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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自有另一道禁錮。
“展先生,請您靠將軍近一點。”攝影師擺好攝影機,確定了大概構(gòu)圖之后,始終覺得還有些不夠完美,盡管外人都知道展鴻宇是凌寒柏的伴侶,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對夫夫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和諧,
面對上將大人的重托,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展鴻宇并不想與凌寒柏一道拍這個結(jié)婚照,他神情厭倦地看了眼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凌寒柏,腳下卻始終不肯挪動。
凌寒柏?zé)o奈,只好自己主動挪到了展鴻宇的身旁。
整個過程中,展鴻宇只是冷著一張臉抱手而立,根本不聽攝影師的任何指示,攝影師最后只好妥協(xié),將就著為兩人拍了一通。
凌寒柏倒是全程都保持著微笑,展鴻宇不愿意親近他,那他就主動親近展鴻宇。
“唉,你高興點行不行,好歹我們這是在補拍結(jié)婚照。”拍攝告一段落之后,凌寒柏終于忍不住向展鴻宇抱怨了起來。
展鴻宇冷冷斜昵了凌寒柏一眼:“你覺得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呵,你不會是在擔(dān)心那個想要我命的LINK吧?”凌寒柏壓低了聲音,他頗為自嘲地笑了一聲,“不得不說,你們的膽子真是很大。我要是稍微疏忽一點,可能就真把那杯酒喝下去了。”
“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我們在一起,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你。”展鴻宇神色一凜,他并不否認(rèn)自己串通LINK對凌寒柏的謀害,他也知道自己此舉必定也給對方帶去了許多精神上的傷害。這是他們之間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即便他們或許依舊相愛,即便他們甚至有了孩子,但是在自由與公義之前,這些東西都不能成為障礙。
有些話聽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凌寒柏正是如此,他其實已經(jīng)很清楚展鴻宇的鐵石心腸絕非自己可以說動,畢竟還是相識這么多年了。
“算了,今天就別說這些了。”凌寒柏輕笑了一聲,避開了這個話題,他叫來CAYMAN簡單地吩咐了一番,然后又邀著展鴻宇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你也有一陣沒見過雪兒了,應(yīng)該很想她了吧?”凌寒柏問道。
聽到孩子的名字,展鴻宇心頭一顫,父愛的天性令他無時不刻不掛念著他與凌寒柏的孩子。
“你是怕我用孩子要挾你嗎?”這是展鴻宇唯一可以想到的為什么凌寒柏不讓自己見孩子的理由。
凌寒柏笑了笑,沒有回答,這一點的確在他的擔(dān)心之中。畢竟他的鴻宇哥哥可是為了達成理想什么都舍得放下的人。
“我不會的。我如果真的那么心狠手辣,你不可能活到今天。”
誠如展鴻宇所言,這段時間他的確有不少機會親自動手殺了凌寒柏,就像昨晚,當(dāng)凌寒柏背對著自己躺下之時,他也完全可以突然襲殺對方。
可是出于對對方的歉疚,他最終并沒有這樣做。
很快,CAYMAN就把雪月抱了過來。
展鴻宇看到自己的孩子,下意識就要站起來抱抱對方,在沒有得到吩咐之前,CAYMAN不敢輕舉妄動,他求助似的看向了凌寒柏。
“把孩子給他。”凌寒柏選擇了相信展鴻宇。
展鴻宇小心翼翼地將雪月抱在了懷中,對方的眼睛泛著淡金色,那是凌寒柏的遺傳。
“之前你都一直黑著一張臉,現(xiàn)在總該笑笑了吧?”凌寒柏走過來,俯身和展鴻宇一道逗弄起了孩子。
孩子的確可以讓一個成年人堅硬如鐵的心變得些許溫柔,但是滿腔的愁緒卻讓展鴻宇依舊心事重重。
實際上,他有些責(zé)怪正是自己在對待凌寒柏時充滿了軟弱與妥協(xié),才會讓LINK以身犯險,暴露身份。
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應(yīng)該是志同道合的LINK,而不應(yīng)該是鎮(zhèn)反指揮部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