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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
蕭沂想起方才,她急著要用魚缸里的水澆滅他身上燥火。
林驚雨辯解,“那是不得已之舉。”
“如今也是。”蕭沂邊擦邊道:“你放心, 是酒水, 好像是人參藥酒。”
空氣中隱隱藥酒香, 林驚雨能聞出那是上等人參,她惋惜, “簡直暴殄天物。”
蕭沂倒不在乎,他抬起她的手打量,“你的手腫了,正好消腫。”
林驚雨嗔怪,“殿下還好意思說。”
蕭沂緩緩勾起唇角,他起身收拾酒水和帕子。
“起來。”
“干什么?”“門還未開,我先躺一會(huì)。”
“給我上藥。”
林驚雨還閉著眼,“殿下怎么了?”
“林二姑娘不如睜開眼瞧瞧,你的杰作。”
他又一次喚她林二姑娘,帶著怨言的口吻,可怨言中又帶有一絲調(diào)笑。
林驚雨睜開眼,蕭沂站眼前身姿挺拔,背著手,他的嘴唇三四個(gè)咬痕,滲著血,全是她的杰作。
她咬得這般狠?
“抱……抱歉。”
“那就起來給我上藥。”蕭沂起身,走到案邊坐下。
林驚雨緩緩爬起,要坐到他的對面,他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坐那么遠(yuǎn),能擦得到嗎?”
他一拽,拽得離他更近。
林驚雨坐好,她問,“藥呢,沒有藥怎么上。”
“這上面寫著藥字,應(yīng)是藥箱吧?”
蕭沂指了指案上的匣子,上面特地留了一張紙,寫著單一個(gè)字藥。
他又問,“話說,你能認(rèn)得出藥嗎?”
“殿下放心,妾身自小跟在祖母身邊,這認(rèn)藥功夫自詡在這宮中除了太醫(yī)外,無人能比,也算手到擒來。”
林驚雨打開匣子,里面除了一些瓶瓶罐罐,就是一打書。
她取一瓶,在鼻子前聞了聞,剛忙又蓋上。
“怎么了?”蕭沂譏諷一笑,“認(rèn)不出來了?我們手到擒來的三皇子妃。”
林驚雨白了他一眼,搖了搖匣子里的瓶瓶罐罐,“這是情藥,這些都是。”
她又掀開冊子,里面皆是些男女動(dòng)情時(shí),纏綿悱惻的姿勢,下面則是避火圖。
而最要命的是,她注意到蕭沂的視線停留在上面,而她則拿著這燙手冊子,像是她二人一同專研似的。
她趕忙合上,燙手山芋似的扔到一旁,“皇后為了你我生個(gè)孩子,真是大費(fèi)苦心。”
蕭沂認(rèn)同頷首,兀自一句,“倒還有些愧疚起來,白費(fèi)了皇后一片苦心。”
“那妾身到還是希望殿下一如既往卑劣的好。”
“卑劣?”蕭沂一笑,耐人尋味,“是指三皇子妃口中的衣冠禽獸?”
他想看她氣急敗壞,她卻一點(diǎn)也不惱,反而盯著他的唇一動(dòng)不動(dòng)。
蕭沂一愣,“怎么了。”
“殿下唇流血了,妾身先給殿下擦了一下。”
林驚雨抬手擦去他唇上的血,她望著傷口喃喃疑惑問,“這咬痕怎看著這般眼熟?”
他答:“是呀,某夜有只野貓喝醉了,對著我的嘴唇又咬又啃。”
林驚雨手一頓,她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迅速漲紅,“那晚與殿下共度春宵的人,是我?”
她怕他痛擦得很輕,可蕭沂一點(diǎn)也未感覺到痛感,反而絲絲癢癢,他嫌她慢,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抹去血。
“春宵不至于,頂多是狗咬人。”
林驚雨訕訕一笑,抽回手,“殿下真會(huì)說笑,怎會(huì)是狗咬人,正如殿下所說,是情趣。”
“嗯,情趣,說來那夜你又啃又咬,實(shí)在難以消受。”
林驚雨又笑了聲,“不過,殿下還是閉嘴的好。”
蕭沂閉上了嘴,殿門依舊緊閉,看來一時(shí)半會(huì)是不會(huì)再開,
二人靜默無言,直至林驚雨忽然問,“殿下喜歡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