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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房間里的兩個人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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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循川窘迫，耳根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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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子流，靜靜地用頭頂抵著沈循川的下巴，腦袋好像更重，痛得更厲害了，可他在對方看不見的視線里彎了眉眼，唇角一勾，把這場歡喜都勾在心底，蔓延開來，全身叫囂：“這丫頭，該知難而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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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藥后，徐子流就乖乖聽話，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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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循川等他睡熟了才躡手躡腳地關上門，打算先回自己住的地方一趟，差不多中午了再去給孩子們做飯。結果回去后發現想找的人竟然沒在，又走到上課處，就看見蘇源西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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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內，兩個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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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風里待了一晚上，你不會不知道吧？”沈循川雖然嘴上這么說，到底還是矛盾的，他一邊慶幸于經過昨天晚上能夠和徐子流解開心結情意相通，又一邊憤怒蘇源西明知而不制止的行為讓徐子流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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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能怎么樣，他也不會聽我的。”蘇源西離得遠，睨了他一眼，“我今天就回去了，他既然病著，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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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也沒有意義，何必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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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前上班的地方，這個小山村已經跨越好幾個城市，即使坐飛機過來，走到山里快速一個來回也得要一天時間。沈循川沒想到他昨天才來，今天就要走，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其他話來，只講：“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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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西自嘲一笑，不再接話，結束這場蒼白的對話。他冷冽地越過沈循川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下來，半晌后微微側頭，好看的輪廓在光暈里更加分明：“當時他瘋狂找你的時候，我曾拿你的消息和他做了一場交易，我給他王文旭的電話，條件是他同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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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沈循川皺眉，等待著他接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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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回過頭去看，蘇源西也能想象到身后這人的表情，眼神虛空地凝視前方，淡然而又帶著點悲傷：“他沒有答應，在拒絕我后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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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找到了，他知道我和你上過床，肯定更不會原諒我了，我不能再犯一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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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句話一字一句敘述出來，就連語氣也和那日徐子流沙啞堅決的態度相似，只是從他口里出來，添有幾分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