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富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林驚雨皺起了眉頭,蕭沂瞥見,疑惑地問,“怎么了。”
林驚雨撐著下巴道:“蕭沂,我感覺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你當真可怕。”
蕭沂眉心微動,她卻莞爾一笑。
“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心思縝密的男人。”
蕭沂望著她,跟著輕聲笑了笑,面如陽春三月,春風拂面,“那真是我的榮幸。”
林驚雨趴在窗口,風吹起她額前的青絲。
過了會,她望著眼前的男人,久久凝視。
她輕啟紅唇,神色晦暗,“蕭沂,有朝一日,我會變成你的棄子嗎?”
風吹起簾子,一束光投射,林驚雨看不清蕭沂的神色,只知他道。
“你從不是我的棋子。”
林驚雨一愣,仔細想來也是,她是他精心布置棋盤里的橫插一腳,打亂了他半盤棋。
林驚雨笑了笑,“那殿下覺得,我是你的福還是禍。”
他答:“福禍相依。”
隨后他又問,“我給你的玉扳指在嗎?”
林驚雨狡黠道:“丟了。”
蕭沂雙眼微瞇了下,打量著林驚雨,“那還真是個禍患。”
林驚雨從懷里取出一枚玉扳指,“殿下瞧,我可一直隨身攜帶,生怕被別人搶了。”
蕭沂伸手從她指尖取走,林驚雨一見,眉蹙了蹙,“殿下不會是要收走吧,給我幾天玩玩的?”
“在你眼里我還真不是個人。”
蕭沂嗤笑,玉扳指上還殘留著林驚雨的體溫,有一束如狼似虎的目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不以為意唇角勾起,取出一根黑色的編繩串起,
然后抬頭看向虎狼,“轉過去。”
林驚雨轉過去,他把玉扳指掛在她脖子上,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撥開了頭發,可見幾道吻痕,這么多天了,竟還未散。
蕭沂碰了碰,“痛嗎?”
“有些癢。”
他系好繩子,蓋上頭發。
“行了,以后隨你怎么玩。”
*
圣上有令,二皇子大義滅親,平亂有功,封為安王。
三皇子船上救駕有功,亦封王賜府,封號為祁。
太和殿外,因此趟動亂,平常與長孫氏一黨的官員盡數流放,加之動亂之時死傷眾多,以至于此刻太和殿前少了一半的人,沒了往日那般熱鬧。
蕭沂與林驚雨并肩而走在長廊,望下面零散的官員,蕭沂緩緩開口,“這大多都追隨你父親去了,長孫氏一倒,兵權分解,重武輕文風頭散去,如今朝堂你林家可是風頭正盛。”
語罷,林章安走上長階,原本零散的官員紛紛圍過去賀禮,長孫氏一去,宰相一職則由林章安擔任。
什么一身傲骨,淡泊名利,不過是大啟長達五十年重武輕文給自己找的借口,如今朝堂忌憚兵權,他文官勢起,此刻春風拂面,神采奕奕。
原本有些弓的背,如今挺如松,林驚雨嗤笑一聲,不過也挺好,林家勢大了,只要林章安不干什么蠢事,按照他頑固的性子,不拉幫結派,于林驚雨往后的道而言,百利無一害。
她朝蕭沂道:“林家勢大了,對殿下而言,不是更好嗎?”
他望向遠方,揚唇道:“山越高,越容易被注意。”
“殿下是說,二皇子會打林家的主意?”
“他如今最大的靠山被自己親手毀了,雖風光,卻是孤軍作戰,加之他那支軍隊暴露在世人面前,你說世人會不會議論,那支軍隊從何而來。”
林驚雨瞇起眼,望著他。
蕭沂回頭,“怎么,又覺得我可怕了?”
“沒有,只是覺得,還好當初我沒有押二皇子,不然我現在的下場一定很慘。”
蕭沂笑了笑,“他剿滅長孫氏,現在風頭正盛,你賭他,沒準還能翻盤。”
林驚雨仰頭,“殿下,是把我往二皇子那推嗎?”
蕭沂垂眸,握起她的手往胸口拉了拉,“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如你所說,你若是跑他那去,下場一定很慘。”
林驚雨揚唇柔聲道,“那我可太害怕了。”
二人目光相抵,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林驚雨抽出手,聞聲而去,見是張竹允,他一襲官袍,意氣風發。
“微臣參見祁王,參見祁王妃。”
“張大人不必多禮。”
張竹允起身,“禮數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