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宇不太懂,乖巧的老婆怎么出去一天就這么潑辣,還是那個漂亮的皮囊,卻覺得不是他老婆。說不定是工作上受氣了,回到家還沒有進門就被自己連珠炮一樣問,難怪心情不好。
袁宇沒想太多,上去就要抱他,夏然一個眼刀甩過去,”滾。“
將近一米九的男人被這一個字說傻了,”老婆,我剛剛不是故意罵你,你老不回來,我著急啊,你電話也不接,出事了怎么辦?“
”哼,我沒事,好得很,出了事你也幫不了我。給我滾?!?
袁宇還想抱住他,夏然緊走幾步,直接抄起煙灰缸砸他。劃過袁宇額頭,堅硬的煙灰缸掉在地上,發(fā)出很大的聲響。
夏然看他額頭出了血,腳步一動又生生忍住,紅唇依舊刻薄,”都是成年人,能玩就玩不玩就算了。這是醫(yī)藥費,自己去醫(yī)院?!?
他快速的抽出錢,放在茶幾上。
說實話他是害怕了,高大的男人前額帶血,低著頭看不見表情,站在他面前動也不動,一句話不說,就像是要爆發(fā)的前兆,自己口不擇言,也沒有立場幫他查看傷口。
夏然抬腳就走,袁宇沒有攔他,只是陰沉開口:“有問題你可以說,出了門就沒有機會了?!?
夏然不敢停下,一停下就要撲到男人懷里,急切的看他的傷口,告訴他自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告訴男人他的懷抱自己有多渴望。玄關(guān)不遠(yuǎn),幾步路的距離而已,袁宇喊他的名字,好像是他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他快速的關(guān)門走人。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N市燥熱的夏天就快要過去,街邊的梧桐樹仿佛突然就掉光了葉子,過路的行人依舊腳步匆匆。誰也不會多搭理誰一句。
袁先生頭頂開花,頂著繃帶去公司辦事。在他自己看來,可能皮糙肉厚,吃點東西補補就算了,等媳婦兒這幾天神經(jīng)病過去了再說,先把那小公司換季度的事情搞好。
這要是之前哪個小情人敢往他頭上砸煙灰缸,早被他整死了??墒窃壬芤馔獾陌l(fā)現(xiàn)自己不但不生氣反而擔(dān)心發(fā)脾氣的人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工作不順心了,總之還挺像個忠犬的。
意料之外的不介意夏先生的暴脾氣。還覺得自己挺偉大。正準(zhǔn)備弄點吃的去找老婆去。
可能老子是真的很喜歡他。
袁宇這么想著,摸著額頭的傷嘆氣。
另一方面,打了人的夏然有些精神不濟。他看似精明,說是玩玩就算。內(nèi)心卻很感謝袁宇霸道不講理的陪伴。
只是,夏先生不能做同性戀。長痛不如短痛。趁現(xiàn)在很離得開放得下,早點斷了,大家都好。
母親就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