橘白的五臟六腑就產(chǎn)生了融化腐爛的感覺。

他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來。

“香火，什么香火？”徐欒冰冷的手指直接就探進(jìn)了江橘白的褲腰，他只在臀尖上轉(zhuǎn)了一小圈，便繞到了前方一把掐住，“我只要這個香火?！?

江橘白咬著牙，他身體抖成篩子，卻控制不了逐漸發(fā)紅的耳根。

徐欒從后面重重咬著江橘白的耳朵，他眼底的幽怨之氣掩都掩不下去，他越幽怨，被他控制著的人就越恐懼。

“我試圖來首都找你，但我走不了那么遠(yuǎn)，我只能待在徐家鎮(zhèn)，我越想你，就越怨你，怨你殺了我，還一走了之，跑這么遠(yuǎn)?！?

江橘白想將自己蜷縮起來，卻不得其法，他指骨蹭著沙發(fā)，眼底漫出濕意，“不、不是一走了之，我讀大……大學(xué)。”

“讀大學(xué)？好厲害啊，我都沒讀過?！毙鞕柘裢嫱婢咭粯影淹嬷侔椎男⊥嬉鈨?。

他一點兒都沒變。

江橘白目光掃到對面沙發(fā)上那張皮子，那張穿上就會讓徐欒看起來人模狗樣，客氣儒雅得仿佛貴族公子哥的皮子被脫下了，于是徐欒露出了他充滿惡趣味和報復(fù)心理的陰暗真面目。

他聽見徐欒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但我發(fā)現(xiàn)，我越怨你，我氣息凝聚得就越快。于是為了早日見到你，我每分每秒都想你，怨你，恨你。”

“你呢，想念過我嗎？”

江橘白使勁點頭。

“騙子，”徐欒低頭咬疼了江橘白，“你巴不得我死，怎么會想念我？”

徐欒根本就沒想得到什么答案，江橘白的嘴從始至終都很難撬開。

他把江橘白的底下玩得濕透了，這才是目的。

他目光晃了一下，將江橘白攥著沙發(fā)的左手納入到了眼中，那只用力到泛白的手，無名側(cè)面有幾朵顏色清麗的柚子花。

柚子花？

那不是應(yīng)該伴隨著他當(dāng)時近乎消失的氣息，一起消失了？

意識昏朦時，江橘白察覺自己被人翻了個面，又被抱起來，他后背抵著沙發(fā)，終于正面對上了徐欒的面孔。

完全是記憶里的樣子，陰濕卻又鮮艷，陰濕的是他的眼神和氣息，鮮艷的是他騰騰的殺死和血色一樣的唇。

徐欒的目光也變得鮮艷起來，變成猩紅色，被江橘白手指上的紋身刺激的。

“你好像跟當(dāng)年不一樣了?！?

江橘白聲音發(fā)著抖，他的確欣喜，可也真的害怕，徐欒明顯比當(dāng)初更厲害，更殘忍，更怨毒。他不知道對方會對自己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徐欒親吻著他的手指，“鬼都會變的?！?

“……”

江橘白無言以對的下一秒，他無名指鉆心的疼，眼淚直接狂涌而出。

他被惡鬼完全擁摟著，無名指上他人留下的紋身被洗得干干凈凈，但疼過后，無名指上還是那幾朵柚子花，只是顏色更艷，也更逼真。

“小白，和我在一起，就像人跟人之間談戀愛一樣?！?

第78章 你要考慮多久

唯獨面對著徐欒，江橘白對這個世界對每個身份既定的定義會變得模糊。

在一起，什么在一起？

談戀愛？談什么戀愛？

什么東西？

徐欒將江橘白抵進(jìn)了沙發(fā)的角落里，江橘白想把自己縮起來，可又被徐欒握著，他退得太狠，底下就疼。徐欒不是溫柔那一掛的。

他看出江橘白眼底的茫然，那是一種對感情之事完全沒經(jīng)驗也弄不懂的茫然。

“我想要一個身份，”徐欒垂首湊近，他咬在江橘白的唇上，眼神也跟著逼近，“有資格做這些事情的身份?！?

江橘白：“你哪件事情沒做？”早十年前，什么都做過了。

“我說，在一起，談戀愛，不止是做那些事情?！?

“還有什么事情？”

“你沒談過？”徐欒力道忽的變重，江橘白掙扎中蹬了他一腳，被捏著腳腕，他就差被折了起來，徐欒壓向他。

江橘白氣急敗壞，“你就談過了？”

早知道徐欒一直蟄伏在徐家鎮(zhèn)修養(yǎng)，他就該趁機談他十個八個。

徐欒搖了搖頭，“初戀留著和你談?！?

“……”誰愛談?wù)l談？

但徐欒此刻的注意力卻有些分散，他握著江橘白下面揉了揉，揉得江橘白急急喘了兩聲，他才說話。

“我不談是因為我沒得談，你不談，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