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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片刻,眼中卻慢慢浮出笑意,大掌揉著她的腦袋,許久許久才用著微微變調的嗓音沖她道:“我是你的,沒人能搶得走!”
就這么抱了一會兒之后程雪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修家大廳里,也不知道暗處有沒有人躲著看,她剛剛也是一時情至才撲過來抱他,這會兒回過神來她便急忙松開手,紅著臉道:“行了,不是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嗎?快走吧!”
“嗯?!彼c了點頭,目光卻還是不舍得從她身上離開,就這么站了一會兒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才走了。
言景洲收拾好了到達新加坡已經很晚了,第二天要處理事情,他也只簡單的睡了幾個小時便起來了。
事情處理得還算順利,晚上不到八點就回來了,言景洲先聽了一會兒許邵的報告之后便準備跟程雪打個電話。
不想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許邵過去開了門,看到門外的人他倒是愣了愣,這人他也是認識的,她是言景軒的新秘書。
許邵看到她出現在這里卻有點詫異,“秦小姐,你怎么過來了?”
秦蕓珊沖他笑了笑便直接走進來,她走到言景洲身邊,又從包包中拿出文件放在言景洲跟前,這才笑道:“這是言總讓我給你的?!?
言景洲端著茶抿了一口,拿起文件隨意翻了翻,“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訴他,我看過之后會給他答復的。”說完之后卻見秦蕓珊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言景洲抬眼向她看去,眉頭下意識的擰了擰,“還有事么?”
秦蕓珊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道:“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么?”
“我要對你說什么?”
秦蕓珊面色有點尷尬,“就比如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言景洲低下頭翻文件,并沒有將她的話當成一回事,“言景軒不是已經說了嗎,你是他現在的秘書?!?
“……”
言景洲也沒有再開口,認真翻著文件,周圍一時間陷入一種凝重的寂靜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才打破了這邊寧靜的氛圍。
言景洲隨手摸過手機,一看是程雪打來的,他急忙放下文件接起來。
“在忙嗎?”電話那頭的程雪聲音甜甜的問。
“沒有,忙完了?!?
“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
程雪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有沒有想我?!?
“嗯?!毖跃爸掭p應一聲。
這邊言景洲和程雪打著電話,那邊秦蕓珊卻越發尷尬起來,言景洲跟程雪打電話的時候面上一片溫和,眼中也帶著寵溺,跟剛剛對她那種冷淡態度截然不同。
秦蕓珊有點不甘心,想著以前讀書那會兒,他對誰都是冷冷的,唯獨對她還好一點,為她講課,幫她補習??墒乾F在卻有另一個人超越了她的存在。更何況如今的他跟以前的他又是大不相同了。
如此優質的男人她再怎么也得去爭取一下的。
想到此處,秦蕓珊便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包包中又摸出一份文件出來沖言景洲道:“對了,言總還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她上前一步準備將文件遞過去,卻不想腳上被什么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便向前栽去。
言景洲卻是眼疾手快,就在秦蕓珊快要跌到他懷中的前一刻,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揮手將她一擋,再將她重重一推,再趁勢站起身與她拉開一些距離。
秦蕓珊顯然也沒有料到言景洲的力氣如此之大,當下便被他給直接推倒在地,而且在摔倒之時腿掃過一旁的茶壺,里面滿滿的裝了一瓶開水,這會兒傾倒下來有一半都灑在她的小腿上,秦蕓珊當即便被燙得啊啊啊叫出來。
程雪在電話那頭聽到動靜,立刻提高了警惕問道:“怎么了?我怎么聽到秦學姐的聲音?”
言景洲目光陰冷,面色也沉得可怕,不過對著程雪,他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秦蕓珊是和言景軒一起過來的,剛剛給我送資料,不小心弄倒了水,燙到了?!?
“這樣啊……”程雪點點頭,又焦急的問了一句:“燙得嚴不嚴重?”
“我先處理一下,我等下打給你。”
程雪靜默片刻,“好。”
許邵已經及時走到這邊將秦蕓珊從地上扶起來,秦蕓珊便急忙將褲腿卷起來露出傷處散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被燙到的地方正好就在她小腿的那塊疤上,言景洲望著那塊疤,目光暗了一下。
他陰沉著一張臉走到沙發邊坐下,沖許邵使了使眼色,許邵明白他的意思,沖他頷頷首便出去了。
秦蕓珊這次是被燙得不輕的,她疼得眼中含著熱淚,略帶責備的向言景洲看了一眼,語氣委屈得不像話,“洛洛你怎么這樣?看到我倒下來你不說扶我一把還推我,也不知道這腿上會不會又留疤了?!?
“秦蕓珊?!毖跃爸尥蝗唤兴?
秦蕓珊聽著他語氣不對勁,便稍稍收斂情緒向他看去,卻見他冷著一張臉,那一雙眼睛也沒有絲毫的溫度。秦蕓珊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剛剛的委屈和生氣也全然不在了,略帶小心翼翼的問:“怎的?”
他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有力,“我和程雪馬上就要結婚了。”
“……”
“你之前因為我被狗咬傷了我很慚愧,而為此我也做了足夠的補償,出錢幫你媽媽治好病,為你爸爸提供工作,我想我所做的這一切也足夠歸還我對你的虧欠?!彼涠h利的目光掃到她身上,“我很愛程雪,我也離不了她,如果有一天因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導致了她離開我,我想我會瘋掉的?!?
秦蕓珊心上一痛,“你想說什么?”
“我并不是一個好人,相反,我恐怕比這世上所有的人都要壞,所以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還想用你腿上的疤作為籌碼來換取本不該你得到的東西,我不介意直接將你那條腿砍斷?!?
他語氣冰冷絲毫沒有溫度,那一張臉上也是一片陌生的陰狠,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雖然他平時對誰都是冷冷的,但是這般不顧一切的決然和冷漠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總覺得這個人并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楊洛,那個雖然冷冷的,卻始終對她不同的楊洛。她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他,疑惑的喚他的名字,“洛洛?”
他望著她,聲音格外清晰有力,“我的話并不是玩笑,希望你好好記著?!?
話說完他便將許邵叫了進來,淡淡的吩咐:“將秦小姐送出去?!?