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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藥湯是能緩解燥熱,但……”林驚雨頓了頓,微微一笑,“還少了一味藥。”
蕭沂緩緩掀開眼皮,因霧氣的緣故,他清冷的眸沾上一層氤氳,側(cè)目幽幽望向她。
“什么?”
她迎著他的目光,纖手伸向自己的衣間,蕭沂神色微動(dòng)。
隨之,她抽出一個(gè)荷包,取出一味藥材灑在湯池里。
紅唇一勾,“如此,便好了。”
她的指尖還留有藥香,讓人想握住,明明如她所說如此便好,就能緩解身體里的燥熱,壓制洶涌的猛獸,可此刻卻越發(fā)壓不住那道火焰,野獸叫囂。
霧氣似一道絲線,縈繞,勾纏彼此。
她忽然問,“殿下此刻覺得如何。”
他違心道:“嗯,好多了。”
而后,又皺了皺眉,“你怎還未走。”
“妾身等著殿下洗完,我今日出了一身汗,粘膩著呢,想好好沐浴一番,誰料被殿下?lián)屨剂诵!?
她抿了抿唇,委屈說著,聽著全像他的不是。
恰逢窗外,臨近冬日的寒風(fēng)灌進(jìn),她不自覺抖了一下,兩手攀上手臂,柳眉微蹙,讓人憐惜。
蕭沂扭過頭去,望著蒸騰白霧。
“湯池很熱,你下來,一道洗。”
林驚雨一愣,一道洗,是個(gè)姑娘家都會(huì)害羞,但他們不管是今日,還是從前,什么過分的事沒干。
加之寒風(fēng)瑟瑟,等在上面實(shí)在有些冷,她也不扭捏,伸手去解衣裳,卻遲遲解不開。
半晌后,她遲遲不下來,蕭沂凝望著水面,映出她那張通紅的臉。
“害羞了?”
“不是。”林驚雨扯著衣裳,“解不開,后面的夠不著。”
隨即,她揚(yáng)唇一笑,聲緩慢軟綿,“不如,殿下幫妾身解開?”
蕭沂轉(zhuǎn)頭,望著林驚雨的眸子,如雨打的梨花,半晌后,他招了招手。
“過來些。”
她的記憶里,這是蕭沂第二次給她解衣裳,第一次是撕開,這一次溫柔了些。
衣帶纏得緊,四周靜謐,水滴聲一滴滴濺落,彼此的呼吸聲逐漸清晰,蕭沂的氣息漸漸急促,他廢了好久的功夫才將她的衣裳解開,他只解了難解的外衣,剝下絲滑的布料,一瞬間褪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冰肌玉骨,鎖骨精致,不一會(huì)便凝上水珠。
他神色一頓,抽手緩緩轉(zhuǎn)過身去。
清冷一句,“自己脫。”
“哦。”
蕭沂閉眼,聽見木板上,衣裳一件件剝落的聲音,她身上的香氣愈發(fā)濃重。
她的聲音如夜鶯,近在耳畔,“那殿下,我下來了。”
“嗯。”
池水一陣蕩漾,波瀾蕩一圈又一圈。
林驚雨游到一旁自顧自洗漱,她撈起溫水淋在身上,淅淅瀝瀝如春日細(xì)雨,雨聲鉆入男人的耳朵。
“殿下在做什么。”
他緩緩道:“打坐,修身養(yǎng)性。”
“哦。”
見他劍眉緊皺,林驚雨又問,“是藥效不夠?殿下還難受?”
他答:“嗯,是有些。”
林驚雨快洗完,百無聊賴中輕笑一聲,打趣道:“若殿下實(shí)在撐不住,妾身可以再幫殿下。”
她嗓音動(dòng)聽,“像下午坤寧宮偏殿那樣。”
蕭沂掀開眼皮,臉色陰郁,“你若洗好了,便快些走。”
“哦。”
林驚雨游過去上岸,水嘩啦一聲,濺起豆大水珠落在蕭沂的胸膛,輕柔又似擊鼓,擊打著心臟。
溫水浸泡下,她身上香氣愈發(fā)濃重,抽絲剝繭直入鼻腔。
肌如玉瓷,白里透紅如淡淡粉蓮,丘陵半露,墨發(fā)半遮若隱若現(xiàn)。
她撐著木沿起身時(shí),滾燙的肌膚不小心刮過男人的手指,絲癢入肺腑。
蕭沂微微側(cè)目,望著水印,眸色漸深。
風(fēng)瀟瀟,吹卷起綢帳,寒氣瑟瑟發(fā)抖,林驚雨上岸急忙撿起衣裳,要裹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